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想要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宋嘉鱼脸色真诚,江煜月相信这话,但霍家可不算是一个真正的家。
只是这些话,江煜月是不会说的。
“你刚回来,身上的血腥气我就闻到了。”江煜月抓着宋嘉鱼的手,“你的伤口是演给谁看?”
宋嘉鱼一改柔弱风,反手抓住江煜月鼻子上的项链,两人之间的距离大大缩近不少。
“姐姐不妨猜猜看?”
宋嘉鱼的气息扑面而来,江煜月眉头紧蹙,想拉开一些距离,脖子上的项链却被宋嘉鱼牢牢拽着。
“若是我演砸了,这倒霉的是我,还是你?”
江煜月反手捏着宋嘉鱼的下颚,“宋嘉鱼,趁着我还愿意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摆正你的态度,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我想要什么,姐姐难道不知道吗?金银钱财都太无趣,只有权势才是女人最好的补品,姐姐不就是这样的吗?”宋嘉鱼的视线在江煜月身上上下扫视,“不然怎么会找龙虎帮的人依靠?”
“我的好妹妹只看到了这些?”江煜月松开了挟制宋嘉鱼的下颚,“让我猜猜下一句,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怎么可能在霍家得到重视?”
宋嘉鱼:……
“宋嘉鱼,你想做的事是不会成功的。”江煜月话音刚落,起身往外走,“对了,妹妹这么关心我,那我的订婚宴就交由你来筹备吧。”
宋嘉鱼只觉得这话十分刺耳,看着江煜月的背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江煜月刚走出宋嘉鱼的房间,就看到阿月站在门口,“有事?”
“大小姐,是您的电报。”
江煜月接过看了一眼,是生意上的事情。
关于订婚宴交给宋嘉鱼筹备的事情,江煜月也是与霍霆山商量了一下,理由也是现成的,锻炼一下宋嘉鱼,检验一下她的能力如何。
“还是你考虑周道。”
江煜月忙着外务,在霍家的时间并不多,也正是如此,宋嘉鱼接下筹备的事宜之后,几乎每天都忙着。
这日,暮色四合,阴云低垂,如墨的云层压得人透不过气。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张绵密的网,将天地笼在朦胧的水雾中。屋檐下的雨滴排着队坠落,在青石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
“大小姐,之前您让我调查的已经有消息了。”阿月目光落在廊下的宋嘉鱼身上,“二小姐幼年确实被一户渔家收养,只是那户人家对二小姐并不好,轻者辱骂,重则殴打……”
阿月见过也是少有的动了恻隐之心。
“我让你去查,是让你查她日子过的有多苦?”
阿月默言,不敢多言。
与此同时,宋嘉鱼看到了一把琵琶,这琵琶是奴仆递上来的,让宋嘉鱼安排去保养。
“这琵琶……”宋嘉鱼觉得眼熟。
“这琵琶是夫人留给大小姐的,大小姐也是不辜负夫人的栽培。”
宋嘉鱼的记忆被拉回了幼年时,当时母亲手把手教,而自己在一旁看着,就是当时旁边的丫鬟们都……
宋嘉鱼记忆还陷在过去,手指划过琴弦时,琴弦顿时崩断。
“小姐!?”婢女一看宋嘉鱼把琴弦弄坏了,顿时心惊,“您怎么……这可是大小姐最喜欢的琵琶!”
“你做什么!?”江煜月刚走近就看到宋嘉鱼手指流血,只是紧接着目光就被琵琶引走。
江煜月并不喜欢弹琵琶,只是架不住原身对琵琶的感情在这一刻爆发。
啪!
一记耳光甩在了宋嘉鱼脸上。
“去祠堂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