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懒懒的洒在地上,窗外烈日炎炎,长风微微吹拂着,树叶哗哗作响,蝉鸣不断,他们的故事从现在开始……
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门敞开着,四面的墙是月白色,唯有房顶是白色,显得格外朴素。
整个房间很空旷,还有一间卫生间。屋里有一张床,床单是淡蓝色的,与房间的颜色相呼应。床旁边是一个小柜子,上面只有一包纸巾和一副金边眼镜。那张床的正中间躺着一个人,那人向右睡,双眉紧皱,身上没有盖被子,双腿微微弯曲。身上是一件灰色长袖卫衣,白色的冰丝制的六分裤,整个人显得格外慵懒,独属于少年的那份厌倦和叛逆在这个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薄宿打着哈欠从床上翻来滚去,终于不耐烦了,双手一撑,坐了起来。薄宿又往后一撤,靠在了墙上,伸手揉揉凌乱的长发,猛地甩了几下,感觉整个人清醒了一些,去摸床头柜上的金边眼镜。
眼镜被戴到了鼻梁上,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下了床,坐在床上发着呆,给人一副桀骜不驯、斯文败类的柔弱感,又不失风度和礼节,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薄宿嗯~~
薄猫猫哼唧一声,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将凌乱的头发用皮筋重新扎了一下。光着脚走到卫生间,用凉水扑了一把脸,满不在意的用手抹了几下,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上课。
薄宿很喜欢画画,素描、水粉、动漫、场景、服装设计、彩铅,他都会。他喜欢艺术,关于这一点,连薄宿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也许是他与艺术的缘分吧。但他自己有一个特别奇怪的喜好——喜欢植物,尤其是玫瑰、蓝桉、彼岸花、昙花等,他下意识就向往他们,不分春夏秋冬、白昼星辰,好像生来就与他们做伴一样。
薄宿现在玄关处,收拾好工具,装进他那黑色的美工包,自己又嗖嗖嗖的跑回卧室,换上黑色工装,撕开一个棒棒糖,换好鞋,背上包,把手机揣兜里,匆匆忙忙的出门。
到了楼下,自行车开锁,干净利落,跨上车,右脚往前一蹬,急忙向画室赶去。
刚到画室门口,掏出手机一看,又迟到了,薄宿深感无奈。蹑手蹑脚的移到后门,熟练的将门打开一条缝,把包丢进来,又一个闪身,窜入教室,静悄悄的移动着。
解帆薄宿!
薄宿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又被突然的一声“薄宿”给吓到了,下意识起立
薄宿到!
老解一脸无奈的看着他
解帆我亲爱的薄宿小少爷,你别再迟到了行不行,啊?早到一会儿,是要了你半斤肉还是毁了你的工具啊?”
薄宿嘻嘻呀,老解你也别生气了吗~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是多么的严重,我以后一定会为我现在的所作所为负责的,所以我知道错了!
但坚决不改,这句话薄宿没说出来,要不然怕老解被气吐血。
老解,解帆,无妻无子,画室的主讲老师,及画室的掌权人,人称“老解”或“虾饺”,出了名的好脾气,不常发火,平台签约画家,以油画、速写和服装设计出名,是薄宿一生中遇到过待他最好的人,算得上是他的人生导师,薄宿一直很感激他,每个节日都会发祝福,没事送点吃的,简单点来说,薄宿就是老解的干儿子。还有关于老解为什么被叫做“虾饺”这件事,连老解自己都很迷茫,反观薄宿,就明白的很彻底。以前,老解的脾气其实挺差的,某些人本来是叫老解“解教”,但说着说着,这个口音就变了,就成了“虾饺”老解为此也是哭笑不得,自己又不能因为这个而去骂薄宿,脾气就慢慢的变好了。对此,老解表示自己的得意门生,还是干儿子,自己舍不得骂,但不骂面子上又过不去,所以每天也就说几句,就被一笔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