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敏轻咬贝齿,本姑娘就不信你还真的会弹奏着《回马枪》,猛的抬起头死死盯着宁谧离开的方向 “哎,皇弟你瞧,我估计这宁侯府的小姐是要和我这表妹结下梁子喽,以后嘛有趣有趣”,周沐辰一身白衣,手中摇着折扇,明明是寒冬时节竟也不觉着冷风刺骨,周泽宇望着他在心中冷哼:“穿的犹如谪仙一般,这般时节还摇着把破扇子,装模作样!”
端起酒盏一饮而尽,放下酒盏的手背却青筋暴起,好似在诉说着什么,周沐辰摇着折扇的手一顿,随机撇了撇嘴,正在着众人暗神涌动之际,突然殿门拉开,宁谧一席红妆缓步走向一旁轻柔的从侍女手上接过了自己常用的古琴,玉手轻抚琴弦,试了一下音色,还算尚可,轻笑一声:“臣女献丑了”,说完玉指轻抹琴弦、唇角勾起,偏偏笑意绕在唇角,指尖飞快的弹奏着,琴音高昂,尖利去不突兀,犹如战马在低吼嘶鸣奔跑,壮志满怀激烈英勇杀敌的场景就浮现在脑海中,染血的盔甲,杀到最后只剩下一个人也不退缩,在场众人好似着迷了版亢奋,随着琴音越来越急,好似眼前的战事越来越紧,随着最后一声的“杀”而结束,“臣女献丑了”,宁谧盈盈一拜!
鲜红色的长袍随风而动,发丝仅用一根红绸带而系,扎眼的很,衬得佳人有一股英气,并不是很突兀,周泽宇看着宁谧心脏噔噔噔的像个不停,身旁的酒盏依然倒了竟未曾发觉只是痴痴的望着宁谧。“好,好,好,好个金戈铁马守故乡,好个英姿飒爽回马枪,好个巾帼不让须眉女子英姿飒爽,赏”天启帝眼中不断闪过赞叹,“不愧自幼跟在你父亲身边战场厮杀,好好好,是这京中女娇娥比不得的,朕宣布你是此次魁首,朕将七彩琉璃盏赏你了,啊,哈、哈、哈、哈”天启帝爽朗的笑声响彻大殿,众人高呼“皇上圣明!”
尽管冯贵妃快要气死了,咬着贝齿的脸已经极度抽搐,还要笑着恭喜:“宁姑娘的琴果然名不虚传,你且上前来”,宁谧缓步上前,冯贵妃想着“姿色,家世才华到都不错,与我辰儿也算相配”,想到这,笑着将放在一旁的玉镯带在了宁谧手上,笑着道:“本宫没有皇上那么贵重的赏赐,这只玉镯是本宫进宫前皇上赏的 与本宫意义匪浅,就给你当彩头了。”越说冯贵妃越满意。
公孙皇后一看这场景不由低声暗骂一句:“冯贱人!”转而笑吟吟的冲着宁谧道:“我走第一面看到宁丫头就打心眼里喜欢,这孩子长得也标志性子也好,”公孙皇后边说边去拉宁谧的手,将一旁盘子里放着的金簪插入宁谧发间,笑吟吟的对着天启帝到:“皇上您瞧,多合适,这还是您赏臣妾的第一只龙凤呈祥的金簪呢!”台下众人声色各异,想好的官员夫人们相互对视,这是冯贵妃和公孙皇后想要拉拢宁侯府。
宁谧叩首谢恩,饮至深夜,宫宴散去,各家准备乘坐马车返回,周泽宇悄无声息的走至宁谧身旁递了一支簪子,神色淡然,耳尖透出一股绯红,“恭贺你夺得魁首,”说完也不管宁谧,直接将簪子放入盒中塞入拿宁谧怀中便匆匆离去,也不管宁谧在后面喊他,罗萍眼中闪过雀跃:“少东家,这二皇子是不是心悦与您?”宁谧看了一下四周并无人在意这边,也不回罗萍的话,“嗖”的一下上了自家马车,脸色犹如熟透了的圣女果,双手轻拍滚烫的双颊,罗萍上了马车疑惑的问到:“少东家能您是受寒了吗?怎得脸色如此?”宁谧紧捧双颊摇了摇头,马车摇摇晃晃的走着,在月光下拉出很长一到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