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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1)

KPL:我哥是职业选手

“记得有什么东西覆上了我的眼睛,但我分不清那是盛夏的阳光还是下水道的阴影。” 如果有一天,销毁能证明你存在的证据,然后又让你寻找你存在的证据,你能证明自己的存在吗… 【第一阶段,物证】 大概是因为长久的晕厥,柳檐只记得他醒来时唯一知道的就是天上有一轮很大很大的月亮。现在大概是半夜十二点,在他身边还陆陆续续有人路过,但老实说,全都像程序设定的行尸走肉。 最值得人注意的那轮月亮正在红色的天空中静静停留,它周身散发着不正常的淡黄色,一切看上去荒诞又美丽。 柳檐抬头望着,还没来得及适应这诡怪的色调,月亮正中突然出现一个很大的二十四小时倒计时,倒计时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数字正在倒退——15:00、14:59、14:58…… 这是…… 不等他反应过来,空气中蓦地穿过一阵电流声,随后又慢慢显现出机械的女音:“第一轮梦潮开始,请追证人不要被怪物吞噬,并同时寻找引路人和证据。” “抓到你啦!抓到你啦!快来和我玩吧!” 不知何时周围安静下来,只剩下柳沅一个人,空灵的声音在这座空城一般的地方飘荡,带着孩童天真的声线,诱惑着平静孤独的人。 巨大的身影慢慢从远处靠近,十几米高的皮球玩具兴奋的声音带着电流,它缓缓地跳着,面上的笑脸夸张得渗人:“你在哪里?!和我玩吧!和我玩吧!” 柳檐毫不犹豫转头就跑,跑着跑着又突然发现身体越来越矮,越来越重,像是怎么也迈不开腿一样。他下意识低头,一滩黄色的塑料慢慢流着,裹上他的大腿,在他的视角和感受里,那坨该死的黄色流体仿佛已经将他的小腿吞噬。 没等他想办法挣脱,黄色的大皮球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把那像人一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从地面转上来猛地挨向柳檐,惹得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啊!找到你啦!找到你啦!” “咯咯咯!要被吃掉啰!” 黄色的塑料流体慢慢裹上柳檐的腰背,手臂,最后慢慢流向他的脖颈…… 眼看整个人都要被覆盖,柳檐穷驴默技地给黄色笑脸皮球表演了一个斗鸡眼。 皮球:??? 很好,怪物也会无语。 趁着皮球愣神的几秒,柳檐奋力挣扎,挣扎了半天一睁开眼,发现他正在一个下水道口前,背后不远处是刚才的那个皮球。它愤怒地发出尖叫,眼睛慢慢充血,一跳一跳地往这边蹦,和刚才毫无声响默默靠近不同,这次它每和地面接触一次仿佛世界都要被震碎一样。 柳檐望了一眼它又看向面前的下水道,立马不带思考地跳了下去。 有人接住了他,稳稳当当,目标明确。 机械声再次响起:“距离梦潮结束还有7分钟,已成功和引路人对接,限制怪物一号移动权限,开启冷却制攻击权限。” 头顶上方“砰”的一声响,柳檐下意识抬头去看,瞬间头皮发麻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看到,皮球血红的眼睛紧挨着下水道口,慢慢凸出,仿佛要钻进来。 “快走,别愣着。”接住他的那个人看过去,立马眼疾手快地扯着他往里面跑。柳檐被他拉着,回头看过去。也许是下水道过于封闭光线太暗,那张脸的真实模样怎么也看不清。不过……柳檐视线移到牵着他手的手上,眼神慢慢平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个人好熟悉的样子。 没等他们跑出多远,下水道口的皮球突然开始膨胀,然后猛地爆炸。一个个小小的泡沫球滚出来,带有目的性般扑向柳沅,成百上千的声音参差不齐地喊着:“快来和我玩!找到你啦!找到你啦!” 柳檐跑了一会看向后面,整个人瞬间身心崩溃,那些小球一会儿出来一个蹦到他身边,来一次吓得他抬腿飞踹一次,边踹边跟着那人飞快往前冲,表情欲哭无泪:“还要跑多久……?” “快了。” 柳檐听完,下意识一个白眼要往地上栽。 终于,不知道在这里绕了多少个弯之后,他们停到了一个门前。柳檐拉着人一进去就立马狠狠把门关上,任由一个个球噼里啪啦地撞在门上把门砸得凹凸不平。 “呼……累死了……” 柳檐慢慢靠着墙缩了下去,手指碰到一个冰冷的带毛的东西,软软的触感吓得他一激灵。他想抽回手,但那个人按住了他的手。 柳檐僵硬地看过去,那人的脸终于能看清了——那是一张他记忆里从未见过的脸,却里里外外透着熟悉的气息。 “别怕,去看它。”温和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安抚。 “我不敢……” 这么说着,柳檐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了过去…… 那是,湿泞又脏兮兮的绒毛…被人恶意扭曲的爪子…还有——带着血红的小狗项圈……项圈正面的联系人刻着一个模糊得看不清的名字和柳檐两个字,下面是两串电话号码。