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盐看出了他的窘迫,体贴的说:“我来,是想告诉你青铜树的原委。”
“真的吗?真的可以告诉我吗?”吴邪指着自己,颇有些受宠若惊。
白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吴邪听话的坐回病床上。
“我要是不告诉你,你明天也睡不着觉。”
“嘿嘿。”吴邪傻笑两声,没有说话。
白盐避重就轻的将青铜树的原理说了说,把不合常理的全部抛开,只说青铜树是一棵冷杉,吸收了地下的某些物质而变异,拥有了蛊惑人心的能力。
“许愿是等价交换,每许愿一次心里的防守就会松懈一分,直到被青铜树完全入侵,越来越贪得无厌,愿望实现的效果也会一次比一次差,就像最后老痒再也不能具象他妈妈一样。”
“然后呢?”吴邪追问。
“然后不就把你骗来了?”白盐揶揄的笑,“不过老痒应该是例外,他的肉体已经死了,复活的只是一个继承老痒记忆的怪物,理论上这个怪物应该是跑不出秦岭范围的,不然青铜树存在几千年,早就被发现了。”
白盐循循善诱的问:“吴邪,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秦岭那边有什么异常的消息?”
吴邪眨巴眨巴眼睛,点头。
“那就说明,它一定被什么制约着,只不过最近制约减弱,才让老痒变成了第一个跑出去的复制人。”
吴邪听着这番说辞,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很有道理,就是更玄幻了。
他忍不住问:“这树是成精了吗?真的可以成精吗?不是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吗?”
一连三个问题,可以看出吴邪确实很急迫了,但是白盐只是摊手:“谁知道呢?也许吧,老而不死是为贼,青铜树活了几千年,成精也没什么不寻常。”
他安慰吴邪:“好在它现在已经没了,我把地下那个诱导它变异的物质挖出来了,再也不会有生灵因为青铜树而死了。”
吴邪敏锐的捕捉到了重点:“所以你昏迷是因为这个?挖出来的那个东西?”
白盐打了个响指,夸他:“真聪明。”
吴邪还要再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问什么了,只能努力说服自己相信科学,以后少往深山老林里跑,有时候也没必要那么好奇。
算是知道青铜树的真相了,吴邪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正要催促白盐回去休息,就见白盐表情严肃起来,吴邪也不自觉的正了神色。
“还有一件事,吴邪,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看着白盐的脸色,吴邪不由得忐忑起来:“什么事情,这么严肃?”
在说话之前,白盐先用神力扫视四周,没有发现隐蔽监听监视仪器,才说:“是咱们遇上的泰叔一伙人,他们不是普通人。”
“什么意思?”吴邪心里抖了抖,总感觉白盐接下来说的话可能对他不太友好。
白盐没有说那伙人的身份,反而提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件事。
“吴邪,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从鲁王宫回来之后,你去出货,半路上我说要去上厕所,跟你分开的事?”1
大大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看的人完全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