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女体****,全拟避雷,全文5000+
_大概是德 三的童年,温馨的玻璃渣子
_米夏是****的家人为她取的爱称,是在别的太太的文里看到的,觉得好听就用了
_除了苏德以外,没有其他任何CP项,也没有洗白f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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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二是在国家境外的战场上找到她的。这很奇怪,一般的意识体都会出生在境内
那孩子安安静静地坐在尸∥堆上,双目无神地望着远方。她身上披着随手在尸∥体上拿的破布,右手轻抚着腿边那朵将死的花。蓝色的眼睛包含着这个世界本不该存在的天真与稚嫩
德二曾见过这美丽的蓝色。像清澈的莱茵河一样纯净无暇,像白鸽的羽毛般毫无杂质,像他幼时在乌鸦巢里找到的蓝宝石。
德二很确定这是他自己的孩子,但她出生在境外,在废墟里,在战场上。如果不是那双眼睛,他会以为她是具死
远方炮火连天,发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穿着单薄的女孩在这样的场景下却逐渐疲倦,但德二不能等下去了。他单手抱起女孩,在剧烈的跑动中尽量放缓动作的起伏。
女孩并没有被惊动,眯着眼睛依偎在父亲怀里,手里紧紧着那朵花,闭上眼睛安稳地睡去。
“Veter .?"门内的男孩试探性地开口,得到了带着喘气的答复。
是的,魏玛…是我。”德二把门拉开,气喘吁吁地走进去,拿起桌上的水杯往嘴里灌,另一只紧紧抱着一个用布包裹的女孩。
“她是谁?“年幼的魏玛好奇地踮起脚,探头去看父亲怀里陌生的面孔。
你的妹妹。”德二放下空水杯,弯下腰把怀里的孩子递给魏玛。“我在战场上找到的,她是不是很漂亮?
魏玛小心翼翼地接过,没发出一点声音。德二在衣柜里找到几件孩子的衣服,草草地对儿子吩咐几句后又立刻出门。父亲总是这么忙,他能理解。
听着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魏玛注意到妹妹已经醒来,没有哭闹,反而安静得像个洋娃娃。
魏玛用手去逗她沾着血的初生的白嫩脸蛋,得到她不满的闷哼,引得魏玛噗嗤笑出声。湿漉漉的银发贴在他胸口,惹得他心里痒痒的。
”米夏对,没错是你的名字…”他认真地教,米夏也拿起笔学着哥哥的样子在纸上写出一个单词。
见到德二进门,米夏从哥哥腿上跳下来,蹦蹦跳跳走到父亲身边抱住他的腿
Veter !稚嫩的声音传来,德二愣在原地。不到一个星期,女儿已经能说会写,甚至能够准确地认人,这多么令人惊喜。
德二弯下腰将她抱起,把提前准备好的巧克力块塞进米夏嘴里。奇怪且美妙的口感让这个出世不久的孩子感到惊奇,连忙问父亲还有没有。
有,当然有。德二的嘴角微微上扬,把一整块巧克力塞进女儿怀里。魏玛也得到了父亲带回来的礼物,每次德二回来都会给自己的孩子买一些东西作为礼物。
天色渐晚,飞鸟划过黄昏线,难得回来一次的德二打算亲自下厨。米夏很高兴,但是不太明白哥哥莫名其妙的抗拒。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魏玛临时被接到了父亲的身边,而米夏被送到奥匈帝国
奥匈是父亲的朋友,他看起来是个温柔友好的人,第一次见面就捏着米夏的小脸,几乎是面带震惊地说:
"这居然是德二的女儿?!"
