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陆幸风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袖口绣着银色丝线勾勒的暗纹
“想买凶杀人,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一旁身着藏青色西装的阿德,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地说道:“看来陆辞安是想让我们当替罪羊,想来他已经知道红玛瑙的消息”
陆幸风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深邃的眸中透着无尽的寒意
“他没证据,就是诬告”
阿德后背抵着墙,眼神犀利有穿透力:“不过他这么一闹,金三角那边也开始蠢蠢欲动,上次佳晦将军想约您谈关于红玛瑙的售卖”
陆幸风沉默好一会儿,身上的寒意只增不减,攥着袖口布料
“还不到时候,现在已经满城风雨了,告诉他别动”
“是”阿德恭敬地应道
陆幸风靠在椅背上,眼底的阴郁几近疯狂:陆辞安,想拉我下水,“成全”你
第二天,昨天高速爆炸案的事登上新闻
陆幸风身着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着黑色西装外套,站在窗前:“宋武,昨天买家打电话说要货,你带人去交易”
“是”
公路上,宋武穿着黑色机车服,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
小弟:“哥,警察来了”
“慌什么?”宋武踩下刹车,一脸自然地示意其他小弟下车
一群身着警服的警察迅速围了过来,其中一名警察大声说道:“有人举报你运送可疑物品,现要依法进行检查”
宋武面不改色,平静地点点头,随后不紧不慢地打开车厢,里面是活蹦乱跳的热带鱼
小弟们顿时身子一僵,眼神中瞬间涌起惊恐,一个个脸色煞白,紧张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宋武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他们立马恢复了刚才镇定的样子
检查完后,车子照常上路
陆辞安:“热带鱼?他们没检查其他地方吗?”
电话那头传来阿阳的声音:“警察把车都翻遍了,没有东西”
“继续盯着”陆辞安咬着牙说道,懊恼地拍了下桌子
果然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测写陆幸风,这次让他有所防范
电话另一头,破旧的工厂里,阿阳被铁链拴着,身上衣衫褴褛,数条伤痕触目惊心
他满脸惊恐,苦苦哀求:“我求你了,我家上有老下有小”
陆幸风穿着黑色皮鞋,一步一步缓缓走来,看都没看阿阳一眼,只是打了个响指
身旁的手下立马点燃了下面的木柴,阿阳被拴在上面,看着下面熊熊燃烧的火焰,惨叫连连
陆幸风双手插兜,神色愈发薄凉起来:“背叛就要付出代价,看来陆辞安给你的好处不少”
阿阳声嘶力竭地喊道:“三爷,我也是被逼无奈”
话音刚落,铁钉狠狠刺进他的皮肉,他的脸瞬间扭曲变形,痛苦地嚎叫着
陆幸风示意停下,诡秘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阿阳以为自己要得救了,下一秒,铁钉扎进皮肉,疼的他撕心裂肺
陆幸风:“宋武,处理好”
“是”
宋武拿着红玛瑙塞进阿阳的嘴里
发作时间很快,阿阳开始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整个人重新被悬挂在火炉上方,一会儿悬空,一会儿掉进开水锅里,反复拉扯
半小时后,阿阳没了呼吸,整个工厂弥漫着刺鼻的血味
结束后,萧左跑到工厂后院,眼睛里满是惊恐与不适,双手颤抖着捂住嘴,身体微微前倾,忍不住“呕”了一声
旁边穿着棕色夹克的手下嘲笑道:“你不行啊,才这点就吐”
萧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骂道:“恶心”
对方撇了撇嘴,不屑地说:“谁让他吃里扒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