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到门口处,就被一群人拦住了。
“站住。”
羽墨和白栀言同时转过身。
“你们干嘛?”白栀言戒备地看着他们。
“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一男子嚣张地说道。
“凭什么?”
男子扬手指向羽墨,说道:“你说呢?你这叫谋害羽墨仙君,罪该当诛!”
“放屁。”白栀言骂道。
“怎么?敢做不敢当啊?我看你就是存心造反,所以才故意谋害他!”
“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谋害他了?你倒是说说,我怎么谋害他了?”白栀言愤怒道。
“你……”
“你别诬陷我姐姐!我姐姐绝对不是那种人!”羽墨护在白栀言身前,警惕地瞪着众人。
“仙君,你别被她迷了心智,仙界才是您的家呀!”那人说着竟是哭了起来。
“你……你别装了!”白栀言怒斥,“你是谁派来的?”
“我……我是谁派来的不重要。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你若执意带着仙君留在人界,那么我等便只能从命杀了你二人。”
“你敢!”白栀言怒目圆睁。“狐噬魂!”
那瞬间天空中出现了无数狐火包裹住了他们,他们惨叫着化作灰烬,消散在了夜色之中。
“姐姐……”羽墨脸色苍白。
白栀言搂过他的胳膊,语气坚定,“没事,我们走。”
她拉着羽墨,迅速消失在街道中。
……
“姐姐,你刚用的是什么法术?”
“狐噬灵魂。是一种吞噬术,可以用狐火包裹住他们的灵魂,将其从肉体中抽离出来,然后吞噬掉,并造成致命伤害。”
“姐姐,这么厉害的法术,你怎么用完一点事都没有?”
“这你就没见识了吧,用完之后可以吸收他们的法力,恢复自己的生命。”
“真的假的?”
“骗你有糖吃啊!”
……
……
……
“姐姐……我……”
“嗯?”白栀言转头看羽墨。
羽墨咬牙,豁出去似的问道:“姐姐,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难道会伤心欲绝吗?”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白栀言连忙呸呸几声。她摸了摸羽墨的脑袋,“你放心吧,不管发生任何事,姐姐都陪着你。”
羽墨笑眯眯地扑进白栀言怀中,撒娇般蹭了蹭。
“姐姐,我爱你!”
“傻瓜。你怎么知道什么是爱?”白栀言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
羽墨的心情变得格外愉悦,他抱着白栀言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突然,他停下脚步,“姐姐,我饿了,想吃饭。”
白栀言看着眼前的酒馆,挑了挑秀气的眉毛,随后笑着牵着羽墨进入酒馆。
酒馆里面人很多,吵杂不堪,羽墨厌恶地皱了皱眉,他拉着白栀言的衣角,轻声说:“姐姐,咱们换一家吧。”
白栀言拍拍羽墨的脑袋,柔声哄道:“没关系的。你忘了,姐姐修炼过隐匿功夫,就算是金仙也看不到我们,别怕。”
于是,白栀言拉着羽墨坐下,又点了几壶酒。
“哟,姑娘,一位俊俏郎君,快过来陪我喝两杯。”
白栀言抬头望过去,正对上一双充满了猥琐的眼神。
羽墨顿时炸毛,“姐姐,他在欺负你。”
他的眼神很冰冷,周身环绕着阴冷森寒的气息。他本就生的极美,再加上这阴戾的眼神,更显得妖冶。
那人看着羽墨这模样,心脏怦怦直跳。他暗叹了口气,早知道这姑娘身边的男人长得如此妖孽,打死他也不碰她了。
但是,箭已经射出去了,就必须取得胜利。
他伸手朝羽墨抓来。
羽墨一把扣住他的胳膊,使劲拧了一圈,然后一脚踹在他膝盖窝处,把他踹翻在地上。
怎么回事?白栀言愣住了,羽墨怎么突然会打人了?好奇怪,十几岁的孩子,手法如此熟练,可是他一直与自己在一起,怎么会学习打架斗殴这些东西呢?莫非是……
白栀言蓦地瞪大了眼,她想起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她紧紧捏住了羽墨的胳膊,“羽墨,我问你,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羽墨茫然地眨眨眼,“我没想起什么呀,姐姐,你今晚好奇怪呀,为什么问一堆稀奇古怪的问题。”
他的眼神依旧纯澈而懵懂。
白栀言心里咯噔一响,他真的什么都记起来了。
“你……你真的什么都想起来了?”她仍是有些不敢置信,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羽墨撇撇嘴,“姐姐,你究竟想让我说什么?”
白栀言苦笑了起来,她松开羽墨,背对着他,喃喃自语:“看来,这次你真的想不起来了……”
“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白栀言回眸冲他温柔一笑,“姐姐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了,你自己玩吧,姐姐有事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白栀言说罢,拿起桌上的储物戒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