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摔门离开后,哥哥不再去学校,弟弟再也没有正当理由见到哥哥,哥哥骑着他的自行车漫无目的的游荡,晚上就睡在桥洞下,白天用曾挣得却没机会给妈妈的奖学金买点吃的将就着,直到那天自行车骑了很久很久,从洛川市的角落骑到了另一个角落,这里有个铁栅栏围起来的院子,哥哥骑过去发现是个孤儿院,名字很好听—“天使堂”铁栏杆里有个短发丫头,那丫头长得俏,但不是丫头该有的俏,反之像个小子。哥哥靠近她,她也不躲开,而是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哥哥,哥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丫头也笑了,哥哥拿出一罐水果糖,倒出来两个,一个苹果味,一个樱桃味。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丫头也不见外,摊开手掌,将手伸出栏杆,挨在哥哥手边上,哥哥低头看着那只小手,本该是白的,可却被泥巴糊满了“哈,你去洗洗手,洗干净了哥就给你。”丫头没带犹豫,冲向水盆边,用蛮力搓着手,不一会儿又回来了,再次伸出手,这次没有泥巴了却是晕红的“轻点啊丫头,手会烂!”“你给不给啊!”“你叫声哥哥。”“哥哥”“真乖嘞小丫头,给!”丫头如愿以偿拿到了糖,樱桃味的她没尝过,轻轻塞进嘴里,表情甜腻腻的,哥哥突然觉得,那笑容,比口中的糖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