奥匈的女儿奥地利小姐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对米夏的到来感到非常欣喜。她摆出一副大姐姐的样子,高兴地领着米夏参观他们的住所。米夏也是在这个时候学会了绘画。
奥地利小姐牵着妹妹的手,在纸上一笔一画地慢慢画出一个建筑的轮廓。漂亮的线条在白纸上划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米夏看得入迷,蓝色的瞳孔随着画笔移动,仿佛身临其境。奥地利一边画一边唱起轻快的童谣,优美的歌声飘到莱茵河畔
虽然父亲和奥匈叔叔都很忙,但还是会抽时间带着魏玛过来看她。
米夏的第一个圣诞节是她人生最圆满的一次圣诞节。父亲,哥哥都陪在她身边,还有奥匈叔叔和奥地利小姐为他们准备的丰盛晚餐。
两个男人一边往孩子们的嘴里塞食物,一边聊起过去的一年。一直到深夜,小家伙们还很精神,半睡半醒的德二很不幸地成为了孩子们的圣诞树。
德二身上挂满了彩灯和丝带,滑稽到奥匈笑得肚子疼。至于第二天醒来发现满屋狼藉后愁眉苦脸的奥匈又是另一回事了。
意王冒着雪来蹭饭的时候被米夏撞到了腿,低头一看揉脑袋的女孩,直接兴奋地把她抱起来,双脚悬空的感觉把女孩吓一跳。
“德二你有女儿了竟然不告诉我?!”声音大到把睡着的德二圣诞树给惊醒,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彩灯和彩带掉了一地。
此后意王经常来看米夏,自诩为她的老师。米夏并不介意,反而虚心地向老师学习。虽然德二和奥匈并不想意王教她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也没法干涉米夏的喜好
可惜战争还在继续,温馨没有永久。
奥匈最近看起来不太好,但是女儿很贴心,奥地利小姐总是很谅解父亲。眼罩背后隐藏的悲伤情绪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地溢出来。
但那一天还是来了。
奥地利小姐这几个月常常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一眼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她不停地在纸上画些什么,时不时抬头看看外面的动静。
甚至是几只鸟飞过,或树叶落到地上,她都会立马抬头,然后失望地低下头,把手里的画笔握紧。黄昏渲染了天幕,她看到远处跑来一个身影。
那个邮递员似乎很急的样子,把信送到奥地利手中后又急匆匆地离开。她折开信的包装纸,上面的署名是奥匈。
米夏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不知过了多久,天空被黑暗笼罩,米夏感到有滚烫的泪滴在自己手背上,逐渐变成冰凉的。
纸张被浸透,打湿了白纸黑字。奥地利不出声地哭泣,咬着自己的嘴唇,泪水顺着脸的轮廓不停地往下流,抓着信纸的手颤抖着拿不稳,喉咙里传来哽咽。
米夏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拿起手帕为比她高许多的女孩擦去流到下巴上的泪水,手中的笔在纸上画出混乱的情绪,看起来像她出生的废墟。
奥地利小姐正式成为一个国家,德二和魏玛把米夏接回了德国。再次感受到父亲拥抱的米夏却发现父亲明显的消瘦,哥哥已经长高了许多。
一路上德二说了很多话,魏玛却一言不发。战争结束了,作为战败国的他们只得到了巨额赔款。魏玛带上金色的单片眼镜,沉重地看着路边沿街乞讨的人民
人间地狱般的场景。他必须做出决定了,德二会尊重他的选择。
寂静的夜晚里,偶尔传来乌鸦的悲鸣。米夏听到屋外传来的动静,悄悄起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不发出任何声音。
她看到父亲和哥哥出门,偷偷地跟在他们后面。夜晚的风打在米夏身上,吹动她的裙摆,感觉凉飕飕的。
他们走了很远,米夏跑起来才勉强跟上。这条路很熟悉,直到她踩到几具早已干枯的尸∥体,看到几朵零散的小花,才终于明白
这是她人生第二次来到战场,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大脑,冲击着少女的心脏。这种感觉在她看到魏玛掏出枪对准德二时达到了高潮。
德二张开双臂。枪响后,她的父亲拥抱了死亡。血溅到了废墟上,米夏看到魏玛将他的尸∥体埋葬。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粟,她的心脏想要尖叫,攥紧了自己的衣领。
“ 晚安,Veter 。”她听到哥哥这样说,然后转身离开。
那天回去,每个人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人再提起。
魏玛开始正式工作,巨额赔款压得他喘不过气,早出晚归有时甚至通宵工作,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黑眼圈占据了整个眼窝,血丝布满了眼球。
