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祺鑫  文轩     

小宴.6

源起源落

这句话不是疑问,是陈述。

张真源点了点头:

张真源

她坐在河边浇花,和我说了很多话。

张真源
马嘉祺

她说了什么?

马嘉祺

张真源把他和那女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说那句“君子生于小国,非君子之过;小人生于大国,乃大国之耻也”,说那句“你和马嘉祺在我看来都是君子”,说那句“天地终有一天要被统一,战火也必须尽快结束,她说这是神让她告诉我的。”

马嘉祺低着头,看着桌上的酒杯,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搭在杯沿上,慢慢转着,转了半圈,又转回来。

贺峻霖忽然开口:

贺峻霖

我能说两句吗?

贺峻霖

张真源点了点头。

贺峻霖放下筷子,两手交叉放在桌上,像是要借着那点酒意才能把一些事情说出口。

贺峻霖

你们也知道,我小时候是个要饭的。要说这件事儿,丁哥应该很熟悉吧哈哈,当年他还偷偷帮过我和严浩翔,我可没忘这事儿。

贺峻霖

他看了看丁程鑫,自嘲的笑了笑,

贺峻霖

但不像严浩翔,不是什么家道中落、沦落风尘的那种故事,就是生下来就没人要,爹死了,娘跑了,三岁开始自己活。能活着长大,全靠运气。我在边界那一带游荡了很久。从祺牧到大源,从大源到祺牧,哪边有饭吃就往哪边走。那时候年纪小,腿短,走不快,经常是打听到一个地方在施粥,等我赶到了,粥棚已经被乱兵踩烂了。

贺峻霖

他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贺峻霖

我见过太多次了。一个村子,昨天还好好的,有人赶集,有人下地,有人在门口晒太阳。今天军队过去了,明天你再去看,村子没了。不是被烧了,是人没了。能跑的都跑了,跑不掉的,要么死了,要么在路上死了。我那时候也问不清楚是祺牧的兵打的还是大源的兵打的。我记得有一年秋天,我在边界遇到一队流民。大概两百多人,从北边往南逃,说祺牧的骑兵刚扫过他们的镇子。里面有老人,有孩子,有抱着婴儿的妇女。他们走了七天,没有粮食,靠吃草根树皮撑着。到了河边,有人走不动了,就坐在路边等着。等什么?等死。

贺峻霖

他看着桌上的酒杯,眼神发呆,嘴上却没停,好像眼前的画面已经回到那个时候了。

贺峻霖

我不是要说他们有多惨。惨的事情太多了,说不过来。我想说的是——那些人里面,绝大多数不是兵,不是官,不是任何和战争有关的人。他们是种地的,是开铺子的,是教书匠,是铁匠,是裁缝。他们一辈子没杀过人,没想过要杀谁,也不会打仗。他们只想活着。

贺峻霖

他抬起眼,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贺峻霖

一场仗打下来,死的人里面,十个有九个是这样的人

贺峻霖
贺峻霖

后来我在丐帮里待了几年。边界那边,丐帮是通的,祺牧和大源的乞丐混在一起,不分你我。谁有了吃的分一口,谁病了大家轮流照顾。那里有很多乞丐,都是打仗的时候被打成乞丐的。本来他们都是有户籍的人的,有的是大源的户籍,有的是祺牧的,打完以后,房子没了,地没了,亲人没了,只能要饭,也不知道自己属于哪里了。但他们不是坏人。我认识一个老头,以前是木匠,手艺特别好。战火烧了他的铺子,他没地方去了,就跟着流民跑。他活到了六十多岁,一辈子没害过人。死的时候,身上只有一条破棉被。是我给他收的尸。还有一个小孩,比我小两三岁,生下来就没见过爹。他娘带着他从祺牧那边跑过来,路上得了病,死在破庙里。那小孩一个人在庙里守了三天,饿得皮包骨头,被人发现的时候还在他娘身边坐着,不哭不闹。他妈妈还临时给我分过点吃的。后来,他在一次边境冲突中被流箭射死了。那年他大概十二三岁,瘦得跟猴似的,还没长开。我记得,严浩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形容过我。

贺峻霖
3
段评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