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惊温含糊地答应了。
与此同时,青翠楼。
宋肆期和他的狐狗友圈们在搂着美人饮酒,不知道谁提了一句“宋哥前天是不是把浮城半个街道搜遍了?就为找个女人?”
宋肆期怀里的美女娇俏柔声说:“哪个女人啊?这么不识好歹,不像我们,只要宋哥哥勾勾手指都往怀里扑还来不及呢。”
“一个臭娘们罢了,老头让我和她定亲成婚,她还和个男的与我对着干,那晚还跑去人家里了,”宋肆期用食指关节刮了刮怀里人的鼻尖,不在意地弯着唇眼里带着几分嘲讽和兴趣,“不过这个女人与你们可不同,她比你们有趣多了呢。”
“宋哥是拿不下吧?我家那娘们以前也烈得很,还不是成婚第一天就被我驯服乖巧了,虽然手法不是很男人,不过在意这些作甚呢?看结果就行了不是吗?”
“是啊宋哥想办法弄她,可不要让我们瞧不起你啊。”
“你他娘以为我不想吗,她跟那男的联合搞我,你看我手腕,哎呦!疼。”宋肆期抬起自己手腕对他们摇了摇然后又疼得握住。
“居然让宋哥这么狼狈啊,还有那男的怎么敢惹你?”
宋肆期看着自己的手腕目光渐渐变得幽深起来,“还不是和那臭娘们有一腿呗,不然怎么护着她,那娘们说不定没几天就要和我成婚了,还跟别的男人乱搞,不过没事,我觉得还挺有趣的,她从定婚消息出来的时候就注定是我的人了,她迟早会乖乖地在我怀里求我的。”
“宋哥这控制欲,如果不是知道你是好这口的,我还要以为你喜欢上她了。”
宋肆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呵,老子这辈子就没有过喜欢,我只懂玩情趣,而且像这样的假清高要是被我拿下的话我会很有成就感,也很爽不是吗?”
“是哦!我说我怎么教训成功我家那娘们就没体会到你说的成就感,原来是她太好驯服了,好没意思啊,赶明天我去找个更烈的。”
“庞哥,那你可小心啊,我听说那种很刚烈的女人发起疯来亲爹都杀。”一个满面假温顺的人好心劝说。
宋肆期此时脑子里想了一千种治宁惊温的法子,没有注意听这个人的劝说,就算听到了他也不会当回事。
翌日,梁河洲在家中温书时,无意间看到了书桌上宁惊温昨日差人送来的信,主要是写她母亲水土不服病弱想在离开浮城前见一见梁河洲,表达得很委婉因为他只说过考虑会娶她,信里句句生怕他为难,但又透露着想让他答应的情感,最后却在结尾说如果觉得不妥可以不用来赴约,毕竟如果你我真成亲,定会再见到我母亲,不急于这一时。
梁河洲叹了口气,如果他去了那就相当于他同意娶宁惊温了吧?至少他是这么认为。他当初也是过于冲动了,因为他忘了跟他在一起的危险有多大,但现在想想总比跟宋肆期的好一点,起码不会生不如死。
而且经他父母一事,他觉得很多事都应该尽早去做,否则后悔也没用了,如果当初事发前他能多腾出时间陪陪父母说说话谈谈心也好,可那些时间他一直在反复看书学习,从没想过自己已经有多久没回家了。
“咚咚咚”一声敲门声打断了梁河洲的思绪。
“来了!”
门前是个衣衫褴褛的老婆婆,她颤抖的手上举着一个木碗,她唇瓣微张但没说话,这可能是她留给自己最后的一份尊严了。
“老婆婆,快进来吧,外面风大。”这不知道是第几个来梁河洲家里蹭饭的乞丐了,他虽然习以为常,但每次心里都忍不住难受,他见不得这些百姓受苦,若能尽自己的一份力让这些人吃上一顿饭也算知足了,如果可以他倒是想教给他们谋生的技巧,可是这些老弱病残又能做什么呢,能在这腐败王朝的统治中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屋里没燃多少碳火,几乎感受不到一点暖和,但老婆婆却觉得这间屋子很暖很暖,应该是因为没再感觉到冷风吹在她身上了。
“婆婆坐吧,还是感觉很冷吧,我再加几个碳试试,”梁河洲给碳盆加完碳火,起身看到老婆婆脏脏的木碗,“这个给我吧,我去给你做碗面吃。”
他接过老婆婆的碗后就拿着挂面直奔隔壁王且殇家的厨房去了,还不忘把门合上防止风吹进屋里,他也丝毫不担心老婆婆会把他的东西偷走,因为他屋里除了家具和一堆书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送走了老婆婆以后,梁河洲给宁惊温回信答应了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