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谧得令人发怵,寂静如同实质般的黑雾,一层又一层地叠加、翻涌,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暗。
仿佛带着无形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人无端生出几分窒闷与不安。
“时宁,你忤逆天道,你天而行,必定不得善终。”
黑雾中心跪坐着一名白衣少女,她眉头微蹙,周身的黑雾不断涌向她的身边。
“不得善终,不得善终!”
“哈哈哈哈,不得善终!”
一群杂碎也敢叫嚣。

真是不知死活。

刹那间黑雾被一把把光刃斩开,细碎的光透了进来。时宁睁开眼睛便看到慕瑶坐到自己床边。
阿瑶?

慕瑶冲她摇了摇头时宁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睛状似不经意地看向了梳妆台上大镜子。
她们俩如今一个伤患,一个术法全失。不适合主动出击。
一阵风吹过,裹挟着一些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桌案上摆着的白瓷茶盏被人捏在手中,皓腕轻轻用力茶盏便往风来的方向飞去,但又被一股莫名的力道弹飞到一边,摔了个稀碎。
“好快的手法。”
时宁没应她的话而是反手扔了一张符过去,不过并未打在她身上而是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那道身影顿时变的一动不动。

师父,这是什么符?
定影符。

小玩意儿罢了。

不过我这个符可能定不了她多久。

希望慕声他们快些回来吧。

下一秒,时宁房间的门便被破开了。来人正是慕声跟柳拂衣他们。

师父!阿姐!

九玄著象,七曜贞明,晦明无极,大矣法成
后面的柳拂衣看着被定住的东西赶紧将捉妖塔祭了出来,他捡起地上的符纸正要查看却被慕声夺了过去。

这符?
我的,想学那可得交学费。


柳拂衣!我就出去了一趟你就是这样照顾我阿姐还有师父的?

我……

我走之前留了符纸的!

哼

阿声!

是我叫拂衣去的。

阿姐!我……
慕声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人打断了……
大家都没事就好。

阿声随我来,我有事找你。


哦
他被时宁拽着出了房间。
不得不说太守府的景观做的还是不错的,她把慕声按在椅子上坐下。
他想站起身走人却被人叫住。
哎,我真是不中用了。

术法全失。

如今说话也是越发没人听了。

罢了罢了

你走便是了


瞎说八道些什么啊?

你到底要做什么?
上药啊。


什么药?
她拽过慕声的手,一道细小的血印出现在慕声的指间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多大的孩子了一点都不让师父省心。

真是的。


这点伤口还要包扎还真是……
真是什么?

臭小子!

时宁没忍住给了他一个爆栗。

轻点啊师父。
疼死你这个臭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