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亚德琳去倒杯水的功夫看见走廊里模糊的灯光,线像被浸湿的纱布般模糊不清
亚德琳端着水杯路过时,暖黄色的壁灯在金属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晕,那些光斑仿佛被某种引力牵扯着缓缓蠕动
她顺着光亮走到实验室,发现兀忧还在专注于复活岛的事

小忧
数据流般的思绪被突然打断,兀忧转身看见亚德琳拿着水杯走进来

你有事吗?

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睡?

我睡不着

你有失眠症吗?我可以帮你
亚德琳缓步走到兀忧身旁,轻轻拉起她的手

你帮不了我
兀忧略显抗拒地回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复活岛的事没法一时三刻解决,你不好好休息,身体吃不消
两人一同走进兀忧的房间,兀忧躺在床上,脑海中思绪万千

(自从爸妈去世后,师父教我要靠自己,很长时间内都是这样,后来阿澈去世,我已经习惯自己解决问题)
亚德琳将双手轻放在兀忧的头部,渐渐地,兀忧的眼皮慢慢合上

(好困)
亚德琳凝视着那张漂亮的面庞,平日里总是透着严肃与强势,可睡着的时候却显得格外可爱,连皱着的眉头也得以舒展
她情不自禁地触碰了一下兀忧的脸颊,轻声说道:

真是个傻瓜

遇到事别一个人硬撑啊
直到兀忧沉沉睡去,亚德琳才悄然离开房间
清晨,餐厅的荧光灯在清晨的雾气中泛着冷光
洛寒雪的手指摩挲着流沙包,金黄的汤汁从褶皱处渗出,她抬眼望向空荡荡的座位

所长呢?
阮芝正往咖啡里加第三勺糖,勺子碰撞杯壁的声响带着节奏4
亚德琳好温柔,太好嗑了吧

也许她还在休息

你们地球人平时工作这么卷?

是啊,客户还总挑毛病
洛寒雪咬下一口流沙包,滚烫的甜馅烫得她舌尖发颤
阮芝冷笑了一声,糖块在杯底发出沉闷的碎裂声

我突然好羡慕维和队,至少人家上司不没事找事

那种高压生活你更够呛
洛寒雪用沾着油渍的指尖抹了抹嘴角,发丝从耳后滑落,垂在盛着馄饨的瓷碗边缘

只要魔星一来,就算半夜睡觉也必须起来
马丝始终沉默地吃饭,直到洛寒雪的发丝末端浸入馄饨的汤汁2
这句话应该旁白说吧?
他忽然伸手,粗粝的指腹触碰到她的瞬间,洛寒雪转头看见马丝的动作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抵触
马丝的五官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锋利,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呼吸的交错,虾饺的蒸汽在两人之间织出一片朦胧的薄纱

谢谢

小事,下次把头发拿到后面去,女孩的头发很宝贵

(马丝什么时候开始留意这些琐碎?)
阮芝低头搅动咖啡,睫毛在杯口投下阴影,遮住眼底的思量

你们干嘛呢?
众人回头,兀忧正站在餐厅入口,银白色的制服泛着冷金属的光泽
她的目光扫过马丝与洛寒雪之间未散的气氛,停顿了半秒,转而指向任务终端

吃完饭到实验室集合,维和队已经去复活岛了

好的
阮芝迅速咽下最后一口咖啡,糖块的残渣在齿间发出咔嗒声
走出餐厅时,晨风卷起马丝的衣角,露出腰间半截星舰维修工具的金属链,祖特回想他早上的举动
可能他跟洛寒雪只是朋友而已1
这互动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