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扎步起拳,力量在这一瞬全部涌聚,“术士展开,破坏杀·罗针”。
一声巨鸣携带着尘沙飞扬,铃屋什奈出刀逼近。猗窝座手术格挡,反转手腕竖掌劈下。
铃屋什奈的脖颈血肉飞起,刀刃破空声瞬息展开,两人激烈的搏斗在一起。
渐渐地,天边的云层泛起了鱼肚白,猗窝座暗叫不好,愤怒地吼道:“你这个疯子!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变成鬼都不放过!?”
面对眼前失去理智的女人,他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底线不杀女人。可他不明白,黑死眸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如此执着。
铃屋什奈血色的瞳孔就像受到了触动,闪过泪花,“为什么要抛弃我们……为什么要抛弃我们,到底是为什么!!!”
她化悲愤为力量,挥动的速度就连猗窝座都险些接不住,嘴里叫喊无数个‘为什么’。
眼见太阳就要升起,猗窝座使出了最后一击,铃屋什奈整个人都被贯穿的撞在树上,连同她身后数棵树都被震断。
猗窝座奋力迈开腿奔跑在林中,他身后还紧紧跟随炼狱杏寿郎的追捕。
一刹,太阳的光辉快速蔓延在大地,炼狱杏寿郎突然转头回奔。他快速取下身上的披风裹在铃屋什奈的身上,带着她在太阳蔓延到的前一步躲进阴影。
无限列车的这一次任务以下弦一被斩杀,上弦三逃脱而结尾。
鎹鸦在天上盘旋而飞,传播主公的话,让他们带铃屋什奈回去,回治疗所。
几人神情一惊,但也带着命令把铃屋什奈带回了偏外的治疗所。
铃屋什奈足足沉睡了一个月,就像是和弥豆子的恢复模式一样,不需要吃人,以睡觉来恢复体力。
深夜,铃屋什奈倚靠在窗边,她望着外边的景色,一片祥和。
恢复的差不多的炭治郎敲了敲门。问道:“什奈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铃屋什奈失焦的瞳孔这才重新汇入灯光的明亮。
“有什么事吗?”她问道。
“很抱歉,我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这没什么,是我实力欠佳。我连上弦三都打不过,何谈和他的对决”。
“我记得你曾说是要救你丈夫,为何还要杀他?”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可能会很没礼貌,炭治郎着急忙慌的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为了共同的目标,我一定会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铃屋什奈手搭在他的头上,慈爱的眼神如同一位母亲,解释道:“我要救他,是因为他是我的丈夫。杀他,是因为他杀了太多的无辜人。破坏了太多个无辜幸福的家庭。违背了武道精神。罪孽深重,我更无言面对以他为骄傲的孩子”。
感受到她的悲痛,炭治郎的心也被狠狠牵动,染上悲伤。弥豆子探出她的小脑袋懵懂地望着他们。
似乎想到了好办法,炭治郎抱过弥豆子在铃屋什奈的面前,“你可以试着抱抱弥豆子,她很喜欢你,就像把你当作家人那样。请你也把弥豆子看作家人那样拥抱,相信这样你的心情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