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其中一个嘴里嘟嘟嚷嚷:“公子把那人带回府里三日了,也不知道收留那人有什么用,干吃不做事,还喜欢偷喝酒,有时候偷苏大人的有时候偷公子的珍藏……”
说话的那个是苏踱惊房前的一书童,十五六来岁,唤醒月,正蹲在门口揪杂草发牢骚,另一个是牧姜,不怎么喜欢说话的样子,对于醒月的牢骚已是司空见惯
“公子图什么呀?图他长得好图他爱偷酒?还是图他蹭吃蹭喝连吃带住?”醒月郁闷,“不出意外的话,那人估计今天晚上又要偷酒喝了,公子也不管管!”醒月气愤的把草往地上一摔,正在扫地的牧姜:……
默默捡起……
是夜
苏踱惊看完《余州异事》第十章就合了书卷,抬眼看看月色,决定出去溜达溜达,刚溜达到小花苑,就看到旁边极高的树上倚靠着一人,吓得差点跳起来,还以为有刺客,定睛一看,那人披着件黑罩袍,手里提着一壶酒,面容在摩挲树影下模糊,依稀可辨那张下巴。
“殊肆?”说话间甚至都带着颤音
那人可能是喝了酒,反应慢了一点点,他在那里没说话,好半天才开口:“嗯?你在叫我吗”
不叫你还能叫谁?苏踱惊翻了个白眼
不过听到这声音也总算放下心来了,苏踱惊后退一步,然后轻功上了树,虽然他自认为自己不学无术,但是轻功也不是什么问题
刚上树,就听见那人笑了一声:“是你啊,我认得你。”
苏踱惊没在意,只当是喝醉了说胡话,“说吧,今天晚上又偷了谁的酒?”殊肆只是眯着一双桃花眼不说话
“阿净……”
苏踱惊瞪大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然后毫不犹豫一巴掌扇了过去。“你在透着我看着谁?”
殊肆被打的懵圈了,好像一下子清醒了。“你怎么来这了”
“还没回答问题,你到底在透过我看着谁?”
苏踱惊不依不饶,这个问题上很是执着
“不是说了吗,我认识你。”殊肆不假思索。
“放屁!你爹我就没见过你!”苏踱惊抬手又想来一下
“我开玩笑的,这位公子息息怒”殊肆笑起来,轻轻将他的手拦截了下来。
“应当是梦里见过,所以记下来了”
“常说夜思梦多……你是不是暗恋我呀”
“对对对,暗恋公子你好久了,一直想娶的人,连梦里都有你”
“那阿净是谁?你的爱人??”苏踱惊绕了回来
“随口拿来扯玩笑的名字罢了”
苏踱惊抢过殊肆手里的酒,对着壶嘴就是一口,“呦,偷我爹的呀,你真的不怕被打吗?被我爹打一顿赶出去那种”
“不会,我逢人就说我认识你”殊肆轻轻一笑
“哦……”
“你倒是会玩弄职权”
“多谢夸奖”殊肆大言不惭
“您的脸皮堪比九天云霄,扶摇直上九万里。”苏踱惊摇摇酒壶,然后被殊肆劈手夺了回来,也是那么一口,苏踱惊脸皮厚,即使再不觉得什么,也是有些失措,揪了揪衣角
“这酒好啊。”
“甜”
说着说着他看了一眼苏踱惊
“还可以,吧”说的十分勉为其难的样子,实际梗着脖子,耳尖都红了
“明天我打算出去玩儿,你得陪我。”苏踱惊又抢来喝了一口
二人就这样在树上抢来抢去抢酒喝。就像是小孩子为了玩去夺来夺去一样
后面的事情苏踱惊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就记得自己好像喝醉了。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现实。好像吃到了一片凉凉的云片糕,反正挺软的,他就这么幸福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