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我儿子,我断你们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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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熟睡的贺峻霖被张真源叫醒。而此时的他已经不在那栋烂尾楼里,而是一栋别墅。
脚指头想也能想到是张真源把自己带回他家了。

“贺儿,该吃早餐。”
“嗯……马上”

贺峻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慢慢悠悠地走到卫生间。他一眼就看到镜子里憔悴地自己,眼睛哭的红肿,肿得来比正常的时候小了两圈,着实给他吓一跳。
“怎么哭成这样……!?”

简单洗漱一下便下楼了

“下来啦,快来吃饭吧!”
看着桌上丰富的早餐,贺峻霖的肚子恰到好处咕咕得叫了。
张真源笑出了声调侃着

“看来某人的肚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呵呵呵…”

贺峻霖白了他一眼,要不是自己和他熟,刚才那一幕他得尴尬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人坐在餐桌前,没一会儿张真源面色凝重地看着贺峻霖。
“你怎么了?”


“……有任务了”
贺峻霖愣在原地,反应过来说道
“我不是说了退出吗?”


“他们不同意,你的申请书直接判为作废。”
“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
“嘶,这群家伙!”

贺峻霖在嫁给严浩翔的第二年就将退出请愿书传给了上面,但一直没见动静,以为他们同意了也就安安稳稳的过了几年,没想到啊……
看着面露难色的贺峻霖,张真源试探性的问道

“你……去吗?”
贺峻霖沉思片刻,反正自己已经离婚,除了自己儿子也没什么牵挂,更何况严家那么爱这个孩子绝对有能力保护好他。
“好。”


“当真啊!?”

“你就不怕他们抓你小尾巴?”
“呵,就算抓了,他们敢动吗?”

贺峻霖冷笑一声说道
张真源也直呼看人还真不要只看外表,比如贺峻霖看似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实则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说吧,这次任务是什么?”


“除掉制药厂的一个老总,姓徐。”

“上面说他私自贩卖假药,但警方却迟迟找不到证据,雇主特意找到我们办理这次事件。”

“还说了,这个徐总今晚会在山城市中心南边的高档酒吧【惜缘】谈合作,到时候你伪装成酒保混进去,将其除掉。”
贺峻霖一听是在山城,身体一颤。他不想回去,一点也不像回去,好不容易回四川,又要跑回去。
“啧。”

张真源自然也察觉到这一次认为有点对贺峻霖不利,说道

“贺儿,要不我们……”
“订机票”


“啊?你又回去啊?”
“任务在那儿,不得不回去。”

“再说了,我还可以去看看我儿子。”

“岂不两全其美?”

贺峻霖笑道
见他这样张真源也是无奈一笑,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贺峻霖在想什么,一天到晚脑子里稀奇古怪的想法不少。

“好。”
张真源订了最早今天下午的机票,头等舱。本打算将自己的私人飞机借给他的,但被贺峻霖一口拒绝了。
这次张真源没有跟去,因为贺峻霖说他要自己去解决。拗不过这种倔兔子,张真源也只好答应。
不过他不在不代表那边他没人管,他拿起手机给山城那边的朋友说。

“替我照顾好,贺峻霖。”

“谢谢了。”

“天泽。”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