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排第一

南笙看着琴酒紧绷的侧脸，指尖从他的下巴轻轻滑开，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南笙“交易结束吧。我不需要了。”

琴酒“什么叫不需要了？”

琴酒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指节用力得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眼底的猩红又深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激动

琴酒“你把我当成垃圾一样，利用完就丢掉吗？”

肩膀传来的痛感让南笙皱了皱眉，她抬眼迎上琴酒的目光，没有回避：

南笙“可我什么也没让你做。之前是我想亖，才需要这场交易当筹码，现在我不想死了，自然就不需要了。”

琴酒“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琴酒的声音陡然拔高，呼吸都变得急促，可他握着南笙肩膀的手，却悄悄松了些力道——他舍不得再弄疼她。

南笙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忽然勾了勾唇角，没有半分惧怕。

她太清楚了，这个口口声声说要杀她的男人，早就把心落在了她身上。

她伸手撩起琴酒额前的一缕黑发，指尖轻轻蹭过他的眉骨，语气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调侃：

南笙“怎么还不动手？”

琴酒的牙关咬得更紧，胸腔里的怒火和不甘交织着，最后却化作一阵汹涌的占有欲。

他俯身扣住南笙的后颈，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下颌，带着几分失控的疯狂，直到南笙轻轻推了推他。

他才喘着气停下，声音沙哑得厉害：

琴酒“南笙，你真有本事！”

他清楚，南笙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从一开始的相互利用，到后来一次次失控的在意，他在这场不对等的关系里，彻底栽了进去。

他迷恋她的美丽，沉溺于她偶尔流露的温柔，甚至连她偶尔的疏离和撩人，都让他无法自拔。

南笙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下颌的胡茬，声音放得软了些：

南笙“如果你承认你爱我，那我也会爱你。”

琴酒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难过和卑微：

琴酒“像爱他们那样爱我？”

像爱赤井秀一，像爱安室透那样，把他当成众多喜欢里的一个？

南笙“或许你会特别一点？”

琴酒睁开眼，眼底的挣扎渐渐褪去，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妥协。

他握住南笙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低头吻上她的手心，动作虔诚得不像平时的他，声音低沉而郑重：

琴酒“我爱你，南笙。”

他顿了顿，像是怕她反悔似的，又补充道：

琴酒“所以，你也要爱我。在你爱上的所有人里，我要排第一。”

南笙看着他眼底的认真，轻轻回握住琴酒的手，指尖与他的指腹相扣：

南笙“好，我答应你。”

得到承诺，琴酒俯身将南笙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里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颤抖：

琴酒“不许反悔。”

南笙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这谁说的准呢？

这场始于交易的关系，或许早就偏离了最初的轨道，走向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