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已经晚上了,马车走进一个小树林里,楚景琛让众将士在此歇息一晚,明早再继续赶路。
面如死灰的萧元卿无望的侧躺在马车上,头发凌乱,浑身满是痕迹。
众将士在外面烤肉饮酒,好不痛快。
而萧元卿在马车之上,眼泪一滴一滴流下来,但她的表情却无丝毫的变化。
烤好了肉,楚景琛端了一盘拿上马车上,道:“萧元卿,你的服侍,本将军并不满意!但为了你能活着,本将军能慢慢折磨你,给你送来一盘烤肉,吃了续命!”
萧元卿仍不为所动。
这让楚景琛顿时感到不满意了,随后怒气冲冲的将一盘子烤肉摔下了马车,然后走了。
夜晚玉珠偷偷从另一辆马车上出来看望萧元卿,萧元卿一下子抱住了玉珠痛哭。
马车外。
“将军,您强迫夫人了?”楚风道。
楚景琛踹了楚风一脚,回答道:“去你的,本将军用得着强迫吗?是她自愿献身给我的!”
次日一早,开始赶路去西北,萧元卿坐在马车里的左边,而楚景琛则坐在中间。
“萧元卿,你别给老子摆脸子!”楚景琛道。
“知道。”萧元卿说道。
这句话令楚景琛很是惊讶。
午膳时间,楚景琛带着众将士去了饭馆,包括萧元卿在内。
萧元卿两顿没吃饭了,已经饿急了,狼吞虎咽的吃着牛肉面,吃完后就准备回马车,还未出饭馆,就有一个富得流油的富家公子过来调戏萧元卿道:“这相貌、这身材,与我孙某所谓良配啊!”
萧元卿向后退,孙某道:“别走啊美人儿,跟爷回孙府做爷的第十一个姨娘如何啊?到时候爷天天宠幸你……”
未等孙某说完,就已经被楚景琛踹出十米之远了!
“将军夫人你也敢动?!”楚风对着孙某说道。
吓得孙某连滚带爬的滚了。
“果然就凭你生的这副相貌,定是一个小妖精!”楚景琛对着萧元卿道。
萧元卿示弱道:“元卿已与将军成亲,元卿便直至死亡也是将军的人!”
楚景琛对萧元卿说的这话表示十分满意。
吃完午膳继续赶路,夜晚便到了西北,楚景琛命人将所有东西与行李全部放在西北的将军府内,便带着士兵们去了军营,当然也包括萧元卿。
萧元卿进军营时,所有士兵异口同声的喊道:“夫人好!”
随后楚景琛将萧元卿带到他单独的军帐里,便去外面与士兵们饮酒庆祝。
萧元卿一个人在军帐里好生无趣,她想打开军帐的门看看外面,却看到外面的士兵全部没穿衣服在滩上饮酒,她吓得关上门,抱着腿坐在床上。
又是一个半夜,萧元卿仍然失眠,喝得醉醺醺的楚景琛走进军帐,一下压在萧元卿的身上。
一夜过去,等楚景琛醒来,看见地上满是丢的衣服,床上他与萧元卿都没穿衣服,一夜的如狼似虎,让萧元卿身上连个好地方都没有了。
楚景琛看到萧元卿身上的痕迹,不禁心疼了,问道:“昨晚为何不拦着我?”
“元卿不敢。”回答道。
楚景琛什么也没说,穿好衣服就去练兵了。
午膳时,楚景琛让丫鬟端来了一碗避子汤,也叫凉药。
“这是什么汤?”萧元卿问道。
“这是避子汤,喝了吧。以后每日事后一碗。”回答道。
“我这一生都不配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吗?”萧元卿问道。
楚景琛声音卓绝的回答道:“你我之间存在家族仇恨,我不会让楚家子孙沾染上半分你的骨血!”
“元卿明白。”萧元卿说完便喝下了。
后来的日子里,每次房事之后,丫鬟便给萧元卿端上来一碗凉药,天天如此,一日未曾间断,只是后来出现了副作用,萧元卿每日喝完的一个时辰后,腹中绞痛难忍,可楚景琛并不知道。
“夫人,您别喝了,您从小身体就弱,您再喝下去,恐怕会丧命于此……”玉珠劝道。
“我无碍。”
时至今日,成亲已半月有余,萧元卿整日郁郁寡欢,将自己锁在房间里。
某一日,玉珠走进房门。
“二少爷,二少夫人,楚府来信,楚老夫人催您和少夫人,抓紧时间传喜讯,若是半月之后再没有,便会派她精心挑好的歌女做二少爷的妾…………”玉珠说道。
萧元卿没说话,楚景琛吩咐玉珠下去。
“萧元卿,本将军此时给你一个机会,若你侍奉好了本将军,这凉药以后都可以免了。”楚景琛道。
“元卿今日身子不爽,月事刚来,实在不宜侍奉将军。”
“好!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放弃的机会!”楚景琛不动声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