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要我回家吗?半小时,你的戒指送到rose酒吧来。”
“再给我半…”话还没说完,"嘟嘟嘟”的挂机声浇灭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希望。
想了一会,我还是拔掉针头,摘下戒指,往酒吧赶去。
---酒吧
我气喘吁吁来到酒吧,入眼的是严淮和她的朋友,一个穿白裙子女孩坐在严淮旁边。那是他的青梅竹马,许欢。严淮阴鸷的瞥了我一眼:“你来晚了。”他身边的朋友也开始起哄:“来晚了就自罚一杯呗!”因为严淮平常不把我放在眼里,所以他们也从没把我当回事。
我把戒指递给严淮,正端起酒杯。严淮突然拦住我:“手怎么了?”见我不回答,严淮生气的把酒杯摔在地上。
“你生病了喝什么酒?”包间的气压一时低了下来。
“严淮哥哥,你干嘛那么凶啊。”许欢对严淮娇嗔。严淮的声音一下变得十分温柔,对许欢小声道:“乖,你要的戒指。”
许欢把戒指带在手上瞧了瞧:“嗯,不好看。”不屑的把它丢进垃圾桶,还轻蔑的瞥了我一眼。
我突然发疯似的扑向垃圾桶,拼命翻找那枚戒指。严淮暴怒站起:“温瑶你他妈就这么贱!”
我双眸含泪,瞪着严淮。严淮似乎有一瞬想松开许欢的手,朝我走来,我自嘲的笑笑:又在多想什么呢。终于找到了那枚戒指,我捧着戒指宝贝似的模样似乎彻底激怒了严淮。他拿起杯子向我砸来:“滚!”
杯子在地上炸裂,溅起的玻璃渣划在脸上,划出一道道血口。我捧着戒指视若珍宝,离开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