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车库,陈澜月从兜里掏出车钥匙,随着车的解锁,李硕看清了。
车算不上多么昂贵,还有点新。
李硕说:“陈队,您这车是新买没多久吗?”
陈澜月小幅度的笑了笑:“不是,我不常开车。”
闻言,段韵蓦地抬首,眼中的惊愕一闪而逝,变为懊恼,又逐渐消失,她兀自生起闷气。
李硕坐上车,段韵也毫不客气的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陈澜月默默系上安全带,正欲开车,却见段韵根本没有动的意思,只好提醒:“安全带。”
段韵生着闷气,睨了她一眼,慢吞吞地系上。
陈澜月不出声,静静的看着她。
段韵从鼻尖哼出一声,这才好好系。
平安超市离的较远,但那里却有红泥。
随着车子的拐弯,憋了半天的段韵才幽幽开口:“你是不是故意的?”
陈澜月清楚她在说什么:“不是。”
副驾驶上的女人冷笑:“所以暗示?”
李硕听得不明所以,又不敢插嘴,像只鹌鹑一样的缩着脖子。
“没有。”陈澜月轻描淡写的说,“只是怕拆你台。”
段韵:“……”
沉默片刻,段韵无声的笑了笑,阴阳怪气:“那可谢谢陈队长了。”
陈澜月既不生气,也不出声,只是瞄了她一眼,就专心开车。
见她不说话,段韵也歇了继续怼下去的心思,没骨头似的靠着座椅。
陈澜月打开车门,阳光铺洒,那双棕色的眼眸外圈带着一笔浓墨,随着阳光的射入,泛着光,清澈又难以琢磨。
那笔浓墨圈着清澈,闪着名为理想的光芒,亮着坚定不移的初心。
段韵一言不发的站在她身旁,就那么凝视着她,专注而怀念。
仅是几秒钟,陈澜月便恢复状态,推开了超市的门。
段韵的红唇勾起一个浅笑,垂下眼帘,低低摇头。
“段姐?”李硕开着超市门,迟疑的喊她。
女人抬起头,笑容明媚又张扬,她懒洋洋的说:“喊什么喊,你段姐在呢。”
陈澜月已经打开电脑,准备打开监控视频了,她眼也不抬:“过来。”
段韵随手拽了把椅子,懒散的坐在电脑前,带着薄茧的食指绕着发丝。
她的头发没过肩,绕不了一会儿就不行了,只好扎起来。
她扎也扎的随意,好几缕头发没绑上,就那么散在脑后,有些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