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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旧在西宫想着离开的办法,马嘉祺则在朝堂上被大臣弹劾。
不过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大臣“陛下也已经不是年幼的年纪了,可膝下却无一子嗣,那陛下日后的皇位该传给谁?”
大臣“臣恳请陛下充盈后宫。”
大臣们纷纷附议。
马嘉祺“朕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
大臣“可陛下膝下并无子嗣,那虞衡的皇位该由谁来继承,给那些居心叵测的罪臣之子吗?!”
那大臣丝毫不畏惧。
大臣“充盈后宫并不是唯一的做法,臣只恳请陛下诞下子嗣啊陛下!”
大臣苦口婆心,似乎是真的想为马嘉祺好。
马嘉祺“朕明白了,若无他事,退下吧。”
马嘉祺有些头疼的扶额,每天都是这么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天天如此,多了他也受不住啊。
虞衡国现在已经被治理得井井有条,皇宫内都是自己信得过的人,马嘉祺下了朝,想着散散心,走着走着就到了西宫。
马嘉祺封了那个和江既旧很像的人做了皇后,想着怎么也要和她正式见一面,便去西宫看了看。
马嘉祺一进门就看见了江既旧,他没有看见她穿喜服的样子,她现在也已经换了素衣,马嘉祺怕是永远都见不到了。
马嘉祺“你…跟我来。”
马嘉祺把江既旧单独叫走了。
马嘉祺“你…叫什么名字?”
马嘉祺的眼中满是愁苦。
江既旧“我没有名字。”
马嘉祺“那你…便叫江既旧吧。”
马嘉祺“这是我赐予你的名字。”
江既旧“我知道了,我叫江既旧。”
马嘉祺“你和我去东宫住吧。”
这或许是天意吧,上天赐给了我一个和他有一模一样面容的人,她甚至都没有名字,马嘉祺不在乎她是否真的没有名字,既然他赐予了她这个名字,她就只能叫这个名字。
他要赎罪。
江既旧“东宫是帝皇才能待的地方,我去,恐怕有违规矩。”
马嘉祺“朕是天子,规矩是天子制定的。”
马嘉祺“朕让你去,谁还能拦着你不成?”
江既旧“不……”
马嘉祺“你现在可是在抗旨。”
江既旧将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
五年不见,他倒是越发精进了,懂得如何运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江既旧只觉得好笑。
江既旧“遵旨,能和陛下同住一个寝宫,是我的荣幸。”
江既旧“陛下,我能回去看一眼我的姐妹们吗?”
马嘉祺“嗯。”
江既旧提着裙摆往门里跑去。
江既旧“对不起,我要走了。”
林秋语“你要小心马嘉祺,他可不是善茬,他谁都不信任,你在他身边一定要小心谨慎了。还有,你要照顾好自己。”
江既旧“好,我会注意的。”
林秋语忠告着。
江若桃“姐姐,你要走了吗,我会想你的。”
江若桃“你还回来吗?”
江既旧“我不知道,我会尽力回来看你们的。”
虽然他们认识也只有一天而已,但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们惺惺相惜,发自内心的祝愿对方好。
许漾奕“珍重。”
许漾奕想走,她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为什么马嘉祺带走的不是自己,她的爱,她的喜欢,马嘉祺真的就看不到吗?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愿意看?
江既旧“再见。”
大门关上了,临走前,徐桨磬没有来,她或许又躲在某一个地方看书呢。
也没关系,不来道别也没关系,在她看来,自己与她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马嘉祺“走吧。你……”
“会怨我吗?”
江既旧上了步撵,已经算是真正离开这个地方了。
江既旧“什么?”
马嘉祺“你……”
马嘉祺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的心中始终保留着那份善良,但他又身为帝王,不可能让自己的这份善良存在,这往往会成为自己的软肋,击垮自己。
他潜意识里想当一个好人,可已经踏上了这条路,不能回头了。
现在问也已经没有用了,木已成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