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听到外面的喊叫声,随着众人一起拥簇到了那个大阳台。
最前面那个人趴在地上,背后插着一把刀。他认得,那是他亲手铸造的。
炀摇摇晃晃的站在栏杆上,双手举着枪,对着众人。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赎他回来时的戏服,他并不愿意换下这件衣服。
“炀!你在做什么傻事!快下来!”衍耐不住性子,焦急的大喊。
炀愣了愣,看到衍后,他笑了笑,无声的说了句“对不起”,便自己把枪抵在太阳穴上面,扣动板机。
衍感到耳边的声音有一段的时间静止了,他呆呆的望着炀身上沾染着血迹,身子一倾,向后倒去。
他顾不得什么,直接翻过栏杆跳下去。
炀早断了气,嘴角却还噙着笑意,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枪。
衍紧紧抱着炀正在一点点变凉的身体,双眼失神,时而便流出泪来。
他摸索到了炀手里的那把枪,冰冷的金属感唤回了他的思绪。
他颤颤巍巍的把枪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又看了炀一眼,轻轻的笑了。
又一声枪响,惊起了满城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