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前一步是火海,我知道我也会跳”
——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楚央央终于把这个快有两个自己重的男人拖回的后院的房间里。
看着躺在塌上不省人事的他楚央央一脸头疼给他掖了掖被子转身去厨房准备醒酒汤去了。
她早该明白,梦境再如何绚烂,终究难逃破晓的宿命,那份宁静本就不属于她的世界。
现实往往便是如此,在你即将沉溺之时,便毫不留情地给予致命一击,令你猝不及防地坠落。
安排好贺峻霖这边,楚央央自己回房间练琵琶去了。
琵琶声如诉,婉转而哀怨,每一弦每一音都仿佛在倾吐无尽的悲凉与愁绪。
……
次日一早她也是很早就起来练习了,至于贺峻霖,她一整天都在避着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其实自己也不清楚,赌气吗,以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有什么配的……
良久,她抱着琵琶走出西廊。
她的房间采光极佳,甫一开门,温暖的阳光便轻柔地洒在了她的脸颊上。
夕阳即将沉入地平线,余晖温柔地洒在大地上,本该给人带来暖意,可楚央央的心头却感受不到这份温暖。冬日的寒风依旧凛冽,即便身处在这样的光晕之中,也无法驱散她体内的那份凉意。
不需要了。
“牡丹姐,明天可以给我排戏吗”
……
“恩,就明天,我想好了”
……
“不用他知道”
我是楚央央,是我自己。始终都是。
“今天由我们楼里一位新来的姑娘给大家热热场子”
“今天这位主,那可是真算得上是天仙”
“真的假的”
“别光说也出来让我们大家伙看看”
“是啊是啊,让我们看看是不是天仙”
……
“那就有请……”
“海棠妹妹给大家献上一曲”
贺峻霖什么?谁让你私自给她排戏的!
几乎是用跑的,贺峻霖从未觉得从后院通往前厅的路如此漫长。随着脚步愈发接近前厅,那悠扬婉转的琵琶声与宾客们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愈加响亮,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耳膜。
冲到台后时,耳边仍是震耳欲聋的掌声。贺峻霖的手扶住一根粗大的红色立柱握成拳状手上那枚被他经常把玩的扳指锃亮,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台上的楚央央。此刻,她端坐于戏台中央,一双如葱般细嫩洁白的手指在琴弦间轻盈跃动,悠扬的琴声随之如泉水般潺潺流淌开来。
对视……
当楚央央的目光与台下的他交汇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令她恍惚。只是一瞬,当她再次望去,那人却已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一曲终了,台下掌声雷动。
央央自此一鸣惊人,次日清晨,海明大街小巷皆是人们交口称赞的海棠之名。夜来香的头牌歌姬,以其绝世风华,令每一晚的演出皆座无虚席,场场爆满。夜来香亦因此门庭若市,宾客盈门,盈利丰厚,赚的盆满钵满。
姐妹们皆沉浸在这份欢愉之中,心底不免生出对楚央央的艳羡之情,赞叹她命运之好。然而,自那日之后,楚央央却鲜少再见到贺峻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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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这次不鸽—糖来咯