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步轻快，带着些许你不自觉的喜悦。
你真的保证哥哥不会被那群人欺负？
000顿了一下。
「是。」
「如果Nightmare没有能力反抗的话，他不会受到伤害，我对你做下承诺。」
「但以89.3的崩坏度，Nightmare不杀死欺凌者就已经是善良的范围了。」
你权当没有听见TA的话。2
是错别字捏？（还是我没看懂）
「前面到了。」
「按照剧情线，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维持dream原来的人设。」
「和善的与村民互动，赎罪者。」
Eww……这很做作，我不能就用这幅神情么。
「可以，你希望时间线崩塌更快一点的话。」
你可以直接说不行。
「我乐意。」
h。
你微微整理了一下披风，脸上挂上明媚的笑容。
「动作幅度太小。」
你将手摆来摆去，作出一副开朗活泼的样子。
「不错。」
「前方有人开始注意到你了。」
几个村民迎面走来，其中一个笑着朝你打招呼。
dream！早上好。
……
「保持笑容，维持人设，赎罪者。你可以内心与我对话，我听得到。」
「Ok，ok。」
早上好啊。
你笑着摆摆手。
希望你今天都有好心情！
你比了一个wink，说实话，你觉得对这些人做这个动作过于恶心。
那个村民显然有些惊讶，他脸涨的通红，语气开始有些结巴，其余人也有些激动。
是，是的！你也是！
你点点头，忍住不适继续向前走。
「他们看上去不大正常。」
「拜入你的魅力之下，Shattered。」
TA似乎被你的行为愉悦到了，电子音略微变得急促。
「别恶心我。」
「我在诉说实话。」
000缓了一下，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
周围的村民逐渐多了起来。
他们纷纷聚集过来，带着自以为隐晦的火热视线。
「啧。」
「保持笑容，维持人设，我不想说第三遍。」
你瞬间笑的灿烂起来，如同刚刚的不爽只是错觉。
Hey，大家早上好啊。
村民们也都纷纷朝你打起招呼。
其中一位女孩羞涩的往你怀中塞入了一个小礼盒。
女孩：啊，呃，这是给你的……
粉色的礼盒小巧精致，带着丝可可香气，或许还带着点女孩精心熏陶的花香。
你顿时觉得反胃。
「哇哦，你还真是有桃花运。」
000嘲讽了一句，冰冷的声音说出这种话有着浓重的违和感。
啊……谢谢你……
「演技不错。」
「不过语气应该再自然一点。」
很快，如同不甘示弱一般，又有几盒甜品被送到你手上。
带着露骨的文字，情诗，或者贴上几张精修的照片。
「……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的态度怎么想都不对。」
「这些村民不对劲，太恶心了。」
「……」
「Shattered，此刻你是赎罪者。」
「你应该记得我刚开始对你说过的话。」
000没有回答，反问了一句。
「……」
你刚升起的怒火瞬间降下，微微垂头，看不太清神色。
「记得。」
「不纠正错误，代表你没有任何用处。」
「赎罪者不应该是废物。」
「别忘记你为何没有和你的哥哥一起死去。」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你应该学会忍耐。」
「然后，利用自己的优势，Shattered。」
周围的村民已经开始有点紧张了，因为你一直不说话。
某个村民：dream？
你深呼吸几口气，控制自己说出违心的话语。
谢谢你们的巧克力。
不用再给啦。
太多了我吃不完，融化就浪费了。
huh……我想带回去，可以吗？
（利用自己的优势……）
你做出祈求的神色。
看现在村民们的表情，你觉得你猜对了。
某个村民：好的……那你回去吧。
另一个村民：路上小心。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依依不舍的想要送你走。
你垂下眸子，表示他们不用担心，随后快速溜走了。
000对你的逃跑行为表示理解，但TA依然想嘲笑你。
.
————
你将那些包装精美的甜品全都处理掉了，正在河边清洗自己的手。
「不得不说，这样的行为很浪费。」
你觉得浪费你吃。
「代码生命体没有嘴。」
TA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你勾了勾已经笑的僵硬的嘴角。
你知道你用这种声音来嘲讽我很违和吗？
「嗯，我知道。」
「很高兴能违和到你。」
「还有，Nightmare醒了，正在等你回去。」
你没有再说话，只是细细的将指节每一处都清洗干净。
仿佛触摸了什么肮脏至极的东西。
.
.
————
Nightmare丝毫不吭声，只是任由石子落在自己身上。
伴随着那些少年恶毒的咒骂，被扔来的石子在身上留下痕迹。
你根本不配当他的哥哥！
他比金苹果还要迷人，却有你这么一个负面的怪物亲人。
是啊……我不配。
他垂下眸，抓紧了草根。
但真可惜，不是么。
他突然笑起来。
你们改变不了事实。
你们所嫉妒的疼爱，照顾，我都有，他的心一直在我这里。
Nightmare的指尖缓缓上移，直到他的胸膛前停下。
那些人闻言更愤怒了，却又不敢靠近情感树，只能捧起更大的石头扔来。
他丝毫不躲避，甚至张开双臂，做出怀抱的样子。
（扔吧，扔吧……）
（只有我受伤了，他的视线才会永远停留在我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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