背面,是小狗的名字——taco。 “它是……”柳檐呆滞着眼,缓慢俯身,把身体扭曲的小狗抱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声音轻轻的,像一个委屈的孩子:“我的小狗……是吗?” 悲痛像一柄利刃插在柳檐心口上,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 我……好像想起来了。 “taco!” 记忆中的我坐在沙发上,抱着毛发蓬松的白色萨摩耶,抿着嘴一直笑。地上有个看不清脸的人正在拆包裹,我看见他从纸箱里拿出了一个带按钮的板子,里面还配送了一个黄色笑脸小球。 等那个人上好电池,我把萨摩耶放下,两个人坐在地上教它按按钮,声音轻轻地带着欢快的尾音,不厌其烦地教着。小狗很聪明,不一会儿就学会了,房间里很快充满了“快来和我玩!”、“找到你啦!”的玩具音和我们的笑声。 那是我惨淡人生中少有的快乐,真的。 直到那一天,taco不见了,我到处都找不到我的小狗了。直到那一天,有人说下水道被人恶意撬开了,里面有一只被丢弃的小狗。直到我看到监控里,我的小狗一路被扯着项圈拖走,带着被人恶意扭曲的四肢,被那么残忍地扔进了下水道……身边,还有那个黄色的笑脸小球… 后来虐待taco的人被抓到了,我曾不死心地问过他为什么,至少,让我知道是不是taco伤害了别人在先。但那个人的回答永远地刺痛了我——畜牲都该死,哪有什么为什么?! …… 它不是畜牲…… “梦潮结束。恭喜,找到存在证据一号。请继续寻找存在证据。” “即将销毁存在证据一号——正在销毁……” 机械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柳檐看着怀里的小狗慢慢消失、身边的环境慢慢变幻,他感觉自己才恢复的记忆和情感也在慢慢模糊,就像被锁进了一个小盒子,怎么也无法细想起来。半晌,他安静麻木地站起来,很久后,出声道…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残忍……” 周围慢慢泛起白光,它那么明亮温暖,却刺痛了一个悲伤之人的眼睛。 等到柳檐再次睁眼,时间好像来到了早晨,唯一让他清晰地知道自己还没出去的,就是在空中慢慢跳动的倒计时和身边的人。 “第二轮梦潮即将开始,请引路人自我介绍后及时将追证人带往系统指定地点。” 阳光透过树荫,柳檐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那人开口:“辞于。” 柳檐同样礼貌回答:“柳檐。” 周围安静下来,沉默的气息流窜在他们之间,气氛比此刻焉不拉叽的太阳还烦人。 “走吧。” “好。” 辞于走在前面,柳檐就在后面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他到处看了看,眯着眼打量这个带着寂静的烟火小巷——小卖部,早餐店,甚至还有手抓饼的小车,各种各样的摊位杵在这,每个人都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安静。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一道刺耳的铃声破空振响,街道热闹起来,瞬间涌入了很多人,嬉笑打闹的,吆喝卖东西的,还有边看手机边吃早饭的。在这欢快的情景中,柳檐下意识捂住了耳朵。倒不是太吵了,而是这个铃声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极度恐慌。 “砰!——” 一个人从楼上坠落,刷的一下砸在柳檐面前,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低头望过去,但一切却血肉模糊得让他看不清任何,包括那张脸。 “哎呀!谁跳楼了!!” “不知道啊!看这衣服不会是林姐吧?” “她啊?!我记得她前几天不是刚和那谁离婚逃出生天了吗?发生啥了这么想不开?!” “说不定是因为想通了,接受不了她那赔钱货儿子干的烂事哦!” 碰的一声。 “哎哟!谁这么没素质!” 刚才说话的那个大婶捂着头,瞬间转身看向人群,怨毒的眼神四处搜索目标,边看边破口大骂,骂着骂着好像看到了什么又突然噤声了,像寄居蟹一样缩了回去,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 人群里让出一条窄窄的过道,早就被挤到外面的柳檐下意识踮脚透过一个个挨在一起的脑袋去看,然后他顿住了,默默扯着辞于脱离人群。 被扯出热闹区的辞于满脸疑惑地看他:“嗯?” 柳檐言简意赅:“看不清脸。” 辞于:“……我还以为你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证据关联人都看不清脸,”柳檐看着那团血肉模糊和冒着黑烟的无脸人,顿了顿,像是在思索,半晌才开口:“我只是想知道他们和我是什么关系。” 