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陈澜月向后靠着椅子背,姿态慵懒而又积蓄着凌厉的气势。
叶威的死还真是他杀的。
打印出的纸质证据在指尖转了一圈,手机响了。
没有来电人的名字显示,只有陌生的号码。
陈澜月却毫不讶异,淡然的接起电话:“喂。”
“澜月啊,收到礼物了吗?”男人稍带戏谑的声音从手机传出,“可别忘了我要的。”
陈澜月淡然处之,没有受到干扰:“不会忘。”
“你也别生气,交易嘛,我总得有个合适的筹码才能和你达成交易。”男人道,“总之,兜来转去,证据不还是到了你手里吗?”
陈澜月凉凉的勾了下唇:“是,交易。”
“李硕那边已经有动作了,很快就能抓到人,到时候就算交易达成了。”
“嗯。”陈澜月淡淡道,“段韵那边我会瞒着,您不必担心。”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又顿了顿,“三天后,她妈妈生日,叫她回来一趟吧。”
“她不一定听我的。”陈澜月说。
“会听的,会听的。”他的声音似乎也像蜡烛一般黯然了,“你也……来吧,好好谈一谈。”
陈澜月不答,只是说:“我叫她回去。”
“陈——队——”李硕风也似的过来,红光满面,“抓住了,抓住了!”
段韵正翻看着证据,闻言懒懒的抬头,勾出个妩媚的笑,凉凉的看向陈澜月,对方也回视,她无声做口型:不叫我?
陈澜月面色平静,对李硕道:“找高哥先审,我随后就到。”
“这是证据,给高哥一份。”陈澜月把证据递过。
等人出去,段韵把手里东西随手扔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看她。
“你在查梁艳的事,不大方便。”陈澜月说。
段韵磨了磨小虎牙,起身向她走去,一手扶在她肩上,一手摩挲着陈澜月的手。
“是吗?可我看这些证据有的是我曾查过,却没查到的呢?”段韵轻笑着,灵活的指尖勾着她的衣襟,不过几下,便轻而易举的解开了扣子,“还是说,陈队手眼通天,能耐的很,我查不到也实属正常?”
陈澜月定定的看着她,目光平静。
衣襟被扯出了褶皱,露出光洁细腻的肌肤,段韵等不来她开口,便兀自说:“奥,我知道了,陈队长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得到这些证据的。”
陈澜月无奈:“都什么和什么,这些证据都是李硕搜出来的。”
“……啊?”段韵尴尬了,一时定在原地没有动作,“……李,李硕?”
陈澜月整了整衣襟,淡淡瞥了她一眼:“他人脉广的很,自然有人知道,找了很多人,查了很多监控。”
段韵讪讪的帮人系好扣子,也不忘占便宜,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