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奈亚相见

蒂蒂娜传讯给巫雨，是在识破操控的当天下午。

她用索利族的"图腾传音"术，借着奈亚图腾与乔琪能量的同源频率，把声音送到了裂缝口——皮卡丘一把接住那道传音，塞进巫雨耳朵里。

"巫雨姐姐，"蒂蒂娜的声音轻软，却字字清楚，"谜亚星识破了大帝的操控。那半个月他'偏向我'，不是他的心，是大帝借命定契约塞进他脑子的剧本。他拔掉了，一根不剩。他心里只有你。"

巫雨愣在原地。

"还有，"蒂蒂娜说，"你退开之后，在裂缝口用奈亚之泪远程护着萌学园，我都感觉到了。你没走，你一直在。大帝想用你退开逼他乱，没成——因为他识破了，而你也根本没放下。"

传音断了。

巫雨低头看着手里的奈亚之泪，半晌，笑了。

"原来他早知道了。"她轻声说，"我退开，他没慌；我护着萌学园，他接住了。"

"丫头，"皮卡丘在旁边笑，"还躲不躲了？"

"不躲了。"巫雨站起来，"回去。当面对他说清楚——我没不信他，我只是被大帝算计了。现在算计破了，我回去，站在他身边。"

"这才像话。"皮卡丘把拐杖一拄，"走，爷爷送你出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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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雨回到萌学园，第一个找的，是蒂蒂娜。

她在训练场角落看见红发少女，正独自练习奈亚的能量灌入——后颈图腾红得发烫，但表情沉静。

"蒂蒂娜。"巫雨走过去。

蒂蒂娜回头，琥珀色的眼睛弯了弯。

"你回来了。"她说，"比我预想的快。"

"你那通传音，"巫雨说，"把我从'自我感动'里拽出来了。谢谢。"

"不用谢。"蒂蒂娜拉她坐下，"我也该谢谢你。你替我扛了两年的'奈亚'，我连你面都没见过。今天，咱们俩，总算见上了。"

两个姑娘并肩坐在训练场的台阶上，一个红发，一个黑发，一个后颈有奈亚图腾，一个胸口曾装着乔琪的能量。

"说起来真有意思。"蒂蒂娜笑，"你是占位奈亚，我是真奈亚。一个渡船，一个岸。可萌学园的人，先认的你，后认的我。"

"因为你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能量渡过去了。"巫雨说，"你是来收尾的。"

"那你是来开头的。"蒂蒂娜说，"没有你先扛着，萌学园早塌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醋意，没有争抢，只有两个姑娘，在命运的安排里，各自接住了自己该接的那一棒。

远处，谜亚星从钟楼下来，远远看见她们并肩坐着，脚步顿了顿，然后，笑了。

他没过去打扰。他知道，有些话，两个奈亚之间，得先自己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