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大雪慢慢消融,而楚府却是一片寂静,萧元卿无聊得在床上滚来滚去,直至楚景琛进来,萧元卿立马变回那个温柔体贴的形象。
“你每天在这个深府大院里,你不会感觉到无趣吗?”在床上半躺着说道。
不料出景琛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从前都在西北打仗,没有功夫感到无聊 ,两日之后,我便重回西北,至于你,走不走看你的。”
听到楚景琛的话,萧元卿立马站了起来。
萧元卿笑了笑,拍了拍楚景琛的肩膀,轻笑道:“我懂!”
“若你执意想与我一同前去西北的话,我可以带上你”没等楚景琛把话说完。
萧元卿便插话道:“劳夫君费心了,我暂时并不想离开京城。”
楚景琛一双深邃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萧元卿,“你若是不愿走,最好留在京城不要给我惹下什么祸端,否则,你的小命儿,就如同深秋里漫天飞舞的落叶一般,终会落在地上,任人踩踏。”接着他又说“尽管你我二人并未真正圆房,但无论如何你是楚家的二少夫人,就是楚家的脸面,若是丢了这楚家的脸面,你的下场,我也不敢多说,恐怕是死无葬身之地。”
萧元卿绕着楚景琛边走边说:“你别这么说,难道你们楚家只会威胁人吗?天天拿死当话题,我还不想年纪轻轻就被诅咒死!还有,洞房那日,是我故意装得柔弱无骨,胆小怯懦,为的便是逃避与你圆房,听到这儿,您开心了吗?”哈哈哈。
气得楚景琛,都想要拔刀了
但他沉住气,一个女人而已,以后有的是机会。
回到屋内,萧元卿哈哈大笑。
引来了玉珠的疑问,“小姐为何如此开心?”
萧元卿敲了敲玉珠的肩膀道:“玉珠啊,过两日,楚景琛便要重拾铠甲,镇守西北去了,不知道哪日,便会死在边疆,这楚府的北苑呐,便是你我的天下了!过几年待风声不紧了,钱财带够了,我们便去游历四国,寻遍天下美食,看遍天下美男子……哈哈哈“
此时门外的楚景琛听得倒是真切的很,他心想:这个女人真不简单。
傍晚,刚搬到南苑的沈沐云端来了一碗银耳莲子羹。
沈沐云扭扭捏捏的进了北苑的大门,然后微笑着温柔的对萧元卿说道:“元卿弟媳,白日之事,是嫂子对不住你,但是嫂子是为了你大哥的腿着想,才特意向父亲大人讨的南苑。
随后她打开银耳莲子羹的碗盖,“这是我小厨房里做的,美味可口,特地给你送来品尝一番,也算是嫂子给你赔不是了。”
元卿站起来微微弯下身,“元卿谢过大嫂子。”
沈沐云看到萧元卿已经喝下后便偷笑着离开了。
待沈沐云走后,元卿连忙将羹汤吐在了盆栽里。
“此汤苦涩涩的,一尝便知这不单单只是银耳莲子羹,玉珠,你拿去让医馆的人瞧瞧。”
“玉珠遵命!”玉珠说完便将莲子羹放在一个小盒子里装着,带去了医馆。
半夜,萧元卿已经更衣入睡了,睡得正香。
喝得醉醺醺的楚景琛踹门而入,外面突然刮起了寒风。
屋内漆黑一片,听到动静的萧元卿起身一看,并没有什么东西,她以为只是风声,当她正要继续入睡时……
喝醉了的楚景琛却压在了萧元卿的身上,吓得萧元卿大叫一声…….
屋外风声赫赫,与屋内天差地别,不知过了多久,没了萧元卿的喊叫声。
一夜过去,等楚景琛醒来时发现是在自己的房里,放了心,可他转头一想,如今是萧元卿住在这房里,连忙把头埋进被子里一看,自己连件中衣都没穿。但幸好周围没有其他人。
然后他去了用膳的房间里,一上来便急切询问:“萧元卿你昨天住哪儿了?“
“玉珠房里!”
这使楚景琛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
萧元卿面颊微红,吃完了饭便回了房间。
楚景琛也去上朝了
回来时,带着一股怒气回来了。
“萧元卿呢?”楚景琛问道。
“小姐今日身子不爽,在房内歇息。”玉珠回答。
然后楚景琛正要进门,可玉珠一直拦着,不一会儿,楚景琛拔了刀,吓得玉珠赶紧下跪。
楚景琛一脚踹开门,看到生病的萧元卿躺在床上,而旁边喂药的是一位陌生男子。
他怒气冲冲的走过去,一脚将陌生男子踹到了墙边。
陌生男子吐了一口鲜血,萧元卿也被吓了起来,“楚景琛你做什么?”
“你身为楚家少夫人,私会外男,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楚景琛说完便掐住了萧元卿的脖子。
陌生男子强忍疼痛站起来,据理力争道:“老子叫陈行,字文行!你苛待你妻子,还不准我管了吗?况且我与卿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楚景琛松开了萧元卿的脖子,道:“萧元卿,你说说本少爷如何苛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