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打进来,正好落到地面上。叶璆皱了皱眉,手臂剧烈的疼痛让他醒的很早,看滴漏约是卯时了,到了晨练的时候。也是时候叫阿金他们起……
忽然,他思绪一乱。
青石的手正搂着他的腰,自己整个人都在对方怀里,连耳畔均匀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叶璆青……青石!
青石茫然睁眼,松开了手。
叶璆连忙坐起,面颊微红,发型散乱。
青石醒透了,
青石抱歉师兄!我……我不是……
他一时想不出什么理由,因为昨晚的确是他先主动抱了叶璆,只得先慌忙下床。
叶璆抿着唇,手指紧紧捏着被褥,指节发白。
良久,他才硬邦邦的说。
叶璆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青石哦哦!
青石慌乱地爬起,急匆匆地跑开。
叶璆感觉很羞耻,在被青石抱着的时候,他竟然有些依恋……
到底是怎么了啊!
自己他妈是男的啊!!!
叶璆拼命摇了摇脑袋,将这些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时候不早了,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打理好后,叶璆一开门,发现青石还呆呆站在门外。
叶璆你怎么还在这里……?
青石我在等师兄一起走。
青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叶璆……那,那走吧。
叶璆抿着唇,尴尬地回答。
-------------------------------------
今日来的晚,阿金与宫离已经早早到了,
一见到叶璆,阿金第一句话就是问他的伤势,连一旁的青石和她道安都没理。
直到叶璆提醒,她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回礼的意思。
不过她这脾气大家都知道,也就没人再说什么。
今日与往常一样,阿金与青石对剑。
他们一个是刚学不久的弟子,一个是不常用剑的弟子,正好比试。
一般平常都是阿金略胜一筹,可今日她竟有些招架不住对方攻势的意思,被击得连连后退。
叶璆立刻看出了不对,连忙中断切磋。
鎏金(前)你干什么了!怎么力量上涨这么快?!
差点把她的剑打掉了……
但碍于作为师姐的面子,这句话她没说。
青石自己也很茫然。
青石我也不知道啊,感觉没什么两样。
阿金差点把前几天调出来的毒粉撒他脸上了,什么叫没什么两样?她不要面子的吗?!
叶璆萩玄,你过来。
叶璆朝青石伸出手,示意对方把手伸过来。
他心中有了猜测,但却并不希望它成真。
叶璆用了灵力对青石的身体进行感知。
明明几秒钟就可以完成而且不可能出差错的,他来来回回花了三分多钟。
一次又一次地将灵力注入对方体内检测,希望可以改变结果。
可事实永远摆在那里,不会改变。
良久,叶璆收回了微微颤动的手,他别过头,轻声道。
叶璆洛寻,带他去诉罪庭。
没有人不知道诉罪亭是什么地方,那是水月庭最恐怖的地方之一。所有去过那里的弟子要么面目全非,要么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叶璆是疯了吗?竟然让宫离带他去那里……
阿金也听傻了,她这辈子只去过一次诉罪庭,而且只是去听审,并不是被审的那个。
当时她坐在角落里,那种压抑的气氛将她一身傲骨打得片甲不留,仅仅是听审,她也发誓再也不要去那个地方了。
尽管她的确不太喜欢青石,但也从没想过要害他,因此她也试着询问其原因。
在阿金一次又一次越来越激动的询问中,叶璆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掌中。他不敢抬头,只有魂断似的声音微弱的传来。
叶璆魔晶……
鎏金(前)!!!
阿金差点站不住脚,虽然早就猜到是这个结局,但当真正发生时,她还是忍不住抽缩了一下。
宫离闻言面色也很不好。
宫离……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叶璆事已至此,没有……
水月庭五百多条门规,没有几个人比他更清楚。叶璆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宫离望着青石,这个才刚刚开启人生的孩子。本该风光无限,未来可期,前途无量的孩子……叹了口气。
宫离走吧,诉罪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