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冒出来的?”
吴邪一愣。
“对啊,就跟鱼一样“噗”的就浮出来了。”
白盐绘声绘色的描述。
“你知道的,我又不会游泳,所以我只能爬上去,我上来的时候船上就一个人都没有,然后我就来找你们了。”
“这样啊,难不成是鬼船?沿海地区一直有鬼船的传说……”
吴邪还在绞尽脑汁的思考,突然,从货舱里传来重物轰然倒塌的声音,两人连忙跑过去。
“阿宁,怎么回事!”
吴邪到达现场的时候,阿宁正目露惊恐的看着满地散落的氧气瓶。
吴邪随手拿起来一个,转着圈的看,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问道
“阿宁,到底怎么回事?”
“看见上边的编号了吗?”
阿宁深呼吸一口,似乎是在平复心情。
“那是公司给考察设备的统一编号,这艘船就是吴三省他们租用的船。”
“那我三叔他们不会……”
吴邪吓了一跳,又立刻安慰自己
“不会,消息传来的时候三叔他们已经下了海,运气好的话他们已经在海底墓里等咱们了,船上没人也正常。”
阿宁摇摇头。
“那也不可能所有人都下去,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导致他们不得不抛弃这艘船。”
“想那么多干什么?等进到海底墓里就什么都知道了。”
白盐目不斜视的从两人中间走过去,一手抱一个氧气瓶又走了回来。
他迎着吴邪的目光挑了挑眉
“以防万一。”
吴邪恍然大悟,阿宁叹了口气。
甲板上,趁着阿宁又去探索其他货舱,白盐偷偷摸摸塞给吴邪一个黑色双肩包,见他要开口,还比了个“嘘”的手势。
吴邪半信半疑的打开背包,里面只有一个老式笔记本,被防水袋包的很好,只是破破烂烂,看起来很有些年头。
打开第一页,上书——
西沙碗礁考古记录,1984年7月,陈文锦赠吴三省。
“这是……我三叔的笔记本!”
吴邪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
白盐的目光却不在笔记本上。
他抽出了夹在扉页的一张照片认真端详起来。
吴邪还在翻阅笔记本上的内容,不知看到了什么,神色变得不确定起来。
他捅了捅白盐。
“你看这个名字,张起灵,这是小哥吗?还是同名同姓的人?”
“应该是了。”
白盐递过来照片,指着上面一张模糊的脸,问他:“熟悉吗?”
霎时间,吴邪只觉得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心底不可抑制的生起了一股寒意。
“他在20年前就跟我三叔一起参加过西沙考古?那他今年多大?40岁?还是50岁?”
“他这种人的年龄不能用外貌来评判,就像你觉得我今年多少岁?”
话题轻而易举的被带歪,吴邪转过身仔细端详白盐的脸。
“嗯……我觉得……可能25、6岁?”
他已经尽可能往大了说,白盐却只是笑笑。
见他不说话,吴邪又翻看起笔记后面的内容,但大多是一些流水账,没什么内涵,便合上放到一边,转而问道:“你是从哪发现的这个背包?”
“就在甲板上,一上船就发现了。”
白盐指了指甲板的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