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去,天空高远,夜幕降临,繁星满天,盛世不在,末日降临,冲破囚笼,觉醒之神,强势归来,血漫大地,祂到来后,恐惧蔓延,以祂之名,开创纪元,祂归来时,天昏地暗,愚昧之辈,众生主宰,人类匍匐,众神敬畏,星光闪耀,光芒灼热,祂从海底涌起,祂从地面崛起,祂从天空降临,无处不在,祂的归来,尸横遍野,祂要来了,神祂终将给予我们最公平的死亡,无可抗拒,伟大的,哀嚎的,惨叫的,悲催的,祂,祂,祂!格图格亚,格图格亚!
这是发生在我回到家乡,继承爵位以后的故事了(1663年间),曾经我是个无神论者,我不相信我家族膜拜供奉期待的那些邪魅之物,我认为那些都是莫须有的东西,他们简直莫名其妙的将自己那摇摆不定的命运寄托于虚无缥缈的神祂之中,我当然认为这荒唐极了,所以无论是我家族中供奉的神,亦或者是那无人居住,烟雾渺茫的卡奇诺城堡之中,那本不应该存在于人世的东西,都被我毁的一干二净,我家那些庙宇,那些摆放着鲜血淋漓的贡品的祭台,那些让人愈发痴狂的神迹都被我砸烂了。
虽然我的行径受到了家族的指责,包括那倍加疼爱我的叔父,都猛烈的抨击我亵渎了神明,然而我却毫不担心,我打心眼里想要改善这个家族那荒唐古怪,那水深火热,那与贵族毫不相干的恶劣丑陋行为,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我已经成为了正统的一家之主,掌管着整个家族的兴衰,我已经切实的体会到了父亲爵位,总督官职带来的权利与快感!
说到我为何前往卡奇诺城堡的原因,是因为我从大管家赫奇科思(hedgecoth)口中听闻了这个城堡的诡异与邪门,据他而言这个城堡之中供奉的是真正的,称得上神的未知生物,也许我们只能窥探它的一角,仿佛一旦接近便会粉身碎骨,片甲不留,我的父亲,我的家族似乎在对它充满着恐惧与绝望,我不明白这是为何,虽然父亲的遗嘱中对此只字未提,但是巨大的好奇心让我对它充满着期待。
我摆脱了伊娜的缠绕,只要我在,她总会以各种理由,各种粗糙漏洞百出的借口来跟着我,似乎她变成了主人,而我成了一个卑劣的仆人,我无法忍受这种形影不离简直称得上是监视的亲密,这似乎已经超越了主人与一个侍卫仆人该有的距离,虽然她肤白貌美,而且无时不在散发着魅力,可是我却对她不感兴趣。
我反而对我的第一贴身侍卫—近卫团十三骑兵团团长:坎普更加依赖(即正文卷中出现的两个骑士之一,平时沉默寡言,对安卡斯拉家族有着无可比拟的忠诚,对我也言听计从,而且他也是可以以一敌百的,根据父亲遗留的军团日志,他一人在一战中剿灭叛军268人,俘获147人)这次我来到圣玛尔塔并没有带着引人注目的伊娜,毕竟只要她出来就会被路人平民侧目而视,这正是给我添乱一样,反而坎普更加的让我充满安全感,不仅是这壮实的有着雄伟南方人的身躯,还有他那高效的办事效率,他甚至十分乐于让我派遣,指使。
卡奇诺之堡位于圣玛尔塔(SatanMarata)一带的黑山之上,圣玛尔塔有着帝国最有名的渔港—卡斯特罗港(Castro),那里出产的鳜鱼天下闻名,而且供不应求,就连皇帝老儿也每月要求上供最新鲜的鳜鱼,由此可见,圣玛尔塔应当十分著名,理应繁荣昌盛,但是直到我到了那里才发现,事实与我想的大相径庭,那里更加的贫瘠荒凉,反而充斥着腥臭的鱼腥味。
那里的河流,到处都是贪婪的鱼贩子,捕鱼者,他们驾驶着没有棚子的小船在河流中横冲直撞,英勇无畏,斑白的鱼的尸体到处都是,完全看不出这些平民身上的激情与梦想,他们的眼神空洞,乏味,似乎眼中只有着钱这唯一的目的。
站在黑山下,远望那矗立在云端的卡奇诺城堡,是那样的雄奇瑰丽,黑山是杳无人迹之处那高耸入云的山端,直插云霄连太阳也变得遥不可及,永远升不到中天的暗淡太阳将永恒的晦暗遗留给黑山上的一切以漆黑的伤口,激流在绝壁下嘶吼咆哮,如同伤口中奔现不息的血水,远观那通体黢黑的巨型城堡耸立在断崖的一边简直是易守难攻,犹如天险一般的屏障绵不绝的高亭大殿凌空而起,气势恢宏是今日早已无人居住,但仍可见当年的宏伟气势,它们仍一无遗漏的展示着那些贵族私人工匠的鬼斧神工。
