两个人心里各自怀着各自的愿望,一路走过去,结束后维克多笑嘻嘻的问勇利:“勇利,你的愿望是什么呀?”
“不能说的,万一说出来不灵了呢?”勇利说。
“是吗?我就不相信这种说出来灵不灵的。”维克多漫不经心的说,“我的愿望就是希望勇利健健康康的永远待在我的身边。”
勇利听了这话顿时感觉心脏漏掉了一拍,勇利小声说:“我的愿望就是希望维克多可以好好的,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勇利说完也脸红了。
维克多看着勇利这样,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如果这都忍得了那还是男人吗?反正维克多忍不了。
维克多一把把勇利拽到怀里,低头轻轻的触碰勇利的唇,勇利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勇利也不顾身边有没有人,慢慢的回应维克多的吻,维克多先是轻轻碰碰勇利的唇,后来勇利开始主动,维克多的吻也大胆起来。
维克多接吻不喜欢闭眼,他喜欢看眼前人面色潮红的样子,而勇利这次也没有闭眼,突然的对视弄的勇利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维克多不会闭眼,他只是想偷偷看一眼眼前人。
兴许是维克多吻得凶了,勇利的眼睛被覆上一层水雾,迷离至极,勇利被亲得直喘粗气。
勇利轻轻靠在维克多身上,维克多出手抱住他。
奥塔贝克和尤里奥出来就看见他们俩抱在一起,虽然他们在一起了,但尤里奥还是很震惊,他没想到他们俩能这么大胆。
“喂,你们还要搂多久?”尤里奥有点不敢看他们。
“你们许完了?”勇利很自然的放开维克多。
“嗯,许完了。”奥塔别克说。
“那我们走吧,继续逛。”维克多一边拉着勇利的手走,一边说,“听说那边有一个‘音羽之滝’,说喝了能……”维克多的声音慢慢减小。
奥塔别克其实想问尤里奥许的什么愿,但他不好意思说,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尤里奥。
“你盯着我做什么?”尤里奥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你……穿这身衣服很好看。”奥塔别克终究没有问出口。
他没有那个勇气,他许的愿是:希望尤里奥能一直快乐,哪怕是他不在的时候,也要快乐。
尤里奥明显被他这句话弄愣了,他没想到奥塔别克这么直白,他不由红了脸:“谢谢,其实你也很好看。”
“嗯。”奥塔别克很轻的回答。
“你……”
“尤里奥!奥塔别克!”勇利跑过来,“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啊?快走啊。”
“哦,这就走了。”尤里奥应了一声。
“走吧。”尤里奥招呼奥塔别克。
奥塔别克跟着他走了。
尤里奥刚才其实是想问奥塔别克许的什么愿,但还没开口就被勇利打断了,他又庆幸勇利过来打断他的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要怎样问出口。
明明只要像朋友那样轻松问出来就好了,可他还是觉得尴尬,不好意思问,不过这没关系。
尤里奥只需要他能健康,平安就够了。
他们跟上勇利的步伐来到了一处山泉当中。
“啊,好可惜啊,现在是冬天,没有泉水,不然就能喝到泉水了。”维克多顿时觉得很沮丧,不过这样也就有了一个和勇利再来一次的理由。
“没关系的。”勇利出声安慰,“这次没有,可以下次再来嘛。”
“嗯嗯,咱们下次再来。”维克多见勇利先出口了,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差不多两个小时逛完了清水寺,接着就要去下一站了。
他们的第二站:八坂神社!
八坂神社离清水寺不远,他们打算走过去,顺便在买一些吃的。
八坂神社是日本全国约三千座八坂神社之总。
八坂神社是西关地区最知名且历史最悠久的神社,每年7月份神社的裂行祭祀活动叫祗园祭,与东京的神田祭,大阪的天神祭并称为日本的三大祭,也足矣见其重要地位。
神社的大殿被称为“祗园造”,是独具日本特色的神社建筑。
八坂神社舞殿上一只只传统的灯笼整齐的排列在舞殿的殿廊下,一到夜晚,便格外的美丽。
可惜现在还不是夜晚,但看着也很壮观,一个个灯笼庄严又神秘,有一些灯笼上面还有些许的雪,整体又添加了古老与高贵。
“勇利!快来拍照!”维克多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勇利没法子,也只能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给维克多拍照。
他们一走,就只剩下预料和奥塔别克两个人了。
“你要过去拍照吗?”奥塔别克说。
“那就走吧,你过来帮我拍,刚好我还缺点照片发网上。”尤里奥边说边走。
就这样两对分开各自拍各自的,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勇利和维克多拍完去找尤里奥他们,突然看见尤里奥和奥塔别克有些亲密的靠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勇利的错觉,他总感觉这个人对对方的情感与普通的朋友不太一样。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感觉出来,但是勇利感觉出来了。
他们与对方亲近的目的不纯,总感觉他的都像是有什么想法一样靠近对方,但一旦靠近对方那些不纯的想法又会烟消云散。
好像只有待在对方身边才是唯一的目的,那些不纯的想法好像只是为了在对方身边待得久一点。
“你有没有觉得他们在一起很暧昧?”
勇利还在想,维克多的声音就传来,吓了他一跳。
“你也觉得他们在一起很暧昧吗?”勇利小声说,怕被那边的人发现。
“嗯,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喜欢对方不敢说,或者怕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了?”维克多从后面抱住勇利,在他耳边小声说。
维克多温热的气息撒在他耳边,勇利顿时觉得耳朵有一些烫,想抬手揉一揉,但是他忍了忍。
“嗯……可能有点吧,但是尤里奥才几岁?他还是个孩子,得看好奥塔别克。”勇利最终还是没忍住抬手在有些红的耳朵上揉揉。
“嗯,肯定要看好,不能让那么好的大白菜被猪拱了。”维克多一脸认真的说,随后又注意到了勇利的异样,“耳朵怎么了?觉得冷?”
“不是,你在我耳边说话,我觉得耳朵有些痒。”勇利解释。
“哦~没关系,我帮你揉揉。”说完就不要脸的继续趴在勇利身上帮他揉耳朵。
作者有话说:原来的接吻不过审被*掉了,只能重写那一段 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