米夏发现哥哥身上莫名地出现了伤口,焦急地去拿医药箱。她一边为魏玛上药,一边询问原因。魏玛没有回答她,苦笑着感谢妹妹,让她早点睡觉。
当英法二人上门找事的时候,米夏才终于明白那些伤口的由来。魏玛忍声吞气地请门后的二人进屋,不敢多说一句话。
他们优雅的话语中是贪婪的嘴脸,恶意已经挂在了唇角。魏玛把自己的厌恶硬生生咽回去,低声下气地赔笑。
“魏玛先生,我们都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当然,前提是你能尽快还清欠款。”法兰西挂上一个虚伪的微笑,那是剥/削/者的招牌动作。
“是的,我会的,请您放心。”魏玛低下头,咬住自己的嘴唇。新旧伤口都在撕扯他的人格,让他分崩离析,几近崩溃。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先生。”英吉利优雅地喝了一口茶,无视了魏玛的颤抖和逐渐兴奋的法兰西。法兰西拿起桌上的热茶,直接酒在魏玛身上。
魏玛攥紧了打湿的衣角,被热茶烫红的胳膊上青筋暴起,他把在嘴边呼之欲出的漫骂隐忍到了极致,浑身都在战粟。
希望我们接下来的日子里可以好好相处,魏玛先生。“法兰西笑着站起身。旁边的英吉利嫌弃地“啧了一声,用纯白的手套拍去身上的茶渍。
米夏在屋里看着这一切,一双蓝眼睛死死地瞪着英法,细长的竖瞳在眼眶里震动,嘴角近乎扭曲地抽搐,直到房门被狠狠关上,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她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拿起烫伤药向哥哥走去。
最近魏玛很忙,越来越多的人饿死了。国外的金融危机让英法对赔款的
催促越来越频繁,国内又有****∥党不断地暴乱。
自从那次英法的“上门拜访”后,米夏就在心脏里狠狠地刻上了这笔仇恨。她从
不对哥哥的一味隐忍表现出丝毫介意,但不满的情绪也随着饿死的人数的增多而
逐渐发酵。
毕竟米夏从一开始就明白,她不是普通人类,她要找到自己的路,如果魏玛做不到,她会另辟途径。于是她把目光放在了最有机会的纳∥粹∥党身上。
还是那样寒冷的夜晚,米夏穿了一身正装,瞒着魏玛出了门。她曾经幼小的身躯如今已经逐渐成熟,眼神里的某种东西被抛弃了,换成了锋利的刺刀。
大全
她约了一个人到咖啡馆,而那人明显不是很守时。通宵营业的咖啡馆大门被打开,黑发的男人匆匆来迟,坐在米夏对面。
他身上带着寒气,抱歉地看着对面略显不满的银白发女孩。服务员把冒着热气的苦咖啡往他面前推了推。
X
所以该怎么称呼您?”米夏放下手中的报纸,上面是纳∥粹∥党暴动的新闻。“党卫军先生?
“称呼我为ss就好,小姐。”男人绅士地亲吻了米夏的手,咖啡被他晾到了一边
非常感谢您对党的支持,作为未成熟的国/家意识体,您选择支持我们,对国/家的未来走向是十分重要且关键的。”ss咧开嘴笑了笑,向米夏伸出了手,露出一排鲨鱼牙
我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吧。她轻咬自己的嘴唇,咽下嘴里的咖啡,握上了那只伸来的手。既然已经决定,那么谁也不会再考虑对错了。
魏玛不知道这次秘密的会面,他甚至以为自己的妹妹还是以前的米夏。这几乎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是他最后唯一值得寄托的感情。
可惜,已经不值得了。
米夏陪着自己疲倦的兄长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边的贫民们在悲鸣,在哭喊,
他们渴求上帝的救赎。
他们不断地靠近两人,有人抓住了米夏的衣角,哀求的声音从沙哑的喉咙里传出来,像废弃的枯井。
“求您求您给我一点食物吧”抓住她的是个女孩,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米夏弯下腰,把身上仅带的一块面包递给她
其他的贫民也纷纷涌上来,一块面包很快被分食完毕。米夏退到魏玛身边,终于把心里藏了很久的话说出了口
“这里像什么?”她盯着兄长浑浊的深蓝色瞳孔问。
“地狱。”魏玛不假思索地回答,他太累了,人民的哭喊在撕扯他的灵魂,在
噬咬他的精神。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语气逐渐冰冷,不像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或许先还完赔款会好起来的他不敢去考虑这些话的合理
我不能理解你的一味忍让,所以我有自己的选择权。“米夏退后一步,等待着兄长的反应。
“什么?”魏玛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刻停顿了一下。他突然开始颤抖,目光惊恐地望向米夏,“你说什么?!”