城堡的边缘正是黑山的大断崖,那靠近边缘的城墙早已锤破不堪,正厅残存的地面向深入半空的宽阔临水露台,通向正门的小路早已被荒草野花填满了,虽然有着一丝丝野花的芬芳,但是也难掩那扑鼻而来的腐朽,踏在那潮湿不堪的地面上有着些许爬虫,仍然在挣扎着逃脱,四下而散,草木的残骸在那地面上叠了一层又一层,像烟火般四下分散,树木在剑气肆虐的空间内静止的观望,如同那沉默不堪的守卫,静静的守望着我们的到来。山上早已干涸的水塘,那象征着圣洁的蓝莲花依旧在盛开也是充满讽刺的,正是如果不仔细观察,那蓝色的身影早已被各种麻木的野草野花给掩盖住了。
我根据大管家的嘱托找到了,埋在卡奇诺城堡12英尺外,一处巨大的石头下面的,锈迹斑斑的巨大钥匙,钥匙的形状似乎是古代的工匠浇筑的,那是上个世纪的遗物,外形古朴粗糙,唯一可以看出是贵族之物的,便是上面镶的一颗红宝石了。
这个矗立在黑山之上的卡奇诺城堡,虽然万分荒凉,而且令人抓狂的是我木无一例外的是,烧焦了还乎是很久的事了,然而还是难以遮掩那强大的火焰的力量,幸运的是,我根据一个采松果的农夫了解到了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
这里曾经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大爆炸,火焰升空,漫天飞舞,一干二净的烤炽着这里的一切,那场浩大的灾难将这里毁的一干二净,连河水里的生物也难以避免。据他而言,那炽热的高温将整条河的河水都蒸干了,在他看来,那并不是天灾浩劫,而是触怒了神明,我是个无神论者,我当然不相信神明,我坚决的否认那些传说以及那些流传的故事在我看来,那些故事凭空无据,无中生有。
我告别了那个健谈的农夫在我临走时,他甚至还在夸夸其谈。
很快,我们终于到达了那个有着昔日的辉煌的卡奇诺城堡,虽然早已破旧无人居住,但是那雄伟的城墙,那斑驳琉璃的青砖,那古朴沉重的大门,那朦胧之中可见的嘹望塔的雄姿无一例外都在彰显着曾经城堡主人的厚重财力以及辉煌。
令人生恶的是,似乎在黑山上有着各种爬虫毒虫,它们那丑陋无比的形状,那爬行着丝丝作响的声音,随处可见的身影都令我抓狂这种愚蠢而又无知的虫子,似乎一下子多了起来它们颤颤巍巍,唯唯诺诺的只是徘徊在城堡周围进退两难,甚至还有着拳头大的蝎子,它们那令人作呕的节肢在泥土上的树叶爬行…真想放一把火烧了这里,但是这里那么潮湿,火焰也许不会蔓延。
大门不是常规的大门,而是出人意料的,在门上牢牢的拴了几根又长又粗的铁链,好像生怕着什么人进去,或者有着什么东西出来一样那几根又长又粗的铁链交叉在一起,错综复杂的绕了绕,最后在交接处被牢牢的拴上了一个又沉又重的铜锁,那个铜锁牢牢的埋在地下,如果不是非常仔细,可以看出那些铁链的交叉处,那么根本就不会找到打开这道门的捷径。
那些弯弯曲曲又刻意盘绕的铁链我不知道这是某种神秘的仪式,还是我的先祖刻意而为总之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坎普成功的将那巨大的铜锁从泥土里拽了出来,然后他又凭借他的力量,只听“咔啪”一声,那个厚重而又顽固的铜锁便被打开了,随即那几根铁链被完完全全的拽了出来,被粗鲁的扔在了旁边的地上。
哐的一声,大门被推开了里面甚至唧唧喳喳的飞出来了许多蝙蝠,在我们伊兰斯尔,蝙蝠是邪恶的象征,它们是魔鬼的信使,而且在传闻中,它们中的一些还干着吸血的勾当,在人间传播恐惧,果然,扑鼻而来的是一股熏得人睁不开眼的臭味,伴随着各种各样的发霉气味,简直成了一个盛大的交响曲,各种气味混合在了一起,简直就是世间最邪恶的东西的化身。
那发霉的气味似乎是来源于那残破的城墙,那早已腐朽的家具,这里年久失修,各种蜘蛛网,鸟屎,蝙蝠屎遍地都是而且无处不充斥着蛀虫,那些蛀虫贪婪成性的啃食着这里的一切,城堡里面还长着一些草,甚至有着一人多高,好似那奇幻的秘境一样,似乎穿过这些草,便会到达仙境。
当然,里面藏个人不是问题但是也无关紧要,毕竟肩负着骑士团最强之盾名誉的坎普 基德普洱会完全的保护我,也正是我带他一个人来的原因,伊娜呢,我则派遣她去了位于东方的特尔蒂城,那里最近一直在闹着犯罪,而且土匪叛贼也多了不少,顺便让她去剿灭一下,治理一下那里的治安。
我来到昔日的祖宅的目的,正是为了一探究竟,那埋藏着神址的秘密,坎普,点燃了火把,照亮了这潮湿城堡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