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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静的路途中,一个男子沉默不语,静静地散着步。
……

希望你别后悔啊……奥尔菲斯。

“你”亲自邀请我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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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是不是又梦游了……?

奥尔菲斯先生,如果真的是梦游的话,我会有大概了解的。您的症状……在我看来,其实更像是人格分裂。具体我也不大理解。先生,您还记得您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吗?

……依稀记得,好像是不归林那边。

我前两天邀请了一名瘟疫医师来庄园这边。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办法

(另一面,意识中)该死……瘟疫医师?不会是那家伙吧?

……我大概了解过那个人……他似乎曾经屠杀过整个广场的人。我不希望他对埃米尔以及庄园里的所有人下手。
埃米尔静静的靠在艾达身上,好像熟睡了。

道理我都懂,但是如果再这么下去……我迟早会被抓的。现在我手上可沾了不少人命啊。

(叹)这里的人有不少也患这种病的。我是心理学家,但是我对于人格分裂这事我也并不了解啊。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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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门口
多谢你为我带路,小姑获鸟。

天夜鹏摸了摸他所说的那只鸟儿,拿出权杖点了点它,鸟儿开心的鸣叫一声,飞走了。
天夜鹏带上面具,敲响了庄园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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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
克雷伯格打开了门。

你好,先生。
(闭口不言)(拿出邀请函)


……我了解了,先生,跟我来吧。
(点头)(跟着克雷伯格)


……?那名医师来了吗……?

是的,奥尔菲斯先生。

还真是冷漠啊……不是你,是他。
看着克雷伯格的眼神,奥尔菲斯连忙解释道。

……没事啊。

(另一面,意识中)还真是这家伙……
与此同时,天夜鹏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原来是那家伙啊。


谁?
他也叫奥尔菲斯……怪不得呢。

我知道你的问题了。

天夜鹏将鸟头权杖的鸟喙点到奥尔菲斯的头上,而奥尔菲斯的头上居然飞出一只乌鸦。那只乌鸦迅速远离鸟头权杖,往庄园的另一头飞去了。
……那家伙真能跑。

行了,情况解决了,不过那家伙跑远了,本来是你的一个人格,却在这个权杖……不,还是告诉你们这个权杖的名字吧。在血翼权杖的作用下,那家伙凝聚出了一个实体,不再需要依靠你存在了。

不过那只死乌鸦跑不了多远的,他离不开庄园。


?
情况就先说到这里,其他的等明天再告诉你。我会留在这个庄园,成为一名“监管者”。这其实更是“她”所期盼的啊……


???
说罢,天夜鹏朝着刚才乌鸦飞离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