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丘接应

皮卡丘是在封完黑磁石的第三天才摸到交界处外围的。

裂缝深处的乱流比他预想的更凶。黑磁石封回原位之后，裂缝本该安稳，可大帝提前再犯时留下的暗黑残渣，把乱流搅成了一锅粥。老头子拄着拐杖，一路用长老秘术劈开乱流，终于在交界处的冰层外，找到了陶喜儿留下的标记。

"这丫头，"他咧嘴一笑，"倒是靠谱，知道留记号。"

他顺着标记走进冰晶小屋，看见巫雨躺在一张冰床上，奈亚之泪的裂纹被凝时草稳住了，但人还是昏着，脸色白得像冰。

"丫头，"皮卡丘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脉，"命硬，但能量快漏光了。得赶紧带走。"

他把巫雨背起来，用长老袍裹紧，准备往裂缝出口方向走。

临走前，他对陶喜儿留下的冰晶通讯石说了一句："喜儿丫头，你父亲当年托我照看你，我没尽到。现在你进了萌学园，算是回了家。裂缝这边，老头子替你再守一阵。"

然后他背着巫雨，一头扎进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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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比来时难十倍。

大帝的暗黑残渣在乱流里成了刀子，每一道都往皮卡丘身上刮。老头子用最后的长老之力撑起护罩，把巫雨护在里头，自己硬抗。

"老子当年捞你出来的时候，"他一边走一边喘，"也没这么狼狈。你这丫头，命里带折腾。"

巫雨在昏睡中，似乎听见了他的声音，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皮卡丘忽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巫雨体内的乔琪能量，在经过一处裂缝节点时，剧烈地共振了一下——那个节点，连接着索利族的地脉。

"乔琪，"他低声说，"你两百年前埋的线，现在要收了，是吧？"

那缕能量在节点处打了个旋，像是点头。

皮卡丘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行。"他说，"等把这丫头安顿好，我就去索利族，把那个人领来。你们乔琪一族的执念，我算是看明白了——非要绕这么大一个圈，才肯把能量交给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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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学园这边，谜亚星正盯着探测仪，忽然，晶石里的金白色光猛地亮了一瞬，然后又暗下去。

"怎么回事？"他凑近，"刚才那一下——是皮卡丘带着她移动了？"

艾瑞克也凑过来："波动方向变了，从深处往出口移。说明皮卡丘接到她了，正在往外带！"

"往外带……"谜亚星攥紧拳头，"那就快了。她要回来了。"

可那一亮之后，晶石又恢复了微弱的闪烁，像是皮卡丘在乱流里走得极艰难。

谜亚星守在探测仪前，一夜没动。

"我等你。"他对着晶石说，"你说过一起活到战争结束。这次，换我守着你回来。"

裂缝深处，皮卡丘背着巫雨，在乱流里一步一挪。

老头子的白胡子被暗黑残渣刮得稀烂，但眼神还是亮的。

"丫头，"他说，"再撑撑。等到了安全的地方，爷爷让你看清——你到底是谁，又该把乔琪的能量，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