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布莱克夫人。” 蒂妮给沃尔布加行了个贵族礼仪,芙罗拉临摹着她的样子也行了礼。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这位是?”沃尔布加从见面就开始打量起这位站在她身后的女孩。
眼前的女孩年纪尚小,她的眼底,仿佛雾岚萦绕的湖,深绿的眼眸在灯光的交错下,好比翡翠般得通透。
而衣着并不似其他贵族小姐一般雍容华丽,只是用着好些的面料,相比其他同龄女孩,她身上总是透露出一种简单大方,“天使”这是沃尔布加第一次想到能够用这种词语来形容一个稚气的女孩。
“这是芙罗拉·索尔,我妹妹的孩子,后来那个联姻的家族家道中落,男主人留下点钱财就跑路了,妹妹身患重疾常年待在家中,幸得您的邀请,我带她来与其他孩子交个朋友也不至于太过孤独。”
芙罗拉抬头看着蒂妮的背影,说谎的时候总是掩饰得这么好,脸不红,心不跳的,如果不是芙罗拉知道真正的原因,恐怕她都要陷进去了。
而又看看对面的女人,她虽然笑的很慈爱,但不难看出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商谋之心,那是虚伪的化身。可她从不屑于这种虚与委蛇的交谈。
“芙罗拉对吗?可怜的小天使,不过没关系,我想你见了西里斯肯定会开心的,女孩们都喜欢和他呆一块儿。他或许在另一边客厅里,你会喜欢那儿的孩子。”
她应该如何做?
她应该听她的话吗?
内心焦急的等待她始终没有做出答复,迫使她看了一眼蒂妮,她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不适,而沃尔布加还在期待她的肯定。
沃尔布加轻轻地拍了拍的肩膀仿佛把她看作自己的孩子一般,“女孩们都喜欢跟他玩,你会喜欢的” 这句话,芙罗拉感觉自己如同跌入到黑暗森林里猎人给猎物布置的陷阱里,毒蛇缠绕着她,希望看到她感到难以呼吸的困难,如同溺水前的挣扎。
可是,生命的力量本就在于从不妥协!这次的探测,警示着她未来不能迷茫地呐喊,颓废,无力最后放弃挣脱束缚。
‘如果不想被这些愚蠢的人类当做布偶一样任人摆布,那就走好接下来的每一步,当做是生命中最沉重的那一步,不遗余力地作战下去!’
[Flora, this is your responsibility.]
芙罗拉,这是你的责任
仿佛是月桂女神在她耳边叫嚣
从不坦荡的路上的尽头是看不见的光。但在那一刻,芙罗拉的心里好像更加坚定了,所有人都告诉自己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却没有人真正在乎她是否愿意承担。
或许梅林说得对,来到这里才是真正的答案。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那里的,她只知道,从前和过去,她要学会舍弃,而未来,她必将取得胜利。
☞客厅☜
刚走到去处,客厅里的男孩女孩们便齐刷刷地看向芙罗拉,有人扎堆讨论着她,有人在思考她是谁,也有人早已走上前来问号。
“你好,我是纳西莎·布莱克,是西里斯的堂姐,你可以叫我纳西莎,请问你是?”
来人的是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身穿深绿色长裙的女生,她看上去端庄,优雅似乎她一开口,客厅原本有些吵闹也瞬间安静下来。
“我是芙罗拉·索尔,你好。”
“索尔?就是靠着专给巫师们调香发家致富的索尔?”
“或许...”
刚要回答的芙罗拉马上又被呛了几句。
“听说你们给所有巫师都调香哪怕是肮脏的麻瓜血统?!快回答我。”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看到书上说布莱克家族比任何一个家族都要崇尚纯血,以至于他们从不跟麻瓜商业打交道,哪怕那会给他们带来很大利益。而蒂妮告诉她,布莱克在巫师界被其他不是纯血的巫师视作“纯血疯子”。
那人比站在自己前面的女生还要高一些大一点,他们似乎有些相似,但她站在二楼,两手搭在扶手上,眼神充满不屑,黑色有些凌乱的头发披散着,可衣服却穿戴整齐。大家听了她的一番控诉,芙罗拉顿时觉得有无数不友好的目光在打量着她,而她,最是厌恶这种这些小孩子幼稚的把戏。
许久,大厅中都没有一个人制止这种行为,而她也不耐烦地开始催促她回答问题,高跟鞋与台阶的碰撞,她下来了,走到了她的面前。
“介绍一下,我是纳西莎的姐姐——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你也不想这场生日宴因为你一个人而难堪吧?”
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贝拉·布莱克看清了芙罗拉的脸,即使她有些讨厌她这副模样,但不可置疑的是,她那双眼睛在整个巫师界都找不出第二双来。
许久,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贝拉感觉到了被人无视,于是更加恼火。
“我想,是否麻瓜作生意,恐怕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我并不是家族的继承人,没有权利干涉这些事情,不过,如果我真的成为了继承人,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众人哗然,这句话的意思虽然一出口的确没有任何问题,但明眼人已经能够猜到芙罗拉真正的意思是:
既然你不是家族的继承人,那我就没有必要告诉你的义务。
可惜,她只是一个纯血疯子,怎么可能真正听得懂芙罗拉的意思,只当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而纳西莎却是心知肚明,她虽然对芙罗拉这种有点轻视和推诿的态度不满,但却也佩服芙罗拉的勇敢,若是同龄人,肯定会反驳贝拉并且自乱阵脚。
在她身上,纳西莎看到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可惜,即便她欣赏芙罗拉,但她也不得不为贝拉在某些看破不说破的人面前争一些面子。
“索尔小姐,这句话就太过绝对,毕竟谁知道未来的事呢。”
[这是在警告她,如果继续说下去,会给自己的家族带来不便。]
“布莱克小姐说得对,要知道,我只不过是个 小孩。”说完,还对着她微微笑了笑。
[这直接让所有人都意识到,贝拉的行为有多么幼稚,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争辩,如果索尔家族真的出了问题,所有人都会知道是布莱克干的,到时候,谁还会把自己的孩子送来参加聚会。]
‘索尔啊索尔
只不过是一个为了更方便完成任务的装饰品罢了。
就连她都不会在意,这些愚蠢的人又在期待些什么好戏发生吗?
这场宴会的主角本就不是她们,挑起纷争只会让家族难堪。为什么不相处的和谐点呢?对谁都好。’
芙罗拉在心里想着,真遗憾啊,这儿可没什么值得相交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