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咎这药还是这么的苦。不过。能看到你。也不错。
范无咎独对着谢必安的荒冢轻语,仿佛在与逝去的灵魂低诉心事。果不其然,一缕苍白的烟雾袅袅升起,从中缓步走出的谢必安宛如梦中幽灵。他望见哥哥范无咎那坚韧却满是哀伤的面容,尽管硬撑着不让泪水滑落,但那颤抖的手抚过他的脸颊,泄露了心底无法掩饰的悲痛。
谢必安无咎!你怎么又吃药了
声音里满是惶恐
谢必安你再多吃几次。你可就要陪着我了。
听着谢必安的抱怨范无咎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谢必安轻轻拉起范无咎的手向着夕阳的余晖跑去,但在外人看来只有范无咎一个人把手伸出来,往夕阳的余晖处跑。大家都知道又有人吃致幻药。(致幻药顾名思义食用此药品可以使人致幻,但是能看到到亲人,而且亲人也能跟你说话【当然这是真的灵魂】)
范无咎必安我好想你啊,为了再次见到你我有努力工作了好久好久呢
范无咎轻轻抬起手,那手指仿佛在诉说着无声的故事。然而,谢必安的目光却被他臂膀上错落的针眼、贴满创可贴的伤口和斑驳的淤青所吸引,那些痕迹如同破碎的音符,在皮肤上谱写了一曲坚韧的悲歌。
谢必安疼不疼啊!你这么努力工作干嘛呀?你明明知道这玩意儿使用多了会死的。
谢必安温柔地滑过范无咎的臂膀,每一下触摸都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谨慎而细腻,生怕惊扰了那肌肤上的创伤。
范无咎可是能见到你啊辛苦点也可以的
谢必安轻轻将头颅倚在范无咎的颈窝,呢喃低语,仿佛在诉说着心底的秘密。
谢必安我怎么会喜欢你这么呆板的人啊?
范无咎身畔萦绕着微暖的气息,却无法暖化他内心的寒霜。每次购得这灵丹,都似淌过一条金币铺成的河,沉重而刺骨。疲惫,像浓雾般紧紧缠绕着他,几乎将他的脊梁压弯。
谢必安无咎啊无咎下次可不要再这样了,你还不如来到我的坟前,给我带束花,给我带果冻。跟我聊聊几句话,我会更开心。可不要再这样来见我啦。
说完,他抱紧范无咎。就在那一刻他化为白烟消失了
范无咎什么嘛?好不容易见你一次,结果你就是来这训我的呀。
范无咎的泪水如断线珍珠,扑簌簌地滚落,他轻轻摇头,那神情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与无奈。
范无咎 哎呀,囊中羞涩,的确让人无可奈何。想想那些价格高昂的药品,足以让人心头一紧。即便如此,你仍对果冻念念不忘,尽管已无法品尝其滋味,这让我感到既心疼又惊讶。或许,我应当等上几日,待到心情舒缓时再陪伴你左右。
花落了,故事结束了,人亡
人们都在聊有个人食用过多的致幻药死了
范无咎现在我们终于相见了
范无咎的手,如落叶般无力垂下,指间紧攥的那朵桃花,宛如伤春的诗篇,花瓣上晶莹的泪珠仿佛清晨的露水,承载着无尽的哀思与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