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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解开指纹锁,推门进去。
宋亚轩慢吞吞地跟在他屁股后面,脑袋还有些晕,时不时抬眼去看刘耀文的反应。
客厅里提前开了暖气,比外头暖和了不少。刘耀文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头也不回,语气也没那么讨人喜欢了:“进来就把门关了。”
宋亚轩“哦”了一声,乖乖照做。
他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问刘耀文:“你不擦点药吗?”
刘耀文咽下嘴里的水,抬手指了指茶几下方:“药箱,拿过来。”
虽然宋亚轩不是很喜欢这种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感觉,但看在刘耀文帮了自己忙的份儿上,他还是去拿了。
刘耀文自顾自地给自己胳膊涂药,余光瞥见宋亚轩还站着,挑了挑眉:“嫌弃我家沙发啊?”
“不是。”宋亚轩反驳得很快,可能是喝醉了的原因,此时的他褪去了平日里的凌气,连语气都温顺了不少:“我裤子脏了。”
闻言,刘耀文才注意到他裤腿上的水渍,大概是刚才被推倒坐到地上的时候弄的。刘耀文上好药“啧”了声,把外套扯下来铺在沙发上:“能坐了没?”
看着他坐好,刘耀文又去接了杯温水,递给宋亚轩:“下次还敢喝这么多酒看我揍不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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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的那群人里只有刘耀文一个是清醒的。宋亚轩虽然不算太醉,但走路已经歪了。
刘耀文和宋亚轩的住所不在同一个方向。由于还需要把其他喝醉的几人送回去,刘耀文只好让宋亚轩自己回家:“没问题吧你?到家了就给我发消息。”
话虽这么说,刘耀文最后还是帮宋亚轩拦下一辆的士,让他跟师傅说清楚地址后才离开。
严浩翔他们家离得近,没一会儿刘耀文就把人都送回去了。他点开手机,发现宋亚轩还没回他。
已经过去半小时,再怎么着也应该到家了,刘耀文不放心,打了通电话过去,响了好久那头才接起,他听见宋亚轩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救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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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上了辆计程车,把宋亚轩给他的地址报给司机,坐在车里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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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本来就有点晕,在车里呆久了更晕了,司机看他那样,赶紧停下车。
在垃圾桶里吐了一番之后,宋亚轩清醒了许多,但也不想再坐车了。他扫码付了钱,干脆走路回家。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进了局子里的那几个混混,非但没有改掉恶习,反而变本加厉——他们直接赌在了宋亚轩家门口。
宋亚轩不想探究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住址,扭头就跑。
为首的人最先发现,招呼小弟追上去。
夜晚人少得可怜,附近没有派出所,这个地带也一直很安宁,基本没闹过事。宋亚轩寻思着应该不会有人来救自己了,索性跑进了个小型公园里。
里头种了许多树,借着路灯的微弱光亮,宋亚轩十分顺利地把人甩了。
刘耀文毫不知情。他到的时候,只看见满头大汗呼呼喘气的混混,宋亚轩不知道去哪了。他一眼就认出是当时咖啡店索要钱财的那群。
等刘耀文把人打得差不多的时候,宋亚轩才从公园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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