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行吧。

来啦
语毕也只好脱了衣服洗漱了上床,
说吧,这几天你是经历了什么啊。

谁知刚钻进被窝就被宋亚轩一个熊抱搂得死死的。耳边传来宋亚轩委屈的声音:

贺儿,你都不知道张真源怎么折磨我的。
啊……他怎么折磨你的。

贺峻霖就这样听宋亚轩又把张真源给他讲的东西又讲了一遍,不同的是宋亚轩这个常年担任文轩阁表演编剧的人,嘴里的东西总是能凭添一些宋亚轩的色彩。什么“被细作追杀”啦,“差点被箭射死”啦,“被井吃了”啦,“张真源变异”啦……贺峻霖听得是频频点头,实则内心早就对那些个机关了如指掌。但是为了照顾这个可怜小老板的情绪,只能故作惊讶地回应:
啊?怎么这样啊?!

张真源太过分了。

这么恐怖啊!

我去宫里面还有这种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对吧对吧!你也觉得过分吧!我给你说我就是被他利用了。我本来以为进宫真能好吃好喝住上一阵的,谁知道利用我抓细作啊。欸贺儿你说为什么祺牧族要给宫里安插细作啊,他们要是真想打过来直接打过来不就好了。不是说中原兵力强盛,足以抵抗外族入侵嘛?而且祺牧族入侵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不差这一次的吧。
你舍得你家内位?


啥啊?
宋亚轩本来低着头嘟囔,突然听贺峻霖来了这么一句,反应过来,抬头看向贺峻霖,

当然!……舍不得啊……
宋亚轩这才突然意识到自从进了宫以后,好像已经很久没跟刘耀文有信件往来了。
对啊,那你又舍不得刘耀文上战场打仗,自然是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呗。


那就和平解决,明着和谈不就行了,干嘛玩儿这种安插细作的阴招啊。
贺峻霖内心苦笑: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细作啊,怎么感觉怀里的好闺蜜就这样一直骂自己。
这种朝廷上的事儿啊,我不方便跟你多讨论,也不是说我们想让他们和谈,他们就能和谈的啊对吧。而且你看马哥上位以后,不是还一个战争都没有呢么,说不定我们正在往和谈的方向发展,是很有希望的不是?至于安插细作,说不定是祺牧在测试我们的诚意,对吧?而且张哥叫你去宫里,不也是为了你那个单子,能好好安全运营。这一大单子做好了,是不是祺牧也能感受到我们的诚意,说不定过两天就俯首称臣了呢。


奥对!说到单子!
宋亚轩一骨碌爬起来,一本正经的对贺峻霖道:

张哥跟你说了没有,本来他不让我出宫,所以每天都会把酒样传进宫里让我品尝检查,这个可不能断了啊。
语毕少年沉思了一会儿,

不行,要不我现在快马加鞭去跟队吧,我觉得还是跟队保险一点。
哎哎哎!宋亚轩,你别冲动行不行,躺下躺下。你还是安安心心老老实实呆在我这里,你这都多久了,队伍早就跑的不知道有多远了,你想追得追个多久才能追上,你路上根本没时间检查,这么长的空窗期,你怎么知道中间会不会出事儿。再说了,虽然张哥让你住在我这里是因为你不愿意在宫里住了很害怕,但是地道连的是你文轩阁,你怎么着也脱不了关系!张真源让你住我这,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让我看着你!你目前还是个大号嫌疑人呢。


你!你不信我啊!
哎呀你快躺下,我当然信你,你在我身边也是我能保护你的最好方式了。你要是现在追过去,万一队伍中间真出事儿了不说,你再扣上一个畏罪潜逃的帽子,我到时候想救你都救不了。

宋亚轩一副苦瓜脸,呆愣了半晌,把头埋在被子里一顿乱拱:

哎呀好烦啊!
你放心,张哥已经跟传酒的人和传信的人说过了,以后东西送到贺府,我亲自帮你写信给你送酒,放心吧。


真的啊。
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宋亚轩,来来来。

贺峻霖轻轻握起宋亚轩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我,贺峻霖,对天发誓,这辈子绝对不做害宋老板的事儿!

宋亚轩看着贺峻霖闭上眼睛,另一只手竖着中间三个指头,无比虔诚地样子,也被逗笑了:

宋老板是谁啊?这全天下有多少个宋老板呢,谁知道你爱的是哪个宋老板。
贺峻霖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一眼宋亚轩笑了笑又闭上:
这辈子绝对不做害宋亚轩大老板的事儿!

宋亚轩也挺直了腰杆儿,举手发誓:

我也发誓,这辈子永远相信贺峻霖!
半晌,两人突然睁眼抱团笑出了声。

咱俩有病哈哈哈……
哈哈哈说谁呢你才有病……

“砰砰砰!”
谁啊!

“贺大人宋老板,酒到了,信纸也拿来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开始了每晚例行的检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