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的鲜花和冰冷的尸体,是我的最佳代名词———By作者
紧闭的玻璃窗,是谁在眺望?
这里仿佛是被季节遗忘的地方
窗外万物生长花海间估计是香气扑鼻。
银色长发飞扬,只是物是人非
那是我很早以前的梦想
鸟儿歌唱清亮婉转,可是是谁的枪声声盖过了它?
暖暖阳光洒在肩上,幻想美好景象仿佛是场梦。
只是触不可及的天堂,剧毒的芬芳,
我要怎么抵挡,好缺氧
花园正好的春光,可我却不能驻足观赏。
谁在花园中笑得爽朗,
我从来不敢抬头去望春天的美好
眼睛在发痒,喉咙发烫,那是对什么过敏的症状,
千花绽放四面八方,
怎么了?
他轻声向我询问
明明一点都没有悲伤,
可花香来的措不及防
不愿敞开的心房,禁止探望的病房,
我拼凑虚伪的意象,描绘春天花香冰冷的诗行,
春天太漫长了,花儿太香了,
太美丽的总是太虚妄,
可是像我这种罪大恶极的人。果真是享受不了的。
延长冬眠自我流放也许吧,
下个季节,会有人为我打开窗
感受到窒息,短暂的生命。
好痛苦。好窒息。好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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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春天,只是。在花园不起眼的角落里,多了一个坟墓。没有人去探望。甚至埋的这个地方都不曾有人去探望。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躺在花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