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转动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赤井秀一推开门,带着外勤任务残留的尘土。
他随手将磨损边角的手机放在鞋柜上,指尖还能摸到机身磕碰后的凹凸感。
这两天在郊外追踪目标时,手机不小心摔进了泥坑,屏幕黑着,连开机都做不到。
赤井秀一“南笙?”
他换鞋时喊了一声。
往常这个时间,南笙要么在厨房切水果,要么窝在沙发上看书,总会立刻应他一声。
赤井秀一皱了皱眉,将风衣挂在衣架上,目光扫过客厅:
茶几上的玻璃杯倒扣着,杂志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丝毫有人活动的痕迹。
他朝着卧室走过去,脚步比平时慢了些。
指尖叩在木门上,“咚咚”两声,里面没有回应。
赤井秀一顿了顿,试着推了推门,门轴“吱呀”轻响,竟然没锁。
房间里拉着薄纱窗帘,午后的阳光漫进来,在地板上铺成浅金色的光斑。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床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床单没有一丝褶皱,显然从昨天到现在,都没人躺过。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赤井秀一往前走了两步,视线扫过床头柜:
她常用的那支护手霜还放在原位,充电器插在插座上,却没连手机。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床头柜的边缘,转头看向衣柜。
衣柜的门留着一条缝隙,像是匆忙出门时没关好。
他伸手拉开门,目光扫过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突然顿住——她上周刚穿的米白色针织衫、常穿的那条深蓝色牛仔裤……都不见了。
衣架空荡荡地晃着,留下一片明显的空缺。
赤井秀一“怎么会?”
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发紧
赤井秀一“她走了吗?去哪里了?”
手指在空衣架上碰了碰,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扫过房间的其他角落:
梳妆台上,她的护肤品还摆得好好的,口红也都在;
赤井秀一“只是出去几天吧。”
他对着空房间低声说,像是在安慰自己
赤井秀一“可能去朋友家,或者临时有事……没带手机而已。”
话是这么说,指尖却控制不住地收紧。
赤井秀一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窗户,风带着树叶吹进来。
心脏“怦怦”地跳着,越来越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他靠在窗沿上,目光落在楼下的人行道上,来往的人很多,却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赤井秀一“可能今天就会回来了。”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赤井秀一“她只是没来得及告诉我……”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窗帘,薄纱在掌心皱成一团。
负面的念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胸口发闷。
南笙,是不是厌倦了在这里的生活?
他走到床边,伸手碰了碰被子,还带着阳光的温度,却没有一丝人气。
衣柜里的空缺还在眼前晃着,那些她常穿的衣服不在,就像房间里少了最重要的东西。
赤井秀一“不会不回来的。”
他低声说,目光落在书桌上那本摊开的杂志上,书页被风轻轻吹得动了一下
赤井秀一“她只是……临时有事。”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离开房间,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反复扫过床铺、衣柜、书桌,像是在寻找她留下的其他痕迹。
所有的举动都带着挥之不去的焦躁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