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潇宫
愿安,把母亲之前给我缝制的嫁衣找出来吧!


是,奴婢这就去
那件嫁衣是宋窈烟的母亲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上面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她母亲亲手绣的。
宋窈烟轻抚着托盘上那袭红色衣裙,指尖滑过之处,尽是皇家特有的浮光锦细腻而光滑的触感。
这件婚服不仅选材珍贵,更镶嵌着无数精致珍珠,每一颗都在轻轻摇曳间散发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泽。

公主快换上试试吧!
好

良久,纱帘被一双白嫩细腻的手轻轻撩起,她缓步自殿内走出。她的肌肤胜雪,一袭红艳的嫁衣穿在她的身上,与她的容颜相互映衬,更显娇艳动人。

真好看……

太后娘娘驾到!
参见太后娘娘


参见太后娘娘

这身衣裳是你母亲给你做的吧?
是


瞧着就漂亮。

起来吧
多谢太后娘娘


多谢太后娘娘
太后拉着宋窈烟的手走进了殿内将那些婢女太监们都撇到了院子里。

窈烟,大月来求娶公主的事情你也应该有所耳闻。
是


芷衣年纪小,大月又是那苦寒之地,要真让她嫁去,哀家也于心不忍。

皇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该有些回报不是?
这是要让她去大月和亲吗?
宋窈烟咬着唇不知道该作何应答。
太后娘娘是想让我代替芷衣去大月和亲?


你放心,哀家是不会亏待你的,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尽管提出来。

你好好考虑一下,哀家就先回去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宋窈烟坐在椅子上一双手攥了紧紧的,指甲嵌入手掌,鲜血顺着手掌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
愿安从院子里跑了进来,看着宋窈烟的模样心下一紧。

公主,您流血了。

奴婢去找药来!
不用了,就这样痛一痛也挺好。

她的泪水仿佛断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滑落脸颊,悄然浸湿了衣襟。嘴角却扬起了一抹苦涩的微笑。
哈哈哈……哈哈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您不要吓我啊!
愿安从衣袖里摸出一块帕子,小心翼翼的为宋窈烟包扎,生怕扯痛了她。
愿安,你走吧。


公主……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下去休息吧

宋窈烟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疲惫,愿安应下后转头走出了内殿。
殿内除了宋窈烟再无旁人,她摸了摸自己衣袖上的刺绣,那是母亲亲手给她绣上的。
眸中的光亮仿佛在一瞬间湮灭了,半晌,轻轻说出一句话。
那我又算什么呢?

……
翌日,愿安端着温水站在门口,她轻轻推开门生怕扰了公主的休息。可刚开门就见宋窈烟如昨夜那般坐在椅子上。
愿安把水放在桌子旁一脸关切的看着宋窈烟。
她与公主从小一同长大,看着公主这样她也心如刀割。

公主……告诉愿安好吗?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