辞于抬手指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旁边的大眼珠子,无奈摊手:“我也想回答。” 柳檐:“……” 眼珠子转了转,慢慢飞回空中。 “第二轮梦潮开始。请复原事件,减少怪物导致的死亡次数并同时寻找证据二。”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一个个人变成了静止状态,只有无脸人还在动。他慢慢走到那坨肉糊糊旁边,僵硬地用手去堆,试图把那团无法复原的肉泥复原,堆着堆着突然又回头朝着柳檐那个方向。 柳檐顿感大事不妙。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闹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柳檐拖着辞于的领子就跑——他就知道没好事! 没有脸的那个人突然站起来,比刚才更浓郁的黑烟把他裹得死死的。他就这么垂着头,一步一步往柳檐他们跑的方向走。 “2-1梦潮开始。提醒,请在怪物进入房间之前进入房间并找到证据,否则将被一次性抹杀并再次回到原点。” “房间?什么房间卧槽?!”扯着辞于跑了很远的柳檐瞬间呆滞,回头看辞于:“房间在哪?” 没等辞于回答,他又自己开始叭叭:“算了,问你问了当白问,那批系统肯定又不让你说。” 辞于被他山路十八弯的蛇形奔跑路线晃得头疼:“红色那栋楼的601……” “啊?” 柳檐紧急刹车,立马回头看过去——怪物已经进去了。 “……” 地上的水泥慢慢卷起,将柳檐裹起来,一点一点封闭了他的呼吸,带他进入窒息的痛苦,最后安静。 “2-2梦潮开始。” “呼……呼……” 重新出现在人群外面的柳檐不停顺气,被不提前说话的系统气的够呛。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看到人群一静止就立马扯着辞于往红色那栋房子跑,一路“噔噔噔”地在楼梯上狂奔,终于停到了六楼,抬脚就是踹,把面前的烂铁门踹开了。 “快快快!进去进去!”柳檐赶紧把辞于往里面塞,在屋子里左看右看看了半天才找了一个大的柜子抵住门,也来不及休息,赶紧开始理思路。 “物证……什么东西才算物证……”柳檐靠在柜子上低头思索,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突然,他猛地转头看向辞于,眼睛仿佛闪着光:“能够证明真实情况,贯穿一切的物品。那么就是——” “砰!——” 怪物猛地推开门,柳檐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黑烟包裹,和上次一样,窒息的感受袭来,毫无反抗能力的他又一次慢慢没了气息。 “2-3梦潮开始。” “闹钟!” 柳檐喊完就捂着喉咙干咳,半天缓不过气。辞于下意识给他拍背,顿了顿又缩回手。 “走,快点,等会儿又赶不上了…”柳檐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扯着他赶紧跑。按照原路又来到了红色房子的601,进去就是劫匪式的破门——踹开第一个,厕所,没有,下一个。踹开第二个,貌似是主卧,没有,下一个。踹开第三个,很好,杂物间,还是没有,下一个。 柳檐抬脚去踹第四个,辞于温馨提示:“怪物到三楼了。” “!!!” 柳檐吓得直接把门踹倒在地,头伸进去望,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这里发现了那个黄色房子外壳的闹钟,犹豫不了一点,立马飞奔进去拿。怪物也到家了,以非同常人的速度冲进了柳檐所在的那个房间想抓到柳檐。 而柳檐刚好伸手碰到那个闹钟。 “2+梦潮结束。限制怪物二号移动权限,进入强制模拟阶段。” 柳檐突然不能自己活动了,他无法控制的身体以一种僵硬且姿势怪异的方式走进主卧,然后缓慢地坐在梳妆台前面。外面的天空好像比一开始更暗一点,梳妆台的镜子里,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正轻轻梳着头发,柳檐面前放着一个看不清却写满了的信纸,一部手机在梳妆台上正对着他开着录制功能。他感觉自己张嘴说了什么,但他只听到了耳鸣声。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用那个古怪的姿势慢慢走到厨房,开始切菜,做饭……做完饭,他又走到客厅打扫卫生,直到一切都做完,他走到贴着一个卡通人物贴纸的门前,手慢慢推开了这个之前找到闹钟的房间的房门。 那个没有脸的人躺在床上,床头闹钟的走针在慢慢转着,他就站在床前,一会儿看看闹钟一会儿又看看床上的人,手里还举着那个正在对着自己录制的手机,过了一会,看向闹钟,又急匆匆地停止录制,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后慌乱地走出门,刚出门,铃声就响起来。