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苦6

穿过走廊，他们来到了大厅中央

其中宋亚轩和刘耀文的名字排在末尾，爱心数量是零。

大厅有一面非常大的显示屏，上面显示着每个人的名字，名字后面是爱心数量。其中宋亚轩和刘耀文的名字排在末尾，爱心数量是零。

刘耀文花花有五十六个爱心诶！

宋亚轩最多的也只有一百多个，花花真的很厉害。

显示屏密密麻麻都是名字以及数字，很快看到花花，也是因为她的排名比较靠前。

宋亚轩除去我们一共有三百四十个人名，是不是这个地方只有这么多。

名字都是“狗蛋”、“福来”之类的，虽然不是很好听，但也没有重名。

刘耀文你说“老师”是哪一个？

宋亚轩要不我们去楼上看看？

刘耀文走吧。

一楼大厅好歹有灯照明，可是上面就只有逃跑标志发出的微弱的光亮。

由于是学校改造成的养老院，每一间教室空间都很大，容下的床铺两两之间距离很大。

刘耀文里面有人。

宋亚轩我们进去看看。

推开门，两人借助外面的光亮发现床上躺着的都是老人，床头柜上都是各类应急药物，杯子中的水被喝完一半。

一位老人睡觉时喘着粗重的呼吸，嘴巴微微张开且有鼾声。

在他旁边的老人鼾声却极大，其他人倒是没被吵醒。

刘耀文我们出去吧。

宋亚轩嗯。

“咳咳咳……”

一位老人咳嗽着醒来，他端起旁边没喝完的水杯就要往嘴里灌去，他的手哆哆嗦嗦，大部分水都洒到了外面。

宋亚轩老人家……

宋亚轩又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把它喂到嘴边。

刘耀文则是轻微给老人顺气，让他的呼吸变平稳。

刘耀文大晚上的护工跑哪去了？

刘耀文白天好吃懒做就算了，晚上怎么也不在？

“他们啊，也就只能享受那一段时光，当然是更加放肆。”

老人呼吸平稳后，叹息道。

“我年轻的时候也是那样，谁不想趁着年轻多做点以后做不了的事情。”

刘耀文爷爷年轻时也酗酒吗？

“这倒不是，我年轻的时候喜欢折纸，这不年纪大了，不仅手发抖，还老眼昏花，最简单的纸船都做不了。”

老人示意宋亚轩打开旁边的抽屉，宋亚轩弯腰，他开抽屉看到了里面满满的都是折纸。

非常复杂的花伞、蜻蜓、蝉……

满满当当摆放一抽屉。

“我见的少，会的花样也少，穷其一生只能做到这些……不过我啊，却很满足，折纸的步骤还印在我的脑子里，这点永远不会消失。”

老人用低哑的嗓音说出他年轻的事迹，眼角皱纹压出一条弧度，对于自己的以前，他非常乐意分享。

两人的眼眶逐渐湿润。

“我教你们折纸吧。”

“你们喜欢什么？”

“算了，就从简单的蝴蝶折起吧。”

老人指挥着两人拿出两张纸，一折一压，两人双手不错的，将手中的纸弄得皱皱巴巴。

“你们啊……我来。”

老人把宋亚轩手里的折的乱七八糟的纸拿到手上，“应该这样，在那样……”

老人的手逐渐吃力，把纸弄得更加糟糕。

“果然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