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的那些都是保养的,因为手上材料不够,所以暂时没有增加新品。
徐杏苒拿出一件做好的几个样品,不怀好意的看向正在练字的阿瑾,“哼亨,那个……你帮我干点活。”
阿瑾听到声音,停下笔来,抬头看向一脸笑的徐杏苒,“什么?”
“你就把你的手放出来就行了,或者说你哪里有伤疤放出来就行。”
阿瑾眸色暗了暗,他伸出手来掀起长袖,一道宽敞的伤疤露了出来,不过已经好了,那些皮邹在一起。
徐杏苒看了那么长一道伤疤,眉头皱了起来,她看向阿瑾,指着他的胳膊说。
“谁打的?”
“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摔倒弄不出来,你听我的,告诉我……”
“是大堂哥,他带我到山上说那里有东西给我,我本来没有跟过去的,他说有粮食,当时我们家里就没有什么粮食了,我就跟了过去,结果他让我帮他摘陡坡上的一株草,不小心滑了下去,被石头刮伤的。”
“那你为什么不说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阿姐在家里要干很多活,不想让你担心,而且当时已经止住血了,我就……没有说。”
当时阿姐并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哪怕是他说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怕是还会说忍忍就过去了了之类的话。
徐杏苒轻轻地给阿瑾涂抹着药膏,轻声细语的说:“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对我说,我一定百倍奉还。”
阿瑾嗯了一声,不再多言,只是看着自己被徐杏苒拉着的手。
徐杏苒打算找机会再去算账,因为她只知道那些村民的大概位置,也暂时没有时间去管,不过,过几天应该会在城门外见到……
阿瑾觉得牙膏涂在手上冰冰凉凉的甚是舒服,露出两颗小虎牙,十分自信的对阿姐说道。
“阿姐就凭你的这药膏绝对能大卖,谁让你是我阿姐呢!”
阿瑾表示我很自豪。
我非常自豪。
我很有资格自豪。
谁让这是我阿姐呢?
徐杏苒噗呲一声笑出来,用另外一只没有沾药的手点了一下他的脑门,“就你会拍马屁。”
不过这马屁拍的她还挺喜欢的,响亮,这得赏啊。
随即拿出了十两银子,放进一个荷包里,递给阿瑾。
十两银子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是一年的收成,有的家庭可能一年收成都没有这个荷包里面的多,况且他如今还只是一个小孩子,拿太多的银两会引来不好的祸端。
阿瑾连忙摆手说不要,却被徐杏苒强行塞进怀里,故作生气的道。
“你要是不收,以后我就再也不给你了,你以后也别认我这个姐。”
阿瑾没有办法,只能收下这十两银子,随即内心十分感慨。
唉,这就是我的阿姐呀!
没办法,我阿姐就是那么强大。
要是徐杏苒听到自己的弟弟这么夸他,绝对会失声痛笑。
擦好了药,她让阿瑾在房间里面好好休息,想要什么的话自己出去买,但是不要走太远。
徐杏苒就开始大量的熬药,研磨,制作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