米夏猜到了他的反应,冷冷地开口“你做不到的,我来替你做。”她拿出一面****旗/帜摆在魏玛面前,后者惊悚的表情近乎尖叫。
“我自愿的,这是我选择的路。”她的脸上不再有任何表情,漂亮的蓝眸中只剩下冰冷与残忍,宣告着魏玛的精神彻底崩塌。
这栋房子建在莱茵河边,它的前主人死在了暴乱中。这里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偶尔驶过几艘商船,走过几个行人。
她很珍惜这最后的安逸时光,毕竟建∥国之后忙的就是她了。米夏这样想着,在画纸上涂上蓝色的颜料
莱茵河是无法被污染的纯洁,但她不是。她穿着纯白的衣服,画布上随着她的动作逐渐出现一个清晰的建筑轮廓。
河水伴奏着汽笛的轰鸣声,构成一曲交响乐。白鸥扑朔着翅膀,米夏在画布上抹上白颜料。渐渐画得入迷,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书中美好的童话。
远处出现了一个突兀的身影,显得与周围的身影格格不入。米夏的手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地画上黑色。这还是她第一次画人,技术很生疏。
棱角分明的黑色背影出现在画布上,造成颜色的冲击,但又很快融入了画面。米夏的边画边构思,认真的思索让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像她第一次画画一样。
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向她走来的男人。距离越来越近,直到阳光被遮挡住,她一抬起头就看见一张脸,吓得米夏把手中的颜料盘摔到了地上。
“很抱歉,我打扰到您了吗,小姐?”男人有些愧疚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颜
料盘。
米夏有些不满,但还是礼貌地回了一句:“没关系,不用麻烦你。”她接过颜料盘,抬眼看到一双金色的眼睛。
男人笑了笑,俊俏的脸看起来是个标准的俄国人。他说他叫苏联,米夏若无
其事地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心里却在祈祷这个人赶紧离开,真扫兴。
两个人安静地坐在河边,她瞥了一眼旁边,看到苏联从衣服掏出一沓钱,笑
着递给她。“能为我画一幅画吗,小姐?
“我不会画人。”米夏如实回答,拒绝得干脆。她不缺钱,现在这个时期钱又
有什么用。
“没关系,可以试试。”苏联又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刚出炉的巧克力蛋糕。
…仅此一次。“她接过蛋糕,含在嘴里拿笔画起来。
国会大厦//纵火案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米夏再次见到了魏玛。他看起来更颓废了,胳膊上大片的烧伤宣告着他的狼狈。
ss松开拽着魏玛的手,把他推到米夏面前。他抬起头,看到已经消失很久的妹妹重新出现他面前,深蓝色的眼睛里先是欣喜,然后是悲伤。
“你记得我说的话吧,兄长。”不是疑问句,是冷得没有温度的陈述句。
米夏举起枪,对准魏玛的额头。他无奈地苦笑,闭上眼没再说话。在ss近乎疯狂的笑声中,她扣动了扳机。
枪响后,迎来一片寂静。童话终于迎来了尾声。
“现在是我们的时代了。”米夏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纯洁的蓝眸染上血红色,ss看到她嘴里的尖牙。
她把银白色的头发撩到耳后,带上代表纳∥粹的袖章,走上了演讲台。
1933年,****∥德/国成立。
这是米夏的新名字。
真是个烂尾的童话。****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