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这时柳檐的身体走得更加跌跌撞撞了,因为走路的姿势诡怪,他挪了好一会儿才挪到窗前,然后慢慢爬上去,摔下去的一刻,一声很耳熟的声音带着崩溃喊了一声—— “妈!” …… 我记得那是本来会是一个不错的第二天。那之前的几天,妈妈和柳忠国打了一年的官司,最终离婚证终于下来了。和柳忠国不想要我这个拖油瓶一样,我也不想认他这个爹。我曾经劝过我妈很多次,和她说让她快和我爸离了吧,但是她每次都是轻轻用手抚了抚我的头笑着说:“等你考上大学了,妈就离婚好不好”。我知道她是因为被柳忠国当撒气桶打而留下了好多病,没地方敢用她才为了我的学费忍气吞声到现在,但她是我妈妈,我不忍心看着她就这么被毒打。 记得有一年我曾经联系上了我的外公外婆,当时我好像十三岁,我们偷偷把妈妈带走了。外公外婆一直不知道这些事,总觉得柳忠国是他们的好女婿,但是比起妈妈的不愿提起让家人担心,我更不在乎这些,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们。大概藏了一个多月吧,我和妈妈被找到了,柳忠国知道是我出的主意,本来他还是挺宝贝我这个儿子的,但是那是建立在没有忤逆他之上的,我也挨打了。 他喝了酒,愤怒的样子在当时像个野兽。妈妈就那样把我抱在怀里,忍受着双倍的毒打,还在轻声安慰我不要怕。我恨自己的存在,恨自己的无能。有一次我想过从窗户那跳下去,妈妈当时没有打我,她只是抱着我哭,说“你是妈妈的宝贝,妈妈不怪你,是妈妈要生下你的,不关你的事”。 妈妈人很好,她不懂也会接纳我的一切。还记得那一天,她凑到我面前问我,眼神小心翼翼带了点紧张:“乖乖,妈……妈这几天看到你和一个男生走得有点近……你们是不是……和王婶她们说的一样……” 我当时很错愕,看着她的眼睛想掩饰,但是却又不敢在我那如此温柔的母亲面前撒谎,我低着头,安静地等待着母亲的制裁:“嗯。” “啊……”妈妈呆了很久,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妈知道了。” 我摸不清她的意思,但是后来我看到她和王婶她们说,喜欢就喜欢呗,我儿子爱喜欢谁喜欢谁,又没糟践你儿子你闺女。 她跳楼的前一天曾把我喊到面前,当时我在大一的暑假期间,她温温柔柔地笑着:“乖乖,你明天把那小伙子喊来吃饭吧,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我当时满心欢喜,第二天,闹钟一响就立马穿好衣服,但是我一出门,却看到妈妈像断了翅膀的蝶,缓缓从窗户那跳了下去。我当时呆住了,冲到窗口喊她。却只看到一团模糊的肉团在楼下。周围立马围满了人,我后知后觉,跌跌撞撞地下去,听到王婶说“说不定是因为想通了,接受不了她那赔钱货儿子干的烂事哦!” 我气急了,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扔向她。 我不是因为她说我,我只是不敢相信妈妈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我…… 她的确不是。因为她给我留下了一封信。那天,我翻着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心脏就像被钝器击穿——密密麻麻,全是柳忠国不堪入耳的咒骂和他发来的图片。我美丽温柔的妈妈,被他踩在脚下,扯着头发,被迫跪在啤酒瓶的玻璃渣上……最后他说,听说你那赔钱货儿子还是个变态,喜欢男的。 妈妈唯一挺起的脊梁还是因为我,那是一条语音,我听见她脆弱的声音带着肯定,一字一顿不带犹豫,“我的乖乖不是赔钱货,他也不是变态,我永远爱且尊重着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不管你们怎样诋毁,他都是。” 那么坚强的妈妈,最后,被柳忠国一句“那你信不信我把你这些脏样发给你儿子”给压垮了…… 那一天,我终于知道我这个孩子有多么不尽责……我的妈妈,重度抑郁,伤痕累累。 后来我去和柳忠国打了一架,没打过,被他摁在地上揍。因为没有监控,我带着一身伤去报案。我知道这很不道德。但是我别无他法。 妈妈……对不起……我很想你…… “……” 他知道妈妈致死都很爱他,因为那排很整齐的字就像他的妈妈,致死都没有责骂—— 乖乖,妈妈先走了,很遗憾没能够见到你喜欢的人,因为妈妈真的扛不住了。饭我做好了,不嫌弃的话,带他一起吃点吧,对不起,还有,妈妈很爱你。 “梦潮结束,恭喜,找到存在证据二。” “正在销毁存在证据二——闹钟,已销毁。” “……”柳檐慢慢蹲下,声音轻得仿佛风都能吹散:“我从来没有想过,闹钟的响起,有一天会成为她的死亡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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