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虽然感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的一样,他接过水晶球,仔细的端详一番,越来越喜欢。
“真的?只要600两?”
“你都接过去了,还担心我坐地起价?真的!比金子还要真!”
徐杏苒自认自己压根没做过什么坑蒙拐骗偷的事情来,这个玩意在古代确实很值钱,毕竟谁做得了那么漂亮而且精致的东西,不用想,恐怕把整个国家都翻过来,也找不到。
掌柜连忙拿出一个檀木箱子小心翼翼的把玩具水晶球放进去,生怕给弄坏了,也害怕徐杏苒出尔反尔,思索了片刻。
“我这里暂时还没有那么多现银,用银票怎么样?”
“那还需要麻烦掌柜带我去钱庄把它给换成现银,我怕这去盛京的路上不懂换,就成了废纸了。”
徐杏苒对于善良的人还是挺有耐心的,但是考虑到种种因素,还是坚持要把它换成现成的银子。
“这自然是可以的,你等一下,我收拾好就带你去钱庄。”
……
三个人站在钱庄的门口,上面写着运来钱庄4个醒目的大字,他们走了进去。
大堂内坐着一个人,整个人看起来大腹偏偏,头上戴着顶小帽子,是个地中海发型,脸型因为肥胖的原因,导致看起来特别的圆。
他此时拿着把扇子再扇着风,抬眼一看,发现是李福,客气的一笑。
“ 呦?你咋带一个姑娘过来啊?”
那个李福就是当铺掌柜,此时他也笑着回应到。
“这姑娘想把银票换成现成的银子。”
“这还不简单,跟我过来吧。”
不一会儿,这里面的掌柜就拿出一个小包袋,递给当铺掌柜,一手交钱,一手还是交钱。
当铺掌柜又把小包袋恭恭敬敬的递给徐杏苒:“姑娘可是要拿好,可不要让外人瞧见了,财不外露。”
“多谢掌柜提醒。”
徐杏苒看了看天色,告别掌柜带着弟弟去马舍,牵了马就出城了。
大概是走到离城门200米外的地方,徐杏苒看到了曾经熟悉的人,徐家村的村民。
只不过他们没有认出来徐杏苒,因为穿的比较好而且脸上的泥已经给洗掉了。
两个人没有打算跟他们相认,绕过他们坐到了另外一边,把在城里面买的米拿出来煮,把随身带着的水倒进锅里,抓了四把米丢进去。
她倒是没有多么在意那些村民和虎视眈眈的流民。
比较走的是同一条路,遇到的都是再正常不过,不过来烦她就行。
阿瑾拉了拉姐姐的衣角,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小声的提醒道。
“姐,他们好像在看着我们,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说话,乖乖吃你的东西,待会有什么事你都不要说话,保护好自己。”
徐杏苒像是已经预判到了什么似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像是一个机器人发出的声音一般,令人汗毛直立。
弟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粥已经煮熟了,正准备要开动,突然跑过来一个妇人,砰的一声跪倒在地上,泪眼婆娑的哭道。
“求求姑娘给口饭吃,我的孩子已经饿的奄奄一息了,求求你,我死了不重要,但是我的孩子……”
妇人似乎要说服徐杏苒,结果却被打断。
“这位妇人,我没煮饭,给不了你。”
她也没有说错,她确实没煮饭,煮的是粥。
“姑娘给口吃的吧!”
那位妇人不依不饶,听懂的装没听懂,依旧是想要缠着徐杏苒,周围人看了都觉得可怜。
“这姑娘怎么可以这样,自己明明有吃的,却不舍得分人家一点,人家都饿成什么样了?”
徐杏苒听到了,冷笑一声。
“哟哟哟,你们不也是有吃的吗?怎么不分点给人家,多可怜啊。”
“你……你那么多粮食,我们哪里比得了你多。”
呵呵,道德绑架,她偏偏就是不给,这也是有原因的,如果给了那么周围的人都会涌上来要粮食,说不准还会打起来。
“姑娘怎能如此狠心。”
一道温柔而雅的男音传来,徐杏苒看过去,心中又是冷笑,这不是原主曾经喜欢的不得了的酸书生吗?
果然是烂好心。
她冷下脸来,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吃着碗里的粥。
那个酸书生叫做徐闻宁,考了几次试没有考上秀才,只是一个童生,不过原主挺了解他的,在外面养了多少朵花都知道,但是就是不死心。
“我跟你说话呢!”
徐闻宁感到十分尴尬,自己说话没有人接,站在人群中因为他的话显得他很没有面子。
徐杏苒依旧没有说话,跟个没事人一样,仿佛人家说的不是她。
一直到那徐闻宁想要去拉起那个妇人时显出的嫌弃表情,徐杏苒哈哈大笑。
“你不是帮她说话吗?拉人在起来的时候那个表情可这是一言难尽啊,嫌弃人家吗?”
“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要以为你们很好心,在我看来,很好笑,你们口口声声的说为她好,却从未想过我要是给了她会有什么后果,你们以后要是见到我最好离我远远的,见到这样的,见一个打一个。”
她指着跪在地上的那位妇人,没有任何同情心,然后她又看向徐闻宁冷笑道。
徐闻宁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脸上有点挂不住,这话很明显是说给他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