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思绪

“趴”，一声巨响。何榟霖突然一下被惊醒。

他满头是汗，睁开了眼睛，愣神了片刻，他方才觉出竟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时他的思绪才慢慢回来，原来是他做的梦。何榟霖感受到了下身一片湿热。他不得起身去换了一套衣物。

怎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

昨夜程棪的确是喝醉了，不过让警卫员给背了上去，孙妈去照顾了，看着孙妈照顾着程棪，何榟霖便放心离开了。只是不知怎么的，夜里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莫名的思绪很乱。他便起身抽了一只烟，只是这烟，越抽越清醒，他便倒了半杯酒喝下。

何榟霖拿着换下的衣服，正准备放去洗衣房，但衣服拿起的瞬间，他拿着在鼻下嗅了一嗅。

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和昨天残留的香槟酒气息。

何榟霖换好了军服，到了大帅府。他先到小花园里故作抽烟，不过程棪房阳台上的门窗还未打开。

何榟霖抽了两口烟便将眼才踩灭了，他转头走进了大帅府的一楼办公室，整理了一会大帅那边发过来电报文书。

这时他听到了电铃声，但响了两声很快就停了，看来是接到办公室外的客厅或是客房。

约摸是给程棪打去的电话。

何榟霖走出门去，装作在门口透气。不时便看到了孙妈从客厅走了出来。

“何副官早啊”孙妈照例打了个招呼，便赶着走。

“孙妈”何榟霖走了两步跟在孙妈身后，“程小姐可好些了。”

“哎哟，何副官，程小姐昨天被送回来了以后，就一直睡着没起来。管家老李头同我讲今天大帅要在家里请几个客人的，要程小姐先作陪一下，我得先去帮她把旗袍取了，待会赶不及了。”说着继续赶着路“哎哟，何副官，不同你讲了，我得赶紧给程小姐取衣服去。还要看合不合身了……”孙妈边走边讲，声音渐渐变小了。

何榟霖忽觉着松了一口气，大帅今天已经吩咐他和程棪在大帅招待几个客人，其中又有那个洋人亨特。到时候让程棪安排他便罢了。

何榟霖又朝着客厅方向看了一几眼，没看到程棪影子，便先行回了办公室。

但是说来也怪，何榟霖这一天一直都心神不宁，没办法静下心来好好工作，期间他从窗里瞥见了孙妈取旗袍回来。直到差不多贴近傍晚开饭前，他差不多该去候着客人了，才进客厅。

何榟霖朝着客厅走去，要经过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上的灯没有明亮，他快接近走廊口转进客厅的时候，想着估计要见到程棪了，在走廊尽头站了几秒，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镇定了几分才走出了走廊。

果然，程棪就在客厅的电话旁接着电话。她梳了头发，将两边发髻挽在耳边，后面的头发卷曲错落着披在双肩。

“谢谢你昨天送我回来。”

何榟霖微微点了点头“哪里哪里，程小姐客气。你今天还好吧。”他双手背在了身后，每次都是那么客气，礼貌。

程棪看了看他然后摇摇头“也好也不好，倒是没有不舒服，就是把耳环弄丢了，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然后她走到何榟霖身旁“先去看看那边准备的菜吧，我也不太清楚这些人的口味。”

“嗯，好的程小姐。”何榟霖应了之后跟在了程棪身后，之前还没有太注意过她戴的什么珠宝首饰，今天的她换了一副银色的小耳环，倒是也是精致。脖子间戴了一串珍珠项链。

之前没有很仔细观察过她，今天却忽然的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