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超甜 

第二章

花癌

  “什么!你说小花失踪了?”

  吴邪双手重重拍在桌板上,随即便要跳起来。

  “小三爷,沉住气。现在是解家的关键时期”

  闻言,吴邪又坐回去。

  “解邱,我知道你也跟了小花很多年了”

  解邱又给吴邪沏了一壶茶,

  “小三爷,我知道。这个项目解当家从一年前就开始准备,更是为了今天熬了好几个晚上。”

  “现在情况紧急,万不可让外人知道解当家失踪的事。所以……小三爷,拜托您了。”

  解邱双手交叠,朝吴邪作了揖。

  黑瞎子拿解雨臣没办法。

  先前说的确实是狠话,但也只是吓吓解雨臣,他确实是不想把解家作为一个麻烦。

  没想到那小子非但不怕,还再三挑衅。

  不愧是解当家,黑瞎子服了。

  “花爷,今天想吃什么啊?”黑瞎子缩着头身,看是畏首畏尾的走到解雨臣跟前。

  “搭上今天,黑爷您已经把我捆在这椅子上三天了。”

  解雨臣慵懒的抬起头,直视黑瞎子。

  “黑爷是有多怕我跑啊?”

  他说的潇洒自怡,但白皙的皮肤上黑眼圈根本没地方躲。1

段评

这一段剧情真是让人揪心,主人公的肩膀被伤到快断裂了,但他还是选择在这种情况下不动声色地面对困境。黑瞎子的出现无疑是一剂强心剂,让人感到一丝安慰。解雨臣的冷静和黑瞎子的沉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很期待后续剧情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也许这个故事不仅仅是关于疼痛,还有更多隐藏的秘密等待我们去揭开。

  是个人都能看出解雨臣的狼狈。

  “哟!您瞧我这记性。”

  黑瞎子一拍大腿,上去给人松了绑。

  松绑后,解雨臣感觉身子跟散架没什么两样。

  他毫无力气的摊去地上。

  黑瞎子与地上的人对视几眼,他卸了力走过去。扶起解雨臣。

  不知为何,他感觉心头酸涩,不想吃东西——一股无力涌上心头。

  算了,他这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作息可言。

  把人扶到床上以后,他往旁边依靠,两眼惺忪便昏昏沉沉睡去。

  解邱看着从房门里出来与解雨臣如出一辙的人。

  他恭敬的弯腰:“解当家,您去到哪里尽量少说话,其他的我可以解决。”

  吴邪与解邱眼神交汇一瞬,他点点头,出发。

  面谈地点在众所周知的新月饭店,只是与平常的雅间不同。

  能看出解雨臣对此次面谈的重视程度。

  近黄昏,解雨臣没有睡饱但也睡不下去。

  他挣扎着睁开眼,可眼皮还是有些不听使唤半垂着。

  等缓过神才发觉身边的沉重。

  解雨臣转头看去,是那个要把他头拧下来的人。

  这几日见他玩世不恭惯了,现下睡的深倒是生出些沉稳来。

  解雨臣盯着他有好一会儿,才觉羞涩,起身下床。

  这几日被捆在椅子上,又是骨缝处说不疼,那是假的。

  现在,他连伸手都感觉肩头处要断裂开。

  要是现在跑的话,走到门口估计不用黑瞎子追过来,他自己倒是先散架了。

  解雨臣沉默者叹了口气,向旁边的沙发倒去。

  天色暗沉,黑瞎子悠悠转醒,他摸索着起身。甩了两下头,算是清醒了。

  看向旁边,似是网卡。愣愣着好一会才缓过劲。

  黑瞎子翻身下了床,着急着往房外冲去。

  “黑爷,不用找了我在这。”

  解雨臣淡定地抿了口水。

  “花儿爷在这啊?”

  黑瞎子松了口气,走过去坐到解雨臣旁边,熟练的把手搭在那人的肩膀上;“我还以为花儿爷跑了呢。”

  解雨臣仍不住嗤笑一声,

  “黑爷凭什么觉得我能跑?”

  "花爷神通广大,说不跑我能信吗。"

  "再说,我老板还没把钱给我。这要是人跑了我找谁要钱去?"

  "花儿爷,啊不,解当家。您财大势大,以后有事找我。"

  黑瞎子递了张名片到解雨臣面前。

  沉默半晌,未见解雨臣作出任何回应。黑瞎子还自顾自的乱七八糟说一大堆。

  现下他才觉的尴尬,默默的收了手。"啊,月黑风高,天气真好。"

  黑瞎子站起身,

  "花爷肯定饿了,我去做饭……"

  解雨臣看着跑出门外的黑影,他微勾唇。

  会的……

  这几日,黑瞎子做饭做得顺手速度自然快了些。

  不过三两盏茶的功夫,饭就端上了桌。

  “花儿爷,慢用。”黑瞎子哆嗦的收回手。

  解雨臣没有回话,也没有要吃饭的意思。

  “花儿爷,吃饭啦!”黑瞎子又耐着性子说了遍,解雨臣还是没作出任何回应。

  我这是绑了个祖宗?

  黑瞎子觉得这单不成,等回头,他把这单退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谷雨一过便是夏末,连续下了好几日的雨,黑瞎子精心照料起来的盆栽这几天疏于搭理已经边的一团糟。

  结果不如还行所料,这单是退不了了。

  今日一大早,黑瞎子就起来赶着去集市买花盆。

  回来刚给花松了土,那小祖宗就醒了。

  “花儿爷,醒了?“黑瞎子走到屋檐下与解雨臣并排站在一起。

  “等过几日天晴了,花儿爷要不要来一起栽花?”

  “黑爷可想好了,我这双手只用来杀过人。”

  “怕什么?”

  黑瞎子从旁边拖过凳子,提到解雨臣脚边示意他坐下。

  “有一种毒药名叫艾忧,吃了会让人丧尸情感,夺去人生命中最美好的记忆,最终变得薄情寡义,不,那简直是无情无义。”

  “黑爷这和栽花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这花本是西梁山上一对连理所种。”

  “既然是连理所种,却又取名艾忧。难不成那对连理最后还成棒打鸳鸯了?“

  “花儿爷说得对。”

  黑瞎子作势鼓掌。

  “后来那男的出轨了,女的因爱生恨冲动下就把自己的伴侣杀了。”

  “黑爷废话说了一堆,这和种花有什么关系?”

  “花儿爷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女的把自己的伴侣作为这花儿,儿的养料,那花在这种的环境下便成了毒药。”

  黑瞎子看向解雨臣,

  “花儿爷这双手……”

  说着,黑瞎子便要凑到解雨臣手前观察。

  “滚!”

  闻言,黑瞎子吊儿郎当的坐回原样。

  “嘿嘿,花儿爷,我是想说花儿爷这手杀过人,中出来的花会不会也像那艾忧一般,让人吃了变得薄情寡义。”

  “薄情寡义算不上,黑爷到时候亲自去尝尝,看看会不会身中剧毒最后爆体而亡。”

  再闻言,黑瞎子面露难色,强撑着笑。

  “那花儿爷还是看着我种吧。”

  “诶呀!花儿爷,你看这雨聊着聊着就停了,看你肯定饿了,我去做饭。”

  黑瞎子着急忙慌的跑着去厨房。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的背影。

  这人总穿黑色皮衣,怕不是真吃了那名叫艾忧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