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姓唐

唐娇娇快步走过来，发梢还在肩上晃

马丝扭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唐北勾着嘴角，抬手拍了拍马丝的肩膀

马丝歪了下头，眼神里全是问号

Valac正盯着面前这个女生看。他先是眯眼打量，随即摇头：“唐砚？不对，我记得唐砚是男生啊”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腰背却挺得很直

元武侧过头，目光在Valac和唐娇娇之间来回转

Valac双手插进外套口袋，肩膀微微松下来：“一年前斯坦福博士毕业典礼上我见过她，没想到今天这么巧”

杜小龙想起唐娇娇当初说去斯坦福，俩人都没想到还有这么个谎言被拆穿，他抬手按了按额角，更没想到她姓唐

祖特靠在墙边，声音压得很低

他说话时眼神往兀忧那边瞟了一下，又快速移开

Valac目光落在兀忧身上，唇角的笑意淡了一点，声音稳下来：“这次来Z国是来对了。Levana，维恩，你们让我大开眼界”

外面停着那辆黑色奥迪A8，车身五米三多，路灯把它的侧影拉得又长又稳。六边形格栅安安静静地嵌在前脸

车门拉开时铰链发出很轻的一声响，暖气刚上来，皮革味混着淡淡的香水味

他说着拍了拍座椅皮面，语气里带着点解恨的快意

兀忧靠着椅背，右手搭在车窗边沿，指节轻轻叩了两下玻璃

元维恩从前排转过身，手肘撑在座椅侧面：“姐，你是担心佳敏后面还有人？”

兀忧点了下头，下颌绷紧又松开

兀忧摇头，她的动作不快，下巴从左到右转过去，头发在肩窝里蹭了一下

她的右手伸出去，在车窗开关的按钮上按了一下，玻璃降下来两三厘米，夜风灌进来，把她的刘海掀起来又压下去

Valac坐在斜对面，两条腿交叠，手平放在膝上：“Levana，你好好休息吧，我也会帮忙”

元维恩转过头，表情有点意外：“老师，您不是不喜欢这些世俗纷争吗？”

Valac笑了一下，眼角的纹路微微叠起，语气却格外沉：“以前没什么，敢动我徒弟，做梦”

元维恩接得飞快：“还有那条惹祸不要紧，别把为师说出来”

车内一片笑声

薄云辉清了清嗓子，手肘撑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