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忘记彼此的身份啊。你是大源的丞相,我是祺牧的族长。你有你要守护的江山社稷,我有我要奔腾的草原。我们……我们都不能太自私了,对吗?

鼻尖已经挨蹭许久,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双唇贴着说的。就在马嘉祺的唇快捉住对面人的时,丁程鑫轻轻的向后躲了一寸。这无厘头的动作让马嘉祺顿住了身形。

嘉祺,我,很清楚我的身份,但也谢谢你的提醒。如果你没有夜猎的打算,我就先睡了。
丁程鑫轻轻推开身前的人,绕身向屏风后面走去。
夜晚的风裹挟着倦意直扑而来。窗外的蝉鸣愈发疲惫。那是夏末的哀歌,歌颂着秋的到来。

你别站着了,我去沐浴,你去叫侍女拿床厚毯子来,今天风凉了。
好。

马嘉祺放下了撑在窗边的手,带上了窗子。

关窗干嘛?小风吹吹不凉快吗?
一会儿该下雨了,你刚洗完澡,容易感冒。

接下来的一周,马嘉祺几乎没有一天不在给丁程鑫做心理建设,日日强调自己要回去的必要性。
丁儿,张哥来信啦?

马嘉祺探头探脑的钻进丁程鑫的书房,看见丁程鑫正在写信。

啊!马嘉祺你怎么突然伸脑袋,吓我一跳……
丁程鑫捂了捂自己的胸口把刚写好的一封信塞到了联通外面的信箱里,

对,张哥来信了,说你可以回去了。欸你真不用什么欢送宴什么的?
不用不用,随便收拾收拾就行。我也没什么要带回去的。欸,我是直接从行宫这边回去吗?


嗯。
丁程鑫默默地帮马嘉祺收拾行李,一直无话。马嘉祺默默的把自己的弓箭什么的挂到马背上。
那些原来在宫里的东西,我怎么办?


嘶……,我找侍女收拾出来给你寄回去吧。
行,辛苦丁哥了。

马嘉祺笑着拍了拍丁程鑫的肩膀,语气里说不出的轻松。
丁程鑫在这边把马嘉祺的东西都整理出来,命人装箱,语气带着一些生气:

装那么快干嘛?叠整齐了吗就装?绳子编好放进去啊!翻出来重新整理。
马嘉祺从门外看着丁程鑫的背影,嘴角勾了勾,轻轻摇了摇头。半晌,又想起什么,转头问道:
丁儿,我不需要回去跟张哥道别一下的么?我记得咱们小时候,你父亲来我们这边外交,最后一天还是很重视的。而且,我带了的人马虽然不多,总归都是要回去的,我也得领队啊,我想,我还是得回去一趟吧?

丁程鑫转头,垂眸想了想,又抬眼道:

额……应该不用了,张哥在信里说所有人马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就让你放心从行宫出发就行。给你们的送别礼物也都已经在回去的马车上了,你们到时候在第一个关口汇合。这里虽然离皇宫不远,但还是有点距离,让你再回去再出发,太麻烦了。我给你准备的送别礼物……也已经偷偷藏好了。你,到了地方再找吧。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头又继续收拾马嘉祺的衣服。1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