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谧几人吃饭时,在拐角吃饭那人急匆匆的告辞,七扭八拐的来到左相府,来到吕勰所在的院子,“你当真确定宁侯府的小姐和二皇子一起吃饭?”吕勰震惊的说道,“当真,还有大理寺卿裴枫浦已及一个我不认识的姑娘,”那个男子点头哈腰谄媚到,“罢了,你下去领赏吧,我要出去一趟”,吕勰说完便直奔大皇子府去找周沐辰商量对策。“你说,二弟和宁侯府的姑娘一起吃饭?”周沐辰毫不在意的将一把鱼食撒入锦鲤群,看着鱼饵争食的画面愉悦的笑着,漫不经心的逗着鱼,吕勰低着头,“是的大皇子,我的人亲眼看见的,您说是不是宁侯府与二皇子绑在了一块?”周沐辰抬手一抛,鱼食撒了成片,将手放在吕勰肩膀重重的拍了拍,“先别管这个了,今个早朝,钦天监的人说最迟明个就要下大雪了,大雪过后是什么你也清楚,去问问吕相有何方法,”也不等吕勰说话将放在吕勰肩上上的手收回,抬步就离开了,看着对自己并没有多器重的周沐辰,吕勰不甘心的攥紧双拳,缓了很久才离开。
这边宁侯府晚膳时,宁老侯爷坐在餐桌前已经愁眉不展,两个兄长也就吃了几口,宁谧若有所思的望着她们,柔声问道:“爹爹和二位兄长这是怎得愁眉不展?”宁锡皱成包子的脸动了动,“今个早朝钦天监差人来禀报说是最迟明个就要大雪了”,宁谧迟疑道“下大雪?”“对,就是因为下大雪才惆的,”宁谧略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原因,“大雪以后,要封路,百姓没有吃食和衣物,怕是要冻死不少人嘞,一般大雪过后可是要爆发疫病的!怪不得,估计各家都在思索办法”。
宁谧思索着“想在福寿禄开设几口大锅,为百姓施些姜茶,”晚膳结束后,宁谧便找到苏氏“娘亲,我想在福寿禄支两口锅施些姜茶,走我的体己银子里支可行,”苏氏拉着宁谧的手拍着到“我的谧儿大了,也知道体恤百姓了,施茶是好事,不必走你的体己银子里出,走中馈出,能为百姓做点事,这点钱我们宁侯府还是出的起的!”
宁谧回到芙蓉堂已是一更天,门外景色已经变了,狂风大作,夹杂着少量黄沙,乌云
越聚越对,宁谧打开小窗,一朵晶莹剔透的六瓣霜花降落在鼻尖,不一会就消融了,小雪花越变越大,不一会冷风横扫,风雪漫卷,直扑廊檐之下,玉砖砌筑的墙头上点缀着几丛荒草,草尖上霜雪凝结,在寒风里摇曳不止,寒意愈发逼人!“啪嗒”“啪嗒”,“什么声音?”坏了,这若只是雪倒也无妨,这怎么还夹杂着声音?宁谧关上窗,打开了了房门,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这不是下大雪,这是冰雹啊,就算不会冻死,也会有百姓被砸伤啊!”
文竹轩的灯亮了一宿,三个人的讨论彻夜不断,一直持续到三更天。飞雪夹杂着冰雹肆虐,露宿街头的乞儿蜷缩着身子,通红的双手用力的搓着,时不时在手中哈口热气,企图得到更多温暖,残破的茅屋中,冰雹砸在布满补丁的棉被上,化成寒水,打湿了棉被,孩童哆嗦的哭喊着冷,潮湿的麦秸点不起火 ,焦急着为孩子取暖的母亲焦躁的哭泣。
破晓时分,宁谧醒了,抬手去推小窗,一阵风吹来,冻得直打哆嗦,窗外的雪还在飘着,映入眼帘大片大片的白,比昨日好些,至少没有在接着冰雹,让昨夜守夜的青玉下去,换了几人过来梳洗,叫青琬吩咐人去福寿禄雪停以后施写姜茶 自己也打算过去,还要买些米,回头看娘亲的意思再去施些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