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梨园今日好不热闹,红家二月红上台,那嗓子和身段,比当时的名旦还略胜一筹。
我在后台偷偷看着他,我想我的眼中大概是有爱意的,只是天不随人愿罢了。
然后,我回了北平,我才知道父亲入狱,我同那些女眷一起被送到了明月楼。
明月楼,无非就是寻欢作乐的地方,我在这待了很久,是想逃的,但后来听说二月红已娶妻。
他取的是那个叫丫头的姐姐,那丫头姐姐在入楼之前被他救下,也是,我这一生命贱,不会有别人那个命的。
“我叫常安,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凉”我犹豫着,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名字,常安看了看我“这名字不好,我给你改一个吧。”
“改名字?改什么”
“还叫沈梁,咱们改叫栋梁那个梁。”
“好”
后来,我发现好像只有我能看到她,她告诉我了很多道理,妇女解放,马克思主义……
她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我问她,她是从哪来的,她告诉我“我是从新中国来的,那比现在好太多了,你要是好好活下来,我带你去玩。”“好。”
常安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比如那天,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那位被称为掌拿的妈妈被杀了,我拿起了掌事的玉牌。
我大概救了很多人,明月楼里有难民,有其他地方来的姑娘,还有伤兵,这时我才知道,战争来了,只是我还没有见到常安。
再后来,漫长的安宁,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捡了一个小姑娘,为她取名为希月,希望的希,月亮的月,同时亦是惜月,只是,只剩惋惜了。
或许我的一生很漫长,我并没有死在幼年的沈府,没有死在刚来明月楼的时候,没有死在战乱的时候,只是在生命最后的阶段,我想我总要留下什么。
于是我写了这封信,它大概很长很长,跟我的一生相比确实在是短。
我将英雄葬在一起长眠,想必死后不会有人打扰了,只是我这一生还有几个愿望没能实现。
一是没有看到我的小徒弟长大,二是当年没有上台唱上那一出我苦练多年的戏,三是没有将婚约退掉,师兄而今当是幸福的。
京月明死而无憾,但现在只希望我的墓碑上写的是沈梁,如她所说的,国之栋梁的梁。
是真的很想依照承诺去看看常安口中说的新中国,但我现在的病实在是救不回来了,那,就这样吧,我好像应该对这个世界说晚安了。
沈梁
(京月明就这么完事了,很短的小绝笔罢了,后面写到长安的时候会带过她的故事)
(话说有没有人看啊,我这边现在有三个想法,一是江南小魔王,二是新月饭店大小姐,三是反穿到现代的美女调酒师)
(二那个新月饭店的大小姐会吧尹新月改成二小姐,大小姐,我真的很想让她和瞎子小哥组成一队,假聋子假瞎子假哑巴,有点好笑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