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温度又降了几分,开始落起纷纷扬扬的小雪,黎莕即使穿着棉衣,也依旧还是不自觉的哆嗦了几下。
------------在另一边,黎莕的老家--上海----------
老文同志和老黎同志正坐在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开着暖气,一脸舒适地拿着手机打着电话……(老文同志,文淑;老黎同志,黎俭思)
远在北京的黎莕反倒正坐在早餐店里,她随意的找了一个空位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几年前就挺流行的积木手机壳的手机,仔细一看,上面有一串字母……sls?
正陶到一半,熟悉的铃声响起且伴随着震动----“叮零零……”
黎莕在听到这铃声时,措不及防的愣了一下,随后感到一阵尴尬。立马接听起电话,点开接听键后,黎莕瞄了一眼备注------好家伙?!老文同志打来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还恰好被老文同志知道,心里算着“大不了被骂几句,死不了!”虽这样说,但心里依旧一紧,直到彻底做好被老文同志“混天魔咒”的袭击,才忐忑的打算开口。
结果,黎莕倒白做了那些准备。谁能料到,老文同志和老黎同志是一起给她打的电话?!并且对她说的事情,也只不过是问她今年回不回上海陪他俩老过个年而已。
多多少少被他俩老的电话吓个半死,毕竟以前他俩电话来的那么突然,指定是自己又干了什么令她俩老值得突然给她个惊喜的事情。
黎莕不禁松了一口气,长叹一声,继续听着老文同志和老黎同志接下来的“问候”。
他们问她过年回不回上海时,她正想要不要不回去了吧,但……她又想到了某个人,就这样,她突然有了想回上海的冲动。
半晌,她用特别小声的声音回了句,“好,明天我就回来……”
声音太小-----那边的俩老同志根本没听到她说了什么,还在等着她的回答。然而等待时间太长,引得老文同志先恼了火,而老黎同志正在极力劝阻老文同志,奈何老文同志这的火候太大,直接往手机听筒放“狮吼功”-------“黎元元!你到底回不回来过年!你要是不回来就说一句!别给我不出声!”
黎莕的这个小名叫元元,简直说来话长……因为她小时候经常和她的两个哥哥跑去邻居家玩,还疯狂地喊邻家的小白狗为圆圆,明明人家小白狗的名字是荼荼。后来黎家人将这事当成了黎星若的黑历史,硬是给她取了小名-----元元……
声音直接回荡在他俩老所居住的别墅小区------……老文同志此时选择了闭麦……
而在北京这边的黎莕被这突如其来的狮吼给吓得瞪大了双眼。
随后,黎莕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将老文同志给惹火了。而后,她往四周看了看,好了,果不其然……周围人都因为老文同志的狮吼,而不约而同地往自己这边看……早知道就不开免提了,后悔死了……黎莕只感到一阵尴尬……
黎莕立马把头低下去,正好她点的粉肠上桌了,她抬头看了一眼服务员,又立马把头低下去,拿起桌上的手机,撒娇似的讨好,“那什么,我过年肯定回来陪您俩老的,您就别生气了,您今年43了,您还是个教授,就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
听着这讨好的语气,态度也挺好。老文同志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手机听筒捏着嗓子,柔声道,“没关系,你能回来过年就好~。”咦~这声音简直了。坐在一旁的老黎立马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脸表示“嫌弃”的样子看着老文同志搁那扭捏作态……
远在北京的黎莕听着手机听筒里传出的声音,硬是不敢相信,这居然是她那个严厉的老母亲所发出的声音!?她试探性的说了一句“那个,老妈,你最近是不是嗓子哑了?我听着你的声音像嗓子哑了也要打鸣的公鸡……”坐在文淑旁边的黎俭思不由得心往上提,心里一块石头似的,说不出一句好话……
黎莕的回答让本身已经快要气消的老文同志,瞬间又怒气值拉满,只留下老问同志的一句怒吼,“滚!”
这场通话便以“嘟……